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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 > 第4章 一切都在掌控中,吗?

第4章 一切都在掌控中,吗? 发布页: www.wkzw.me

护栏边,两只手扶着栏杆,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看着那片海看了很久,然后说了这一整天里唯——句和工作与计划无关的话:“你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海是粉红色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夕阳下的海面确实有一层极淡的粉——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夸张的粉,是那种需要静静看一会儿才能察觉到的、藏在暗橙色底下的、像被稀释过的胭脂一样的粉。

“对。”我说。粉红色的海面在远处轻轻晃动着,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把夕阳的倒影揉碎了又拼回去。“是粉红色的。”

晚饭是在回旅馆的路上吃的。

街边小馆子,两碗海鲜面,她照例把汤喝得干干净净。

回旅馆的路上,她走在路灯下,手里提着那个装海螺和风铃的袋子,帆布袋被贝壳的棱角撑出几个鼓包。

她走了几步,忽然开口:“景嫒拿到那个海螺的时候会说——‘哇,雯雯宝贝你对我真好,来亲一个’,然后就会扑上来。然后她大概会转头跟你说——‘星宇哥你有没有吃醋’。你说——”她偏头看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的镜片上,反射出两片暖黄色的光斑,“你会吃醋吗。”

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难回答,而是因为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苏雯雯。

她以前从来不会问这种假设性的、带着玩笑性质的问题。

她只问可以量化、可以求证、可以写进笔记本的事情——比如“明天早餐吃什么”,比如“这串风铃的价格比对面摊位贵了五毛”。

而此刻她站在路灯下,手里提着送给景嫒的海螺,问我回去之后会不会吃景嫒的醋。

这个语气里有某种新的东西在萌芽,也许是女恶魔说的“容器的形状会改变水的形状”正在她身上缓慢生效。

“我考虑一下,”我故意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脸转向路灯照不到的方向,“大概会吃一点点。”她嘴角那个弧度扩大了一点点,然后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帆布袋在她身侧轻轻晃着。

回到旅馆房间,她把海螺和风铃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一个摆在桌上,检查有没有磕碰。

确认完好之后,她从包里拿出那本笔记本,翻到今天记账的那一页,在海螺和风铃的价格旁边加了一个备注——“已检查,完好”。

然后她把笔记本合上,去卫生间洗澡。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和窗外的海浪声叠在一起。

我靠在床头,把今天拍的照片翻了一遍。

最后一张是夕阳下的她站在瞭望台栏杆边,海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背景是粉红色的海面。

她很少让我拍照,这张是我偷拍的。

我把手机锁屏,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自己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容。

然后我从桌上拿起那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还是凉的,滑过喉咙时有微微的甜。

和早上一样。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缓慢而稳定。

房间里只有水声和海浪声,还有她把旅馆的一次性牙刷拆封时塑料纸被撕开的那声脆响——一切日常得不像是一个刚经历了恶魔降临和灵魂复苏的夜晚,而更像一个普通的、在旅途尽头安然歇脚的晚上。

雯雯已经在我身边睡着了,声音很轻,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看着房间里挂着的钟表,10点30。

明天要坐火车回去需要早起,但是最重要的是,时间快到了,雯雯大概会在几小时内像梦游一样去寻找她需要的东西了,我想过了,先用我的血暂时撑一段时间,她也不会记得任何东西,这很好,不会给她造成困扰,我这么想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我在她的身边只是躺着,并没有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她翻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弹簧声响,身边的雯雯在床边坐了起来,她穿着那件白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边的一颗,我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在双边发呆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站起身走向了门口,我听着她走到门口就又停了下来,但是只过了几秒的时间,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坐起身蹑手蹑脚的下床,从枕头下边拿出我准备的小刀,跟在她的后边,看看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血喂给她。

我蹑手蹑脚地跟在雯雯身后,保持着一段刚好能看见她背影、又不至于被她发现的距禈。

走廊里铺着米色地毯,赤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她没有换鞋,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是在梦游——不,不是像,这分明就是在梦游。

她的步频比醒着时慢得多,每一步都像踩在一团看不见的棉花上,膝盖弯得很小,脊背却依然挺直。

她没有坐电梯,而是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铁门被她推得很轻,合页发出极细的呻吟。

我站在楼梯间门口等了两秒,确认她没回头,才侧身挤进门缝。

她下了半层,转到楼梯转角平台,然后继续往下。

我跟在她身后,隔着半层楼梯,脚底板贴着冰凉的防滑条边缘,一步一停。

楼梯间里安静得只剩她和我交替的脚步声——她的脚步像秒针,轻而均匀;我的脚步踩在她脚步的间隙里,不敢抢拍。

她在九楼的楼梯间门口停了下来。我立刻缩进九楼半的转角阴影里,背贴墙壁,屏住呼吸。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

我等到铁门合页的呻吟彻底消失,才用最慢的速度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走廊。

走廊里灯火通明,米色地毯厚得能埋进脚踝。

她赤脚走在地毯上,睡衣的白色裤脚轻轻扫过地毯绒毛。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是从走廊深处某扇紧闭的门后传出来的。

一个女人的叫声。

不是被伤害时的惨叫,也不是刻意的、表演式的呻吟。

是更复杂的——像是在承受某种她既无法承受、又无法抗拒的东西。

每一声都拉得很长,中间夹杂着短暂的、像是被掐断的沉默。

然后又是下一声,比前一声更沙哑,尾音往上飘,在最高处抖成碎片,再缓缓落下来。

旅馆的隔音很好,那声音闷在门板后面,像是从水里传上来的。

但即使隔着一整条走廊和一扇紧闭的门,它依然钻进了我的耳朵——不是靠音量,是靠那种黏稠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我的后背贴着走廊墙壁,喉咙发紧。

我想捂住耳朵,但我的手不能动——我的右手攥着口袋里的那把小刀,刀柄已经被我握得发烫。

那个声音里确实有痛苦。

不是那种被折磨的痛苦,是另一种:像一个人在承受着超出她身体负荷的欢愉,以至于那种欢愉本身变成了一种碾压。

她的声音在说“不行了”,但她的声音也在说“别停”。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喑哑,像声带被砂纸打磨过,甚至有些声音都已经不像是女生,甚至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了。

而不管她怎么喊,那个声音始终没有停。

她承受的强度大到这种程度,而那个正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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