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不用担心找不到了吧?”她忽然狡黠地眨了眨眼。
“找不到什么?”
“‘这么漂亮又听话的女朋友’呀。”
我把那张硬挺的通知书放回她手里。
“这还差一点。”
“还差什么?”
“大学四年,你也得乖乖跟我待在一起才算数。”
她把通知书紧紧抱进怀里,脸上又浮起了那种我看了整整三年的、鲜活的红晕。
片刻后,她大着胆子直起身,抬手替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动作虽然已经十分熟练,浓密的睫毛却仍像蝴蝶翅膀般轻轻发颤。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她软软地说。
我反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大门还没关。”
她回头看了一眼,乖顺地起身走到玄关。防盗门锁吧嗒一声合拢,发出清脆的回音。
窗外的盛夏光线明亮得刺眼,树上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
她背靠着紧闭的防盗门,白裙顺着曼妙的曲线安静垂落,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皙的肩头。
一年前,她还会站在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外,连一句微不足道的喜欢都要小心翼翼地藏进信封里;而如今,她只是安静地望着我,脸颊绯红,水润的眼睛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情意。
“这下关好了。”她轻声说。
我朝她伸出手。
她毫不迟疑地走过来,把手交到我掌心,随即顺从地顺着我的双腿跪了下去。
她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卡扣,将那根已经急不可耐硬挺起来的阴茎温柔地含进嘴里。
她抬眼望着我,温软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那眼神像极了无声的催促。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
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我将她从玄关直接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双腿极其熟练地盘上了我的腰,那条纯白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堆叠在腰际,底下果然一丝不挂。
我把她重重压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扶着坚挺的性器对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毫无保留地一挺到底。
“啊……”她像触电般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眼角瞬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娇嫩的内壁却食髓知味地将我绞得死紧。
随着我开始发狠般地大开大合抽插,整张床发出规律的摇晃。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冷气充足的卧室里放肆回荡。
她纤细的十指死死抓皱了床单,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撞击中松开,转而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在支离破碎的呜咽中,一声声软糯地叫着我的名字。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不知被翻来覆去换了几个姿势,在她最后一次带着哭腔、近乎痉挛的紧缩中,我粗喘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尽数打进了那处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她彻底脱力地瘫软在我怀里,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红肿不堪的交合处,一点点滴落在干净的床单上。
我低头吻去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夏日的热浪还未褪去。但没关系,属于我们的大学四年,才刚刚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