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住人,也勒住你。温老师的手要是抖了,绳子勒歪了,我就当你不行。不行的男人,不配问我身上的印子是谁咬的,更不配把东西放进来。”
温叙白手指穿过第七对黄铜孔。
他拉紧绳索。
束腰的边缘压迫在林夭夭的肋骨下方,压得她呼吸一滞,眼前有一瞬间发白。
不是晕,是那股力道太满,从小腹直直撞进腿心,阴蒂被真丝死死磨着,穴肉痉挛着夹空,又吐出一股水。
她的膝弯软了,整个人往下坐,正好把体重坐到他的鸡巴上。
“啊……哈……”
林夭夭向后靠的力道加重。
她的头直接靠在温叙白的肩膀上。
侧脸贴着他汗湿的颈,红茶的体香混杂着道具房机油的味道,全数钻进他的鼻腔。
还有她腿间越来越浓的甜腥。
他闻见了,眼底最后那点清冷烧成灰。
“那些印子,是谁留下的。”温叙白视线落在镜子里林夭夭的锁骨上。
牙还含着她的后颈,说话又热又狠。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问这个问题,声音却比第一次更低,更破。
“说。是不是傅斯年。他咬你锁骨的时候,手是不是在你逼里。他硬着抵过你没有。进到哪里。射了没有。林夭夭,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很重要吗。”林夭夭回答。她在镜子里笑,笑意散,眼底却亮。束腰勒得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先喘半拍,乳尖随着那半拍轻轻抖。
“很重要。”
温叙白的手指穿过第八对孔眼。
他猛地发力拉紧。
极大的收缩力让林夭夭的腰肢达到了生理极限的纤细。
束腰贴合着她的肌肤,边缘陷进肉里,勒出一道深痕。
她整个人被这种强硬的外力掌控,呼吸又浅又急,胸前那两团被挤得发颤,乳沟里全是汗。
小腹被硬质的正面压住,子宫那一点又酸又满,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吮着贴在上面的真丝,淫水沿着腿根淌进高跟鞋里。
掌控这股力量的男人,正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他看着镜子。
看着她被自己勒到这种地步,仍旧漫不经心。
看着那些不是他留下的红印在她每一次喘息里起伏。
嫉妒从腿根烧到后脑,烧得他的鸡巴跳得发疼,前端的湿已经把裤子洇透,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清楚得可耻,正陷在她穴口那个软热的凹陷里。
再用力半寸,布就会被顶开,他会直接插进去。
他没有插。
手里的绳子还在她的命令里。
温叙白手指勾着最后几排勒绳。
尼龙绳因为反复拉扯,已经勒进他的掌心。
细细的一道血线渗出来,又热又黏,抹在黑绳上,也抹到她后腰的真丝上,留下一点红。
温叙白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表面那层薄灰让画面透着一种极度的荒诞。像从一场不干净的春梦里看自己。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林夭夭靠在他身上,那张脸漫不经心,带着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腰被他勒到快断,奶子被挤出领口,逼湿得一塌糊涂,她仍旧像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器具。
她命令他,驱使他,用他的手把自己勒到喘,用他的鸡巴垫着自己发软的腿,却不让他进去。
他在她眼里,和剧组外面那些随叫随到的场务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一个提供某种需求的工具。一个会硬、会流水、会因为她一句话就乖乖把绳子拉到极限的工具。
他视线往下压。
宝蓝色的真丝裙下,暗黑色的束腰将她的身材比例勾勒到极致。
腰细,乳满,臀圆,开叉里的腿白得发亮。
大面积敞露的雪白肌肤上,那些暗红色的吻痕极其刺目。
颈侧一个,锁骨一排,乳沟中央还有他用血和牙留下的那点脏。
有人在她来这里之前,用极端暴力的手段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咬她,吸她,手指插进她现在正流着水的地方。
而他站在后面,只能勒绳子,只能隔着裤子顶她,只能闻着别人的味道把自己硬到发疼。
嫉妒顺着温叙白的神经一路向上捅进大脑。
他常年维持的影帝素养,那些清冷孤高的外壳,在这间昏暗的道具房里被踩得稀碎。
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那些刺眼的红印面前一文不值。
他想把她按在镜子上,掀开裙子,看着镜子里自己从后面操进去,操到她叫不出别的男人的名字,操到那些牙印底下全是他新咬的。
他想射进去。
想让她含着他的精液把这件束腰穿出去,穿到沈导面前,穿到所有人面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林夭夭。
她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也不在乎他此刻的感受。她甚至在他掌心被绳子勒出血的时候,轻轻笑了一声。那一声很轻,轻得像奖励,也像羞辱。
手里的黑色勒绳勒破了他的掌心皮肉。
细微的痛感不但没有唤醒理智,反而刺激了更深的疯狂。
血使他的手更滑,拉绳时力道更难控制,也更重。
疼痛和她臀缝里那根被夹着的东西叠在一起,他头皮发麻,囊收紧,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射在裤子里,射在她的穴口上。
他咬住牙,把那股要射的冲动死死压回去。压得小腹抽筋,压得额角的汗大颗往下砸,砸在她的肩上,滑进乳沟。
温叙白的手指穿过最后一道黄铜孔。
交叉,收绳。
最后一次极限拉扯。
林夭夭的细腰更加盈盈一握。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随即完全软进他怀里。
一声又急又碎的吟从喉间溢出来,腰眼发麻,穴肉猛地痉挛,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浸透裙摆,也浸透他抵在穴口的那一块布。
她没有叫他的名字。
只是喘,喘得镜子都好像在雾。
两人在镜子前的气息交融到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