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然后用还在轻轻发抖的手指戳了戳自己两腿之间那颗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的阴蒂。
阴蒂不再震动,但阴蒂头还在残留的神经放电中轻轻跳动,像被弹过的琴弦还没完全静止。
她把手指收回来,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刚才他说他看我阴蒂钉好看就捏了一会……我得补充一下。捏得太舒服了,舒服到我阴蒂现在还在跳,你看。”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还在轻轻搏动的阴蒂头,阴蒂钉被搏动带着极轻微地一上一下的起伏,“从这儿到这儿,整颗都在一跳一跳的,跟眼皮跳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不行了……我感觉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腿软得感觉比练完深蹲又接着爬了一趟山一样。寡人打架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用手指头打败……丢人……”
“不丢人。”雯雯伸手把景嫒额前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碎发拨到耳后,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耳骨上那排碎钻,脸上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这叫公平,怎么能我一个人腿软。”
“你等着。等我腿不软了,我把你们两个都收拾一遍。”景嫒试图抬腿去踢雯雯,小腿抬了不到半尺就落回床单上,脚趾只能无力地蜷了一下,脚戒在灯光下轻轻一闪。
“你先能走路再说。”星宇从床上坐起来,弯腰把手臂从她膝窝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从湿透的床单上抱起来。
景嫒被抱起来的时候双手本能地搂住他脖子,脸贴在他锁骨上,嘴里还在嘟囔。
“我自己能走……我说了算……你放我下来……”她嘴上说着自己走,整个人却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雯雯从床沿站起来,伸手把景嫒垂下来的那条腿轻轻托了一下防止她膝盖撞到门框,然后把浴室门推开。
浴室里还残留着雯雯刚才洗澡的水蒸气,镜子上那几道被雯雯用拳头砸出来的裂缝还竖在镜面正中间,像一道细细的闪电被冻在了玻璃里。
洗手池边缘溅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浴缸内侧的白瓷面上还挂着极细的泡沫残痕。
星宇把景嫒放进浴缸里让她坐在防滑垫上,雯雯蹲在浴缸边拧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调好温度后把花洒取下来递给星宇。
“水温刚好。你帮她洗,我去拿浴巾。”她把花洒放在星宇手里,转身出去的时候顺手把景嫒掉在床尾的t恤捡起来叠好放在椅背上。
星宇把花洒对着景嫒的腿冲,热水从她膝盖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爱液痕迹重新化开,白浊的细丝顺着水流往下滑进浴缸排水口。
他挤了沐浴露在浴球上搓出泡沫,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擦,擦到她锁骨下方那对乳钉时用手指轻轻绕着银珠画圈,把周围皮肤上沾的口水印子全部洗干净。
擦到她小腹时,淫纹已经隐入皮下只留极淡的浅紫色痕迹,他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子宫图案的轮廓,景嫒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抬手在他手腕上拍了一巴掌。
“别按……刚已经被你玩废了,再按又得叫唤。”
“刚才说随便玩的是谁。”
“那是刚才!刚才已经用完了!今天的已经透支了……想随便玩……明天再说……”她把腿收回来踩在浴缸边缘,脚趾上五枚脚戒在热水冲刷下闪闪发亮,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趾,忽然用脚尖踢了踢星宇膝盖,“这五枚脚戒刚才全沾了你的精液和雯雯的潮吹液……你帮我冲干净。不然明天去上课穿马丁靴,靴子里全是那味道,走在路上我都能闻到自己从脚底往上冒的腥味,别人还以为我在鞋里藏了什么东西。”
“ok。”星宇用手指在她左脚素面脚戒上打着极细的泡沫圈。
雯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景嫒。”
“嗯?”
“你那床够睡三个人吗。”雯雯拿着两条干净浴巾走进来,把一条放在洗手池旁边,另一条抖开来裹住景嫒刚冲干净还滴着水的头发。
她跪在浴缸边用手指插进景嫒湿透的发丝里,把缠在一起的小缕发尾轻轻理顺,手指从发根一路顺到发尾,把水滴挤掉。
“够。咱的床都是大双人床,当初刚搬到别墅我就把所有床都换了……现在看来这个决策简直是战略性投资。星宇哥的床今晚肯定是睡不了了,已经湿透了。”她用下巴指了指浴室门外星宇房间的方向,那个床单上有一大片湿透的深色印痕,“我跟雯雯刚才在你床上的喷水量加起来,够浇阳台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一个星期了。”
雯雯把浴巾从景嫒头发上拿下来,把半湿的头发用指尖轻轻抖松,然后用浴巾裹住她肩膀把她从浴缸里拉出来。
景嫒站在防滑垫上晃了一下,伸手抓住雯雯肩膀稳住自己,赤足踩在浴室地砖上,脚底在地砖上印出几个湿脚印。
星宇把花洒挂回支架,自己脱了t恤和短裤站进浴缸里,拧开花洒快速冲了个澡。
热水从他后颈往下淌,冲掉胸口和腹肌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他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往头发上搓,泡沫从指缝滴下来,洗干净的沐浴露顺着水流打着旋流进地漏,水声哗哗的持续了好一阵。
雯雯扶着轻微缓过来的景嫒走过走廊,推开景嫒房间的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外面湖面上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长的银白色光带。
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全是乱的……早晨景嫒起床没叠被子,枕头被扔在床尾,被套拉链半开着露出一小截被芯。
雯雯伸手把被子抖开,把枕头放回床头,又帮景嫒把掉在床脚的睡袍往床底下踢了踢,把景嫒塞进了被子里。
景嫒躺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脚趾在被子里面蜷起来又张开。
“终于平了。虽然说跟你贴贴感觉也不错,但这会还是躺着更爽……这床垫我当初亲自去商场躺了好几十张才选出来的,软硬刚好,雯雯你丫来躺一下。”
“我先把星宇和我的枕头和被子拿过来。”
星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他用干毛巾随意擦了几把头发,把毛巾挂在肩膀上,赤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走进景嫒的房间。
他看到雯雯正坐在床沿帮景嫒把脚趾上那几枚脚戒摘下来放在床头上。
简星宇很自觉地躺在了床的中间位置,苏雯雯把东西放完,关上了台灯,绕到了简星宇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把自己那副歪歪斜斜的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干涸水渍,她把眼镜腿朝下放着以免镜片被刮花,然后侧着身子把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被子下面三个人的体温立刻混在一起。
景嫒从被子里伸出脚踩在星宇小腿上,脚趾轻轻蹭了蹭他小腿骨。
雯雯侧过身把脸埋在星宇肩窝里,手指轻轻捏住他t恤领口的边缘。
湖面吹过来的夜风从窗帘缝里渗进来,带着水草和湿木头的气味,吹在三个人的脸上阴凉而沉静。
“今天晚上的事。”雯雯的声音从星宇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停顿了好久。
景嫒用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点了两下,替她接上后半句:“今天晚上哪件事。你指哪件……是我扇你屁股那件,还是你被哥操肛门那件,还是我被他捏阴蒂捏到喷一床那件。”
“全部。”雯雯把脸从星宇肩窝里抬起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没开的吊灯,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