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试一次。”
“想试哪个?”
她臊得不肯开口,只伸出手指在暗下去的屏幕上虚虚点了一下。
有一阵子我家里有事,连续三天没去给她补课。第四天上午,我刚按响门铃,门几乎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
林萦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散着,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板上。
客厅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卷子,旁边还规规矩矩地放着两杯温水。
“今天先讲哪一科?”她问。
“物理。”
我在茶几前坐下。她也跟着坐到旁边,却没去拿练习册,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一会儿看看卷子,一会儿又偏头看我。
“怎么了?”
“没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
“那就看题。”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划了两道,又停住。
我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十分钟过去了,你一道选择题都没看完。”
她终于把笔一扔,身子挪到我旁边,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口。
“今天能不能……先不补课?”
“理由。”
她的脸一点点涨红,这回眼神却没有躲闪。
“你好几天没来了。”
“所以?”
她轻咬着下唇,倾身凑到我耳边。
那句话轻得几乎只剩微弱的气音:“我想要你……抱我。”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羞耻得缩了回去,用双手死死捂住脸。
我平静地合上了那套物理卷。
那一天,茶几上的两杯水从温热放到了冰凉。
窗外的冬日暖阳从客厅的这头移到了那头,卷子始终停留在最初的第一页。
她第一次没有等我的指令,自己主动跨坐上来,隔着薄薄的家居裙蹭了两下便褪下内裤,扶着我坚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她第一次主动环住我的脖颈,第一次学着自己上下扭动腰肢把我吞到最深处,也是第一次在濒临高潮时哭喊着绞紧我,语无伦次地求我再射一次进去。
我们从茶几一路做到沙发,最后滚到了卧室的床上,她的腿根被精液和淫液弄得一塌糊涂,到最后筋疲力尽了仍紧紧扒着我不肯松手。
傍晚我准备离开时,她裹着羊毛毯窝在沙发里,发丝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双腿间隐约还能看到白浊在往下淌。
“明天补两套卷子,把今天的进度补回来。”我说。
她靠在抱枕上,小声抗议:“今天明明是你同意不做的。”
“是你先勾引我的。”
她被堵得哑口无言,气急败坏地抓起一个抱枕砸了过来。抱枕落在我脚边,她又慌忙起身想捡,结果才走两步便腿软地跌坐回沙发上。
我捡起抱枕,重新塞回她怀里。
“明早九点我准时到,别睡懒觉。”
她抱着枕头乖乖点头,等我走到玄关换鞋时,又忍不住喊住我。
“明天……也可以先不补课吗?”
“不可以。”
大门在她羞恼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合上了。
高三下学期的第一次模拟考试,她直接杀进了年级前三十。
成绩单贴在走廊的公告栏上时,周围挤满了人。她站在人群最外围不敢往里挤,我扫完榜单退出来,直接把排名写在了她的掌心。
“二十七。”
她低头盯着手心里的数字,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真的?”
“不信自己去看。”
她兴奋地往前跑了两步,又顿住脚步折回来。
“那你呢?”
“跟以前一样。”
“第一?”
“嗯。”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在这个压抑的教室里笑得那么鲜活,眉眼弯弯,连周围同学投来的诧异目光都忘了躲闪。
从那以后,她开始更频繁地拿题来问我,也理所当然地包揽了我的早餐。
她会在装牛奶的纸袋上密密麻麻写满当天要背的英语高级词汇,逼我在早读前看她默写;我毫不留情地把她拼错的单词圈出来,她便在午休时咬牙切齿地多抄十遍。
又有男生把情书偷偷塞进她桌洞。她看了一眼封面,直接扔到我桌上。
“给我干什么?”
“我不想收。”
“自己去还。”
“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偷偷塞进来的。”
我随手把信扫进了课桌旁的废纸篓。她看着那只信封落进垃圾桶,悄悄把自己的手伸到桌底下,试探着勾住了我的小指。
第二次模拟考试,她的名次爬到了十六;第三次,第九。
班主任特意把她叫去办公室,旁敲侧击地问她是不是在外面报了昂贵的一对一辅导。
她回来后坐到我旁边,压着声音窃喜地说:“我说是同桌教得好。”
“只说了这个?”
“不然还要说什么?”
我翻过她满是红勾的答题卡:“告诉老师,辅导费是用别的方式支付的。”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拿厚厚的词典挡住烧红的脸,桌底下的脚却重重地踹了我一下。
临近高考的最后一个月,我们很少再去那家快捷酒店。
她每天刷题到深夜,眼皮底下熬出了淡淡的乌青。
我把最后三十天的冲刺计划表贴在她书桌前,死命令她每晚十一点前必须上床睡觉,早上六点半准时起。
“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管我几点睡的吗?”她咬着笔杆问。
“以前你不用高考。”
“那考完你是不是就不管我了?”
“考完有别的安排。”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耳根莫名泛起红色,低头在计划表的最末尾偷偷添了一行小字:高考结束,休息三天。
我拿过笔,把“三”无情地划掉,改成了“一”。
她鼓着腮帮子,又倔强地改回“三”。
我再次划掉。
最后那一行被我们来回涂成了一团辨不出字迹的黑疙瘩,她趴在书桌上,笑得肩膀直抽。
高考前一天的下午,高三教学楼的教室几乎被搬空了。
阳光斜斜地照在一排排空荡荡的课桌上,留下许多被书本经年累月压出的深浅压痕。
林萦从书包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透明文件袋,把这一年多来积攒的错题本整理得井井有条。
“这个给你。”她递过来。
“我要这干嘛,我又不用复习。”
“不是让你做。”她把文件袋强行塞进我怀里,“你替我保管。”
最上面那本厚重的笔记本封皮上写着她的名字,右下角还有一行清秀的小字:从第184名,到第9名。
我随手翻开第一页。纸张内侧,妥帖地夹着那张曾经被折出许多褶皱的浅蓝色信纸。
“你什么时候偷拿回去的?”
“谁让你那天书包拉链没拉好。”
“偷东西还理直气壮?”
“这本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