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带着哭腔的给我彻底点燃了我。
我不再压抑,一把将她压倒在通铺的毛毯上。
毛毯下是冰冷的木板,可是我们已经不在乎。
我扯开她的酒红色羽绒外套,里面那件薄薄的排汗衣早就被我们的体温跟汗水弄得有点透明,紧贴着她匀称的身体。
她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隔着布料也能看见顶端两点因为寒冷跟情欲而硬挺的乳头。
我低下头,隔着排汗衣含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吸吮,舌尖隔着布料去勾弄那颗硬硬的乳头。
映彤立刻弓起身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羞又甜的娇喘。╒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啊……宇哲……不要隔着……直接……】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更往她的胸口按。
我听话地将她的排汗衣连同内衣一起推上去,一对白皙柔软的乳房立刻在寒冷的空气里弹出来,乳尖是粉嫩的樱红色,因为充血而挺立,在炉火的橘光下颤抖。
我一口含住那粒乳头,用舌头快速地舔弄、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在手心里抓出各种形状。
映彤的反应强烈得惊人,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嗯啊……好烫……你的嘴好烫……】她面红耳赤,双眼迷蒙,羞耻跟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明明外面那么冷……可是被你一碰……里面就好热……】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进她防风长裤的裤头。
她没有穿太多,长裤底下就是贴身的保暖裤跟底裤,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花穴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隔着底裤都能感觉到滚烫的热度跟黏稠的湿意。
【这么湿了?】我故意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布料用力地揉压她那颗敏感的小核,再顺着缝隙前后摩擦。
布料很快就被她的蜜汁浸透,变成深色,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花瓣的形状。
【才没有……是……是太冷了……】她口嫌体正直地否认,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把双腿张得更开,雪臀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手指。
【啊……不要这样弄……会……会一直流出来……】
我直接将她的长裤跟底裤一起扯到膝盖,一股混着女性体香跟情欲的热气立刻散开。
她的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炉火前,粉嫩的花瓣因为羞耻而紧紧闭合,却又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缝隙间不断涌出晶亮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把身下的毛毯都染湿了一小块。
粉色的肉壁在炉光下收缩着,像是在邀请。
我伸出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花瓣,直接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住我的指节。
【啊啊——!】映彤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头用力向后仰,背脊弓成好看的弧度。【进来了……手指进来了……好胀……】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滚烫湿滑的蜜穴里快速地抽插、抠弄,指腹重重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滩黏稠的蜜汁,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淫水多得惊人,随着我的动作不断被带出来,弄得我的手掌一片湿黏,整个山屋里都是她动情的气味。
【不要……不要只用手……】她已经完全沉沦,双手胡乱地拉扯我的衣服,主动挺起雪臀去套弄我的手指,眼角带着泪,却是快感的泪。
【宇哲……我想要你的……想要你那个……滚烫的……进来……帮我把里面填满……把冷都赶走……】
我再也忍不住,迅速褪下自己的长裤,早已肿胀到发痛的男根弹了出来,硬挺得像烧红的铁棍,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我扶着那根滚烫的阳具,用龟头在她泛滥的花穴口来回摩擦,把她的淫水涂满整个顶端,然后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腰部一沉,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好大……好深……顶到底了……】映彤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毛毯,指节发白。
我的阳具被她紧窄的蜜穴完全吞没,层层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绞住我,温暖、湿滑、紧致得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深处还在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浇在我的顶端,让结合处发出噗滋的声响。
【好紧……映彤,你里面好紧好烫……】我低吼着,开始摆动腰部。
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撞进去,直刺她的最深处。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跟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密闭的山屋里回荡,压过了外面的风声。
【嗯啊……好舒服……再深一点……宇哲再用力一点……】她已经完全抛开了护理师的矜持跟羞耻,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雪臀主动迎合著我的每一次顶撞,让我能更深地进入她。
她的酥胸随着我的冲撞剧烈地晃动,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就是这样……把我填满……让我感觉到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热……】
我抱起她的腰,让她坐在我身上,形成女上位的姿势。
映彤跨坐在我身上,长发散开,脸上全是动情的潮红,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进乳沟。
她扶着我的肩膀,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坐下都让我的阳具狠狠顶进她的子宫口,爽得她仰头浪叫。
【啊啊……要去了……要被你顶到去了……】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肉壁疯狂地绞紧,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男根上。
我也到了极限,死死扣住她的雪臀,最后几下狂抽猛送后,将积蓄已久的白浊精华全部灌进她的体内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映彤被烫得浑身痉挛,抱紧我挤出最后的呻吟。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交缠着,体液在结合处混在一起,缓缓流出,弄湿了彼此的大腿。
狭小的山屋里全是我们交欢后的浓重气味跟粗重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里,寒冷好像真的被驱散了。
我抱着瘫软如泥的映彤,让她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彼此依然滚烫的体温跟狂跳的心脏。
炉火的光在我们汗湿的皮肤上跳动,屋外的风雪还在砸,可是至少在这张毛毯上,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对抗了那个比风雪更冰冷的官话世界。
可是当我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那台已经彻底没电的无线电,再看向那扇从里面锁死的暗仓木板,我心里很清楚,热度会退,精液会冷,三天后的搜救,就像这个山屋一样,是一个没有人能保证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