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名铜钗老仆加上李富贵、福伯,老赵将近二十个老男人将太师椅团团围住,他们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乳夹铃铛、仰面朝天的肖青璇,一根根粗黑老根重新硬起,直挺挺地指着她。发;布页LtXsfB点¢○㎡lt#xsdz?com?com
她仰面朝天,视线正对上头顶那根歪脖子枣树的横枝,她能感到十几道目光正从四面八方烧灼着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乳峰上的银夹和铃铛、小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精液痕迹、以及此刻微微张开的红唇。
李老汉率先走到椅子正前方。他低头看着她仰起的绝色面容,一手扶着重新硬起的粗黑老根,龟头对准了她微启的嘴唇。
“夫人,把嘴张大些。”他沙哑命令。
肖青璇顺从地张开嘴,红唇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舌尖。
她能闻到李老汉那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腥臭气味,那是方才插过她后庭留下的痕迹。
可她已顾不上这些了,她只是顺从地张大嘴,等待那根枯瘦粗硬的老根捅进来。
李老汉没有让她多等。龟头触到她柔软嘴唇的那一瞬,他腰杆往前一送,半根肉棒便直直捅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
“唔……”肖青璇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乳夹上的银铃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能尝到龟头上残留的精浆咸腥臭味。
那是混了肠液的味道,腥膻得让她头皮发麻。但她没有躲,反而柔顺地将嘴唇收紧,裹住那根在她口中微微跳动的粗黑茎身。
李老汉仰头闭眼,枯瘦的腰杆微微发颤。他这辈子何曾被女人如此含过?他那死去的黄脸婆连行房都不肯张嘴,更遑论含他的东西。
如今,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正被他用沾着精液和肠油的老根深深捅在嘴里。
他能感到她的舌尖正柔顺地舔舐他茎身下侧最敏感的那道青筋,嘴唇紧紧裹住他,口腔里又湿又暖。
“娘娘……”他声音发抖,“老奴……要射了!”
他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跳动。
肖青璇只觉一股又浓又腥臭、量大得惊人的滚烫浊液直接喷在她舌根深处,粘稠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食道,呛得她喉咙一阵痉挛。
她闷哼一声,乳夹上的银铃剧烈地叮当作响,还是努力吞下大部分精液,却仍有几丝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缓缓流下。
李老汉拔出半软的肉棒时,龟头上还挂着几丝粘稠精丝,滴落在她薄纱半掩的脸颊上。
他退开一步,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又看看肖青璇嘴角淌下的白浊,沙哑道:“谢娘娘赏。”
“下一个。”他宣布。
李富贵第二个上前。
他那根粗了一圈的紫红肉棒刚一贴到肖青璇嘴唇边,她便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尖去迎。
粉嫩的舌尖触到龟头马眼渗出的一滴前液,轻轻一卷,舔进嘴里。
“噢……”李富贵闷哼一声,双手捧住她的后脑,腰杆往前一送。
半根肉棒捅进她口腔,龟头直抵咽喉。
她没有作呕,仙坊里的招待那些持牌人早已让她习惯了深喉。
她只是收紧嘴唇,用喉咙深处柔软湿热的内壁裹住龟头,轻轻吞咽了一下。
这一下吞咽的蠕动直接刺激得李富贵精关失守。
他粗喘着在她口腔深处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里,量太大,吞都来不及,从嘴角和鼻腔溢出。
肖青璇呛得咳嗽了两声,银铃叮当乱响,却还是努力将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李富贵拔出肉棒时,肖青璇的嘴角两侧各挂着一道精痕,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福伯第三个上前。他肥硕的身子抖得厉害,肥手扶着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往她嘴里塞时,龟头因太粗而卡在她嘴唇边,试了两次才完全插进去。
他刚插进去便射了,浓稠的精液灌了她满嘴,一部分咽了下去,一部分被肖青璇含在嘴里。
他拔出肉棒后,肖青璇张开嘴,伸出舌尖,上面托着一汪粘稠的白浊。
在众人贪婪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合上嘴,喉头一滚,将那满口精液全部咽下,然后她伸出舌尖,像猫儿一样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精痕。
“下一个。”她柔媚开口,声音因喉咙被反复刺激而有些沙哑,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老陈第四个上前,他插进去后憋了好一阵,在肖青璇嘴边慢慢磨蹭,龟头蹭过她的上颚、舌尖、脸颊内侧,直到实在忍不住了才射,精液稀薄,全灌在她口腔后部,肖青璇仰头咽下。
王账房第五个,他踮着脚尖,龟头勉强够到她的嘴唇,她低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他当场就射了,精液全喷在她舌面上。
第六个老仆将肉棒插到她喉咙深处射精。
第七个只在她嘴里插了几下便在舌面上缴了械。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老仆们一个接一个走到椅子正前方,扶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那张微张的红唇,插进去,射精,拔出来。ltx`sdz.x`yz
每一根肉棒上都沾着精液和她唾液的混合物,在油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老赵最是不堪还未靠近就射了....直接被人推至一旁。
到第十个时,肖青璇已咽下了不知多少股精液。
嘴角、下巴、脖颈、锁骨上全是一道道精痕。
乳夹上的银铃随着她不停吞咽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第十一个老仆,那个五十出头最年轻的,最后上前。
他将整根肉棒全数捅进她口腔深处,龟头深深刻入她喉咙最深处。
憋了很久,久到她喉咙都被撑得发酸,才终于闷哼着将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喉咙里。
她仰头悉数咽下,一滴不漏。
一轮口穴灌完,肖青璇靠在椅背上喘息,喉咙被反复插入灌精,有些沙哑发干,她舔了舔嘴唇,尝到满嘴的精液腥咸味,还有一丝自己唾液的甜味。
嘴角精痕纵横,下巴和脖颈上也挂着粘稠的浊液。但她没有低头,反而微微仰起下巴,用那双含春的凤眸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老脸。
“才一轮口穴而已,你们这些老家伙,还行不行?”她沙哑开口,声音慵懒而挑衅。
李老汉浑浊老眼里精光一闪。
他拄着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木棍站起身,环顾四周那些仍在喘息的铜钗老仆们,沙哑道:“都听到了?夫人嫌咱们不行。第二轮口穴,灌到夫人求饶为止。”
他说着将沾满精液和唾液的枯指,再次探入肖青璇口中,这一次她没有含,而是伸出舌尖,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指根到指尖,一寸一寸仔细舔舐干净。
第二轮口穴灌完时,肖青璇被绑在太师椅上,双腿依旧大张着分别捆在扶手两端,整个人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仰面朝天,小腹已经薇薇胀起......
她的嘴唇周围全是粘稠的精痕,嘴角、下巴、脖颈、锁骨上挂着一道道白浊,有些已半干,在皮肤上结成淡白色的薄膜。
乳夹上的银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叮当作响,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上布满了滴落的精液,从乳沟流淌到小腹,汇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洼,在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