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讥诮的外壳把话推回去。
“蒲公英。”她把烟叼回嘴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景嫒……蒲公英啊……都是用风进行播种,轻浮又脆弱,谁都能踩一脚,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你说得还挺准,我就是这种人。”
晚宛以为自己的表达又搞砸了,连连摆手,拖鞋在裤管下蹭得床单都有些皱。“景嫒同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又没说你骂我。我是自由,我是独特,我是生命力顽强,我是别的女生都在涂指甲油的时候骑在墙头抽烟,我知道自己大概在你心里是这种定位。说真的这比夸我漂亮劲爆多了,我很喜欢。”她把烟灰随意地弹在烟灰缸边沿,然后转过头,重新把眼角的挑衅投向床沿边这个刚让她感到意外的男孩。
景嫒的话让晚宛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
然后她看着他的眼睛,伸出舌尖,湿润的舌尖轻轻擦过过滤嘴,然后用牙齿咬住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后说:“不过有个问题,这株蒲公英有主了。”景嫒把烟叼在嘴角,靠在电视柜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乳尖上的银珠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歪头看着晚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继续说,“而且主人是我自己求来的。我求他让我当他的狗,求了好久他才勉强点头。所以我现在跟你说清楚——我不是什么自由自在的蒲公英,我是被人拴着项圈的畜生。”
她吸了口烟,然后把烟灰随意地弹落在地毯上,晚宛则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呆在了原地。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不配。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性奴,他的母狗,他用来装精液和尿的肉便器。每天早上他起床,不用去厕所,因为我的嘴就是他的夜壶。他睡觉前我会用嘴含住他的鸡巴,不是口交——是含着,一动不动地含着,因为我不配主动舔,主人没下令我就不能动,只能让喉咙刚好含住他的尿道口。这样他到早上想尿尿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尿出来,不用起床去找厕所,也不用打断睡眠。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会自然放松地在梦里排尿,他的尿会直接灌进我的食道流进胃里,一滴都不会浪费。”
晚宛的瞳孔在眼眶里轻轻震了一下。
他的喉结本能地滚动,胃底有什么东西轻轻翻了一下。
他尽力想把这种生理性的反应按下去,但景嫒没给他喘息的时间。
“他尿完之前我会一直保持不动,就算他尿量太大从我嘴角溢出来,我也不准吐出来——得等他全尿完,我全部喝下去,然后我会用舌头把他尿道口最后一滴舔干净,再顺势开始给他做早安口交,把嘴当作鸡巴套子给他按摩。他还没醒透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慢慢硬起来,龟头从软塌塌再到因为晨勃充血变大,最后他用一个耳光扇醒我——那是命令,代表该喝晨尿了。他经常嫌我圣水喝的不够干净,把我踩在地上,把鞋子踩在我脸上,吼着问我为什么少喝了几滴,是不是嫌主人脏。他说我连舔尿都配不上,只配舔他从鞋底带回来的泥。”
晚宛的嘴张开,又闭上,脸色开始发白。
“还有吃屎。”景嫒把这几个字说得极慢极清楚,然后很享受地看着晚宛的胃也跟着这几个字的节奏翻涌,“主人每次要大便的时候,我会提前跪在马桶旁边,抬起头,张开嘴,把口腔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形成一个肉槽。他会直接坐在我脸上,把整个体重都压上来,我的脸被他的屁股完全盖住,鼻孔被他的屁股堵死,呼吸全是他的味道。然后他就开始拉。正常的大便是成形的,一条压着一条,从肛门口慢慢挤出来落在我舌面上,每一根都带着他体内的余温,外皮微硬,里面又热又软。我会用舌头托住那些大便不让它们掉下去,等主人拉完了,把舌头卷起来慢慢含化,一点一点用上颚压碎,用舌尖勾进喉咙咽下去。那个味道——你大概一辈子都不想懂——但我每次吃到都会直接高潮,下面不用任何触碰就能连喷好几次。”
她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拍。
晚宛的脸已经从苍白变成了灰白,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一根一根凸起来,脑海里她描述的画面像一串被逼真的动态照片钉进了他脑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胃里的酸液正在猛烈翻腾,喉咙口冒出极淡的酸味,他硬生生咽回去,但景嫒的声音继续往下钻。
“如果是拉肚子——虽然这么说对主人不好,但是那真的我的幸运日,主人闹肚子的时候大便不成形,稀得像粥,灌进我嘴里顺着舌头两侧流下去,没有缝隙可挡。他拉肚子的量总是特别大,我能感觉到嘴巴里的液面在不断上升,我必须时刻的进行吞咽,要不就会从我的嘴里溢出来,肛门和我的上颚之间全是热烫的稀便,深黄色混着没有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有时还会有前一天吃的包菜叶子。我必须不停地往下咽,不能漏,一漏就会被主人直接一脚踹倒,皮带抽脸,被揪着头发把我拖到弄脏的地方让我用舌头擦干净。他拉完之后会命令我把他的屁股舔干净,肛门褶皱里残余的黄色水痕我会用舌尖一条一条地全刮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的屁股会比用纸擦还干净。”
“有时候主人还会故意在拉之前先放一个屁。那个屁直接灌进我喉咙深处,带着他前晚吃的饭和啤酒发酵后的气体,声音闷在我口腔壁上反弹回来,震得我上颚发麻。那股味道比大便本身更浓烈——大便的味道是实心的,慢慢才化开,但屁是半流质的一团恶臭直接打在我的扁桃体上,我整个人从喉咙到支气管全是他的味道,那一瞬间我什么都不用做就会直接高潮。”
晚宛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床上跳起来冲进卫生间的动作几乎是以一种从没跑过的速度完成的,膝盖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接着是马桶圈被匆忙掀起来的撞击声。
他跪在马桶前面,双手扶着冰冷的陶瓷边沿,肩膀剧烈抽动,一股一股酸水混合着极少的食物残渣从他喉咙里涌出来打在白色陶瓷内壁上。
他在呕吐的间隙缩成小小一团,额头搁在手背上,纸巾筒在他面前,但他甚至都没想到要拿,只是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等身体缓过来。
景嫒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手里夹着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趴在马桶上呕吐的背影。
他的肩膀又窄又薄,透过薄薄的卫衣布料能看到肩胛骨边缘的轮廓,整个人因为刚才那几轮呕吐而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想的是他应该退堂鼓了,这种事情没有人能在旁边待住。
正常人听到一半就应该义正言辞地把她骂一顿然后摔门走人,而他只是跪在马桶边吐。
也好,这样最好,让他彻底死心,他能去找干净可爱的那种女孩,不用掺和到她这场从一开始就不以他为名的闹剧里。
所以她没有扶他,没有给他递纸巾,连一句询问都省了。
她用最冷漠的眼旁观,心里希望这是他逃跑前最后的狼狈。
然而晚宛深吸了几口气,撑着马桶慢慢站起来,转开水龙头捧了几捧水漱了口,又把脸埋在手心里冲了冲。
凉水从他额前细碎的刘海滴下去滑过鼻梁,他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微微发抖,却慢慢走回来,站到了她面前的床上。
他的眼眶因为刚才连续呕吐涨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白上现在挂满了红血丝,嘴唇因为胃酸反刍变得极淡近乎发白,但他的眼睛还是看着她的脸。
没躲,没偏,没把目光收回去。
景嫒把烟叼回嘴角,没有让他继续站着的想法,重新靠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