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向午夜零时。
当——当——当——
老式落地钟敲响了十二下。每敲一下,壁炉的火焰就诡异地晃动一下,仿佛有什么无形的风从镜子的方向吹来。
盖在古镜上的白布,无风自动,轻轻鼓了起来。
黎曜猛地抬起头,热感仪的萤幕在瞬间从绿色跳成了刺眼的红色,整个房间的温度在短短三秒内骤降了五度,壁炉的火竟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火苗缩成了一点。
下一秒,轰的一声,白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整个炸开,碎裂成无数的布条。
那面三公尺高的哥德式古镜,镜面不再是暗沉的玻璃,而是像一整块被加热到融化的、温热湿润的肌肤,疯狂地荡漾起水波般的涟漪,涟漪的中心向外凸起,形成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
是镜棠。
她不再是半身探出,而是几乎完整地从镜面中挤了出来。
那张与林以棠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妖艳到了极致,眼尾上挑含春,红唇湿润张开,长长的波浪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赤裸的肩头,肌肤泛着水银般的光泽,身材比林以棠更加丰腴淫媚,胸前的两团酥胸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乳头是深艳的玫红色,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腰肢纤细,雪臀浑圆挺翘,双腿之间那处与林以棠一模一样的粉嫩花穴,此刻正因为嫉妒与愤怒而微微翕动,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发]布页Ltxsdz…℃〇M
【我的……我的棠棠……】镜棠的声音不再是诱哄的低喃,而是带着被夺走心爱之物的尖锐与霸道,祂的目光死死盯着被黎曜抱在怀里的林以棠,【你竟敢让别的男人抱你……你的体温、你的心跳、你的蜜汁……只能给我……只能在我身下流……】
黎曜惊骇地抱紧怀中的林以棠,想将她唤醒,【以棠!以棠快醒醒!】他一手护住她,一手去抓相机,想用闪光灯去刺激那个怪物。
可是他的动作太慢了。
镜棠已经动了。
祂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猛地从温热的镜膜中伸出,指尖还带着黏稠的镜面液体,一把扣住了林以棠纤细的脚踝。
镜面的力量在此刻大得惊人,温热的触手般的波动瞬间缠上林以棠的腰肢与胸口,硬生生将她从黎曜温暖的怀抱中往后拖拽。
【不要碰她!】黎曜怒吼着,死死抓住林以棠的手腕。两股力量在林以棠的身体上拉扯,让半梦半醒的她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带着媚意的娇哼。
林以棠醒了。
她的意识还沉在温暖的梦境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被夹在冰与火的两端。
身前是黎曜滚烫的胸膛与急促的心跳,他的手掌正慌乱地护在她的胸口,想将她拉回来,掌心不小心蹭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属于现实的、温柔的酥麻。
身后却是镜棠那具温热湿滑、泛着水光的妖躯,祂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赤裸的酥胸毫无阻隔地压在她的背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裙重重地磨蹭着她的蝴蝶骨,一手已经粗暴地从前方探入,隔着丝绸用力抓揉住她的一侧乳房。
【啊……不要……】林以棠的大脑一片混乱,乌黑的长发在拉扯中散开,雪白的肌肤因为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而泛起粉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黎曜的手是笨拙而温暖的,只是轻轻覆着她的胸口,试图给予安全感。
而镜棠的手却是精准而淫靡的,祂的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中,指腹狠狠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指甲轻轻刮擦着乳晕,每一下都让她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喷出一小股蜜汁。
【棠棠,看着我……】镜棠的红唇贴在她的耳后,湿热的舌头卷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掀开了她的睡裙下摆,修长的手指直接拨开了那条早已被蜜汁浸透的底裤,探入了她湿漉漉的花缝之中,【这个男人的手,懂得怎么让你舒服吗?他知道你这里……要这样揉才会流水吗?】
镜棠的手指在林以棠的花穴外轻轻一抹,就沾满了黏稠的淫液,祂将蜜汁抹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随即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毫无预兆地直刺入那处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嗯啊——!】林以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重重地靠在镜棠的肩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
她的花穴内部滚烫而紧窄,层层叠叠的敏感肉壁被异物入侵后本能地绞紧,却因为前两夜被反复开发而变得异常柔软,轻易就将镜棠的手指吞到了指根。
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快速地勾弄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黎曜就在她的身前,他看见了这一切。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全是震惊与心疼,他的手还抓着林以棠的手腕,却不敢再用力拉扯,只能颤抖着去抚摸她的脸颊,想用自己的温度唤回她的理智,【以棠,别怕,看着我……我在这里……】他的唇轻轻吻去她眼角因为快感而溢出的泪珠,另一只手试图去拉开镜棠在她腿间作恶的手,却被镜棠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这种双重的刺激几乎要将林以棠逼疯。
身前是黎曜那双充满爱意与担忧的眼睛,他的吻温柔得像是羽毛,他的体温是现实世界中唯一的光。
而身后,镜棠的胸乳正紧贴着她的背脊剧烈摩擦,那双妖异的手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酥胸,将雪白的乳肉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一边在她的蜜穴中狂抽猛送,指尖每一次顶撞到花心深处,都会让她的子宫传来一阵酸麻的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手指与大腿往下流,在长毛地毯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你这个骚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镜棠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放荡,故意说给黎曜听,【才被我用大肉棒贯穿过两次,就又饥渴成这样了?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是不是光被我用手指插,就比被这个没用的男人抱着更舒服?】
林以棠的理智在这露骨的淫语与手指的抽插下迅速崩塌。
她想推开镜棠,想回到黎曜的怀抱,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背后的快感。
她的雪臀不自觉地向后撅起,去迎合那根并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的幻化阳具,花穴深处的肉壁紧紧绞住镜棠的手指,随着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她的乳头在镜棠的揉捏下硬得发疼,却又带来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将酥胸更深地送入那只淫荡的手掌中。
【不要……不要再弄了……黎曜……救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一边哭喊着向黎曜求救,一边却又因为镜棠的指奸而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温柔与粗暴中剧烈颤抖。
她的花穴已经被完全打开,粉嫩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红的肉壁与不断收缩的穴口,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贯穿。
黎曜看着眼前这香艳到近乎残酷的一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在另一个自己的怀中被亵玩到蜜汁横流、娇喘连连,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他终于不再犹豫,俯下身,用力吻住了林以棠因为快感而微张的红唇,想用这个充满现实气息的吻将她从镜界的极乐中夺回来。
而就在他的唇贴上来的瞬间,镜棠的手指在林以棠的花穴深处狠狠一顶,同时用指尖按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拧。
双重的顶点在这一刻同时抵达。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