“妈……妈来拿银行卡,小文,把衣服穿好,我们得谈谈了。最新WWW.LTXS`Fb.co`M”
母亲担忧地眼神没有躲过李文的眼睛,他无神地仰躺着,耳边是母亲穿着拖鞋踏踏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离开他的房间。
现在是早上七点,他又起晚了。
刚才做的春梦,他嗅到的气味居然真的是母亲身上的香味,怪不得那么真实迷人。
但他却当着母亲的面射精了,甚至情况可能更糟,如果自己还说了梦话被母亲听到……以后母亲可能会对自己增添许多防备。
该死的!
前两天都没做春梦,怎么今天就做春梦了呢?他狠狠地捶了自己一下,胸口发出酸麻的疼痛。
千不该万不该在现在这个时候出错啊!
可木已成舟,他只能接受现实。
穿好衣服后,他对于门槛却有些一阵恐慌,如果迈出去,母亲会怎么看他?鄙夷?厌恶?嫌弃?
或者说他是个恋母的畜生?
李文不知道,命运此刻没有站在他这边,如果自己在母亲心中的分量不够,他可能会从此坠入深渊。
摇了摇头,他自嘲地说道:“李文,你就是个畜生,天天想着肏你亲妈,呵呵……”
他鼓起勇气迈出房门,母亲早已在客厅等候,就坐在他们平时吃饭的餐桌旁,可以看到母亲表情很差,不,非常差,他头一次见母亲这么生气,温和的脸蛋上满是愠怒之色。
心如死灰形容不了李文现在的感觉,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母亲面前,坐在了母亲旁边。
走进了才发现,母亲手里拿着她做衣服用的纯木尺子,很厚实,小时候犯了大错,母亲就会用这把戒尺规训自己。
气氛很冷,母亲漠然地开口道:
“是不是熬夜看色情电影了?”
李文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嗯?
“妈你刚才说什么?”
“还装聋!现在耍这些小聪明有用吗?为什么学习成绩不好,就是心不在学习上,把手伸出来!”
沈洁气愤地攥紧戒尺,在她面前儿子就是翻了天那也是她儿子,该打就打!
却没想到李文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害怕,那憋笑的表情仿佛是在——窃喜?
“你还笑!很骄傲吗?”沈洁对着他的屁股就抽了一尺子。
“哎呦,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以后我不看了。m?ltxsfb.com.com”李文很高兴地翘着屁股挨打。
千言万语都难以描述他内心的庆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母亲,包括母亲自己。
“还有以后!?从今天开始就不许再看了!”沈洁在客厅里追着李文的屁股打。
孩子长大了,屁股硬了,敲得她手心都麻了。
出完气后,沈洁气喘吁吁地坐在凳子上,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银行卡说道:
“累死你老娘了,去拿着这两张卡,还有这些手续,把你爸卡里的钱取出来,存进另一张卡里,里面应该还有3000块钱。”
李文连连点头,他拿起银行卡,推着电动车逃也似的离开。
客厅和院子里空荡荡的。
天太热了,蝉鸣声越来越急躁。
沈洁坐在客厅中,将手里的戒尺放在桌子上,深呼吸许久才慢慢平复下心情,她脸色复杂地捂住胸口,但愿只是她想太多了吧。
手伸进裙子的兜里,她缓缓掏出了一只沾满精斑的黑丝。
今天早上她想把浴室里穿坏的黑丝丢掉,却发现原先放在凳子上的黑丝不翼而飞,一旁的晾衣绳上正挂着儿子昨天刚洗的短裤。
她狐疑地来到儿子房间,以她这么多年对儿子的了解,他一般会把东西藏在枕头芯里,但当时她偷摸着进屋的时候,李文睡得正熟。
出于母亲的直觉,她看了一眼床底,一只被攥到起皱的黑丝静静地躺在地上,她差点吓到叫出声,还好克制住了。
上面斑驳的精液早已干涸,射出的量非常大,比刚才儿子遗精时喷出的量还要大。
沈洁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挣扎。
小文,她最爱的儿子,居然用她穿过的丝袜手淫。
她现在的心情很乱,很糟糕。
李文是她的儿子,她是李文的母亲,二人之间不可能发生越界的事情,那是乱伦,是违背伦理的罪恶。
但她了解儿子,儿子也了解她,每周自己都会打扫他的房间,把手淫后的丝袜直接丢在床底,儿子如果不想让她发现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她的好儿子是故意的。
所以她很慌张,发现儿子有醒来的迹象后连忙装作去拿银行卡,其实是她想一巴掌把李文扇醒,质问他一切是怎么回事。
但她没有那么做,如果把一切挑明了,以后母子二人还怎么相处?
直到后面李文在睡梦中喊出她的名字,她惊骇不已,又鼓起勇气要和儿子谈谈,甚至把戒尺都准备好了,但最后关头她看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是心软了。
她回想起儿子没日没夜地剪辑视频,就为了多挣点钱,减轻她的负担。
现在让她做出伤害儿子的事情,就是在拿刀割她心头肉,她怎么舍得呢。
这个家,就剩他们娘俩相依为命,她想维系住这种生活。
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不知情,继续忍让一步,哪怕青春期性欲勃勃的儿子对自己这具身体虎视眈眈。
兴许只是小文压力太大了,等他上学以后遇到年轻的小姑娘,自然就会把她这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抛之脑后。
所以她要隐忍,等儿子恢复学业,一切说不定就能走上正轨。
再次来到小文的房间,沈洁犹豫再三,还是把这只被精液浸泡过的丝袜放回原处。
“就这样吧,我不能再失去小文了”
“只要我装作不知道,小文那么聪明,可能慢慢就放弃了”
她在心里不停安慰着自己,却没有发现身后的玻璃窗外,有半只眼睛正窥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李文踩着电车的车座,踮起脚尖,双手扒着窗户的边缘,要是让旁人看见了估计还以为他是贼,但李文家周围已经没有邻居了。
他注视着屋内的母亲,眼神很平静。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母亲训斥了他无数次,他清晰地记得母亲生气时每一处微小的表情。
就像对熟悉的人仅听脚步便能判断是谁。
母亲举起戒尺的那一刻,胜利的天秤就在向他倾斜,哪怕只有一点点。
足够了。
千里堤坝,溃于蚁穴,合抱之树,生于毫末。
他忍不住回忆起梦境中母亲搔首弄姿的模样,那饱满酥软的乳房,沾满淫水的鲍鱼穴,还有紧窄湿热的阴道。
梦里的感觉销魂蚀骨,欲望仿佛要将他吞没。
母亲就是那么美,让人想要去占有她的一切,无论是身体,心理还是灵魂,他全都要。
接下来便是将母亲心中的缺口扩大,引导着母亲一步步走向沉沦。
李文骑着电车向镇子上出发,按照母亲的要求去银行里取钱,但到了目的地后对方很遗憾地告诉他,未满十六周岁的少年需要监护人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