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雯雯后背滑下去,两根手指顺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往外轻轻刮,拇指压在外面的阴蒂上缓慢揉动。
雯雯被揉得闷哼一声,膝盖条件反射夹紧他的手腕。
“哥你不能光折磨我。”景嫒把嘴唇从星宇茎身上移开,跨上他的腰,双腿夹住他盆骨,双手撑在他胸口把自己身体撑起来。
她低头拨正阴蒂钉的位置,又用手指从自己阴道口蘸了蘸已经满溢出来的透明爱液抹在阴茎前端,然后微微抬起胯把龟头顶在自己阴道口外侧那两片极小极紧的深粉色小阴唇之间。
她前后轻轻磨蹭,用龟头冠状沟最宽的边缘反复蹭过自己阴蒂环下方极敏感的那一小块黏膜。
蹭到第三次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脖子后仰,阴蒂钉在穿刺通道里被扯得轻轻转了小半圈,整个阴道口随着盆底肌抽搐不由自主含住龟头前端吸了一下。
她把双腿夹紧,阴唇裹住龟头,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星宇。
“星宇哥。我这个攒了十一年的……”她用手指在自己阴蒂环上轻轻弹了一下,金属的微颤同时传到她自己和星宇的龟头上,两人同时抖了一下,“给你了。”
景嫒说完那句话,双手撑在星宇胸口,把胯往下压。
龟头撑开她阴道口那两片极小的深粉色小阴唇时她自己先吸了一口气……气从齿缝间倒灌进去,发出极细的嘶声。
她的小阴唇裹着龟头前端,被撑得从两侧翻开,阴蒂钉正下方的尿道口被龟头挤压得往内凹陷,阴蒂钉在穿刺通道里被这股压力推得轻轻歪向一侧,银珠碰到她阴蒂头外侧敏感的黏膜。
她闷哼了一声,脚趾在床单上猛地蜷紧。
“景嫒。”星宇双手扶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髂骨上,指腹能感觉到她腹直肌在皮肤下绷得像散打时出拳前一瞬那样硬,“疼就停。”
“不疼。就是……操,怎么比我想的大。”她低头看着还露在外面的半截茎身,咬了咬下唇,把膝盖往两边又分开了些,然后往下坐。
龟头从她阴道口往里推进了约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忽然仰起头,脖子后仰,下颌线在床头灯的暖光下绷成一道极紧的弧线。
她的阴道内壁平生第一次被撑开,触觉神经在过度扩张中向大脑发射的信号不是单纯的痛……她练散打十年,对疼痛的阈值远超常人……是某种更深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从阴道口一直传到脊柱末端,再沿着脊髓往上直冲后脑勺。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从中间往四周拉伸,极薄的弹性纤维在茎身直径的持续扩张中从半透明变成透明,边缘开始出现极细的组织撕裂。
她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层膜正在被撑到极限,她用腹肌控制住往下坐的速度,把龟头停在处女膜正上方。
“等一下。我自己来。”她喘了一口,把汗湿的碎发从额前往后拨,然后低头看着星宇的眼睛,嘴角那个弧度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兴奋之间,“攒了十一年,最后这一下,我得自己来。”她把重心往前移,双手撑住他胸口,用大腿肌肉的力量控制住自己往下坐的速度。
处女膜从正中间破开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是惨叫,是某种憋了太久终于被释放的、带着颤音的气声。
撕裂的痛感从阴道中段爆开,沿着圆韧带传到盆腔深处,再从盆腔辐射到脊柱,整个腰骶部被一股钝胀的酸麻裹住。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剧烈颤抖,股四头肌在皮肤下连续抽搐,脚趾在床单上蜷得趾甲泛白。
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往下坐,让茎身从处女膜撕裂口往里推进,推到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顶端撞在她宫颈外口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外口被龟头撞到的那一瞬间……那圈极小的、极紧的括约肌环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缩了一下,像嘴唇被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到底了。宫颈被撞到了。这感觉……哥你龟头刚好卡在我宫颈口那个小窝里。”她低头用手掌按了按下腹,掌心隔着腹肌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属于星宇的阴茎的轮廓,比起那晚那根让她发疯的粗度,现在这根刚好能填满她没有丝毫多余的空隙,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不会让她疼到想死。
星宇在她体内,阴茎每次搏动她都感同身受。
她把身体往前倾,把嘴唇贴上星宇的嘴,用舌尖轻轻挑开他的唇缝,舌钉在他的门牙上碰了一下。
“这是我的初吻,刚刚补给你的。这是我的处女,现在给你的。两样你都收到了,以后要是敢退货……我让你在散打馆躺一星期。”她说完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然后看向跪在旁边的雯雯,伸出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
“雯雯。刚才我磕完了,现在轮到你磕。”
雯雯被她拽着跌坐在两人身边。
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刚才亲吻景嫒的时候镜片上糊了一层极薄的口水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虹彩般的光晕。
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从侧面含住景嫒左边乳尖上的银珠。
她用舌尖轻轻拨动乳钉,舌面裹住整颗乳晕,用力吸吮。
景嫒被吸得呻吟了一声,阴道内壁紧紧夹了一下星宇的茎身。
星宇闷哼,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景嫒又呻吟了一声。
雯雯把嘴唇从景嫒乳尖上移开,转过去吻星宇。
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手也伸下去,五指张开按住景嫒的阴蒂,掌心压住环钉轻轻往左转,指腹在阴蒂头侧面画着极小的圈。
她吻星宇吻得又深又用力,舌头在他口腔里来回扫,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又松开,同时手上对景嫒阴蒂的揉弄越发熟练。
景嫒被她揉得整个人趴在星宇胸口,分叉的舌尖从他锁骨一路舔到喉结,再往上舔到下巴。
景嫒含住简星宇的下颌角,用舌尖沿着他下颌线的弧度慢慢往上描到耳垂,然后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你可以动了。不要怜惜我。”
星宇双手掐住景嫒的腰,把她往上抬了抬,然后往下带。
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半截再重新推进,冠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团极微小的粗糙区……景嫒在阴蒂钉穿刺时郁紫跟她说过g点的位置,但她从来没找到过。
此刻她找到了。
因为星宇龟头冠沟每次拉锯过那个位置她的阴蒂环都会自发跳动一下,然后耻骨尾骨肌和坐骨海绵体肌同时抽搐,从阴道口到宫颈外口全身紧缩。
她被插了五六下之后胯部开始主动往下迎,每次他往上顶她就往下坐,耻骨撞在耻骨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的乳钉银链随撞击上下翻飞,空着的银珠不断敲在锁骨上,脐钉也轻轻撞在星宇腹肌中缝上。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和平时在擂台上喊“再来一局”的声调一模一样。
“操……哥你冠沟刚好刮在我那个……那个位置……呃呃呃……g点……上次郁紫跟我说g点是找不到的……骗人……你这龟头一刮就刮到了……!”
雯雯从侧面把身子缩下去,把脸埋在景嫒和星宇交合的位置。
她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景嫒阴蒂环上被爱液泡得发亮的银珠,然后把整个嘴唇裹住景嫒阴蒂和茎身上方那截还没完全没入的阴茎根部,含住,用舌头在阴蒂和阴茎之间那道被撑到极窄的缝隙里来回舔。
她舔到两人交合处爱液拉丝最浓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