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个老仆年过七十,牙齿都掉了大半。他哆嗦着走到青石板前,颤巍巍地扶着那根布满老人斑的干瘦肉棒,对准肖青璇的穴口。
龟头刚触到那湿滑柔软的嫩肉,还没插进去,他就射了,稀薄的精液全喷在她穴口外的阴毛上,把修剪整齐的蜷曲毛发糊成一缕一缕的。『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第十三个插进去了,却因穴里精液太多太滑,肉棒在穴口滑进滑出好几次才找准位置,他的精液又稀又少,几乎没什么力度,只顺着她被撑得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
第十四个射完之后,青石板上的水洼已经积成碗口大的一小潭。
此刻,第十五个,最后一个铜钗乌蛮子走上前,他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约莫五十出头,身子骨还算硬朗,肉棒也比前几个人粗长些。
他双手握住肖青璇被绑缚的腰侧,腰杆往前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全数没入那已被十几股精液灌满的肉穴。
他倒是比前几个都持久,龟头死死抵着花心嫩肉,憋了好一阵,才粗喘着将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深深灌进肖青璇子宫口,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泼洒在青石板上,汇入那摊已积得厚厚一层的水洼。
肖青璇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干涸后又重新浸湿的精痕;阴毛被十几股浓精糊得结成一缕一缕,黏在阴阜上。
两瓣肥美阴唇被接连不断的插入磨得充血红肿,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还在不停翕动的粉嫩穴口,穴口已被灌得合不拢,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粘稠的白浊混合物,顺着臀沟滴在青石板上。
清晰地感到小腹里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几十股浓精混在一起,把她的花径灌得满满当当、胀胀鼓鼓,这滋味虽不如反复抽插那般刺激,可这种被动的接纳让她感到一种与太后身份截然相反的屈辱与疯狂刺激。
“还没完呢,”李老汉从破木凳上站起来,枯瘦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这才是头一轮,依乡野规矩,灌精得灌几轮,夫人才受了一轮而已。”
李老汉的话音刚落,院中便响起一片粗重的喘息和窸窣声。那十余名铜钗老仆方才刚射过一轮,此刻在壮阳酒作用下却已重新硬起。
他们都是干了大半辈子粗活的人,身子骨虽老,酒的刺激下精力却旺得惊人,更何况眼前被绑在枣树上的,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太后娘娘。
她那具赤裸的玉体在夕阳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双腿大张,被撕破的丝袜裆部一片狼藉,精液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这等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重新勃起。
李老汉从破木凳上站起来,肖青璇低头看着李老汉喉咙发干,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混合液,滴在青石板上。
“老奴头一个。”李富贵已重新硬起,那根比李老汉粗了一圈的紫红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轮射精后未干的精痕。
他走到青石板前,却没有急着插。
他先蹲下身去,从地上那摊积存的白浊水洼里蘸了一把混合精液,涂抹在自己肉棒上,权当润滑,然后他站起身,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掰开肖青璇的臀瓣,紫红龟头对准了那朵已微微张开的菊蕾。
“夫人,。”他粗喘着说,腰杆往前缓缓用力。
龟头挤入菊蕾外缘的那一瞬,肖青璇浑身剧烈一颤,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嗯……”她咬着下唇,鼻翼翕动,被绑缚的双手死死攥住头顶的麻绳。乳峰剧烈起伏,红肿的乳头在夕阳光线下微微发颤。
那龟头比两根手指加起来还粗,撑得后庭一圈紧致的褶皱绷得发白,几乎要被撑裂。
好在油膏和精液的润滑起了作用,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窄的肠壁,缓缓往直肠深处推进。
“啊……好胀……”她娇喘着,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丝袜下的腿根微微抽搐。
她能感到李富贵那根粗硬肉棒正一点点撑开她的后庭,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和小穴被插入截然不同的饱胀感,那是一种更私密、更禁忌、更让人疯狂的被占有感。
李富贵插到一半便停住了。
他想再往里插,却感到肖青璇的肠道收缩紧得惊人,肠壁死死裹住他的茎身,勒得他几乎无法再进一寸,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被绑缚的腰侧,腰杆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全数没入菊蕾深处。
“嗯........!”肖青璇仰头尖叫,浑身痉挛,双腿把铁环扯得哗啦作响,后庭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脑中一片空白。
李富贵那根粗硬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直肠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肠壁顶着她子宫后壁,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她既痛又爽,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李富贵没有抽插。
他咬着牙,死死抵在最深处,肉棒在肠壁紧裹下剧烈跳动。
只憋了三四息,他便闷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直接灌进了她直肠深处。
“噢……”肖青璇浑身又是一颤。
能清晰地感到那股热流正从肠壁深处蔓延开来,温温热热地再次充满她的后庭,那是一种和小穴被灌精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私密、更羞耻、更像被从内部彻底玷污。
李富贵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龟头离开菊蕾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丝粘稠的浊液,那圈被撑开的菊蕾缓缓收缩,却没能完全合拢,边缘泛着油光和水光,洞口微微翕动,挤出一点点白浊。
“该我了。”老赵已扶着重新硬起的包皮肉棒等在一旁,他学着李富贵的样子,先从地上蘸了些精液混合物抹在拉下包皮的龟头上,然后对准肖青璇还在翕动的菊蕾,缓缓插去。
他的肉棒比李富贵短小,肚腩又大,插过去时阻力小了不少,龟头挤开已松软些的菊蕾褶皱,顺着李富贵灌进去的精液润滑,直接滑到菊穴口进去一点点,他的肚腩实在太过突出,在想挺进已是艰难。
老赵闭着眼,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穴口裹住他的龟头,身子一抖,仅插在菊穴口三四息便忍不住了,一股稀薄的精液灌进肖青璇后庭穴口,和李富贵的浓精混在一起。
许九八:“老赵不行就一边去,让老子来。”
老赵没理他对着肖青璇道:“老……老奴谢娘娘赏。”他哆嗦着拔出肉棒,退到一旁,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接着是福伯,他踮着脚尖,龟头刚挤进菊蕾便开始射精,稀薄的精液洒在菊蕾入口处,顺着会阴流下去,和小穴淌出的白浊汇在一起。
他满脸羞愧地退开,为又一次做了快枪手而懊恼不已。
第四个老仆插入时,肖青璇的后庭已被前三股精液灌得相当润滑。
他的肉棒几乎毫无阻力地滑到深处,龟头抵着肠壁深处憋了好一阵才射,精液又多又浓,灌得她直肠深处满满当当。
第五个射在直肠中段。
第六个只插进龟头就缴械,精液全洒在菊蕾边缘的褶皱上。
到第七个时,肖青璇已能清晰地感到直肠里沉甸甸的饱胀感,十几股精液灌进去,虽然后庭不比小穴容量大,但那股子被从内部灌满的沉坠感却更加明显。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道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