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地剥离下来,随着她抽手的动作,从阴道口整个带了出来——那颗粉红色的、倒梨形的子宫,连着两条细长的输卵管,还有两颗小巧的卵圆形卵巢。
所有的器官都悬浮在景嫒眼前,每件都通过极细的魔力丝线与她的神经系统保持着完整的连接。
景嫒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阴道口完好无损,没有一滴血,但她的子宫、卵巢和输卵管却漂浮在眼前。
腹腔内一片空荡荡的,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空虚感与视觉上的冲击。
夜阑用手轻轻一挥,那颗子宫便浮到景嫒脸侧,输卵管和卵巢也分别浮在子宫两侧。
夜阑松开了搂着景嫒的手,让她自己坐在床上面对着自己悬浮在眼前的器官,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捏住子宫底部的浆膜层揉了一下。
景嫒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在体外被人用手指捏住,宫底的肌肉隔着浆膜被指腹轻轻搓揉,那股酸胀从半空中传来直接灌入盆腔,又因为盆腔空无一物而变成一种无处安放的空荡钝痛。
“这是你的子宫,这是你的输卵管,这是你的卵巢。”夜阑用指尖——点过那几件悬浮的器官,语气平淡,“它们都在外面了,但你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一切,会比刚才感觉更强烈哦~来,舔一下。”
“……舔?舔自己的……你让我舔自己的——”景嫒盯着那颗悬浮在脸侧的子宫,宫颈口还沾着极细微的透明分泌物,输卵管纤毛在空气里轻轻摆动,卵巢表面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强烈地拒绝——那是自己的器官,从自己肚子里掏出来的,怎么可以用舌头去碰!
“你不舔我就捏了。”夜阑说着手指捏住宫颈外口的边缘轻轻一夹。
一股极细极尖锐的刺感从宫颈口直接窜入景嫒的脊髓,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尖叫出来:“别——别捏!我舔!我舔还不行吗!”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子宫底。
分叉的舌尖从子宫底部两侧包抄上去,舌面上那颗还在弹跳的银珠撞在宫底柔软的浆膜上,金属冰冷的触感顺着魔力神经丝传回盆底——那一瞬间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在舔子宫,还是子宫在被自己舔。
“继续,含住卵巢。”夜阑操控着其中一颗小巧的椭圆形卵巢浮到景嫒嘴唇正前方,景嫒犹豫了片刻,张开嘴把卵巢轻轻含进嘴里。
舌尖包裹住它光滑的表面,舌面上的味蕾能分辨出极淡的、类似生牡蛎的海水气息——那是它原本浸泡在自己腹腔液中的味道。
舌下腺分泌出大量唾液,混着卵巢表面的腹膜液,在口腔里形成一种滑腻而微咸的混合口感。
她在无意中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抿了一下卵巢的皮质层,一股排卵期特有的钝痛从卵巢深处沿着输卵管往子宫方向传导,同时神经末梢被压迫产生类似快感的酥麻反应。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我在吃自己的蛋蛋,我在含着自己的卵,它还能感觉到我的舌头,舌头上的钉子一直在碰它——咕呜——!”景嫒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上不停跳动的舌钉还在反复撞击卵巢表面,每撞一下那股钝痛和酥麻就同时放大一圈,从口腔传回盆底然后再从盆底返回大脑。
景嫒还在失神地含着那颗小巧的卵巢,舌尖上的银珠不停弹跳,每一次撞击都让卵巢皮质层传来一阵钝痛混着酥麻的奇异快感。
她的嘴唇包着卵巢光滑的表面,舌下腺分泌的唾液已经浸透了整个口腔,混着卵巢表面极淡的腹腔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不敢把卵巢吐出来,嘴里塞着自己的卵巢,牙齿不敢合拢——因为输卵管还连着卵巢悬在体外,一合牙就会咬到那根极细的管子。
她只能用嘴唇轻轻含着,用舌尖托着,任由舌钉在卵巢表面不停撞击。
她的意识被这种奇异的感觉搅得一片模糊,勉强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嘟囔着,鼻音在喉咙里打着颤。
“齁……混着卵巢的味道……又腥又带点说不上来的甜……舌钉一直在碰它……每撞一下里面就疼一阵……但疼完又觉得好酸好麻……好奇怪……好奇怪——”
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阴蒂钉的那两颗银珠。
景嫒感觉到钉子在往上轻轻动了一下,但没太在意——阴蒂钉一直在做活塞运动,每一次银珠都会轻轻顶起又回缩,她以为这只是又一次寻常的刺激。
但银珠没有回缩。
它继续往上,极缓慢地往上提——不是活塞运动那种短促的抽送,是持续的、单向的、毫不回缩的上升。
她有了些许诧异,含着卵巢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分叉的舌尖因为被卵巢堵着张不开,只能在舌面上轻轻绕了几圈调整平衡。
夜阑没有回应她,只是专注看着那两颗银珠在自己指尖之间慢慢上升。
她的力道控制到刚好能拉动阴蒂却不撕裂穿刺口边缘,再重一分就皮肤撕裂,再轻一点就拔不动。
阴蒂头被钉子带着往上移了一截,阴蒂头顶端在钉杆的带动下慢慢抬高,从水平悬垂变成了斜向上翘。
“唔嗯……?姐你在干嘛……钉子被拉高了,感觉怪怪的。阴蒂头好像被拽起来了,有点疼……”景嫒的声音依旧含糊不清,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安。
夜阑充耳不闻。
银珠继续上升。
阴蒂头被钉杆带着往上移动更多,穿刺口边缘的皮肤被慢慢拉长——不是撕裂,是在弹性极限的边缘被缓慢拉伸。
阴蒂头顶端已经完全朝上,整颗阴蒂头被钉子悬吊在半空中,穿刺通道在钉杆的拉力下从水平变成斜向,海绵体被这个角度牵拉得发胀,景嫒感觉一股从内部往外膨胀的压力正在慢慢积聚,从耻骨深处往外缓缓扩散。?╒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不安地含着卵巢发出闷闷的鼻音,腿根在床单上不自觉地收拢又松开,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从体内被往外拔。
宫体蜷缩的肌肉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牵动着悬在外边的子宫和卵巢也晃动了一下。
夜阑继续缓缓上升,景嫒只能感受着那股从外往内的拖拽感越来越强烈。
穿刺通道的内壁在钉杆的拉力下被缓慢撑开,海绵体被逐渐从耻骨下方的软组织床中拉出,阴蒂脚从耻骨支上被缓慢剥离。
她拼命在卵巢后面发出模糊的嘶哑呻吟。
“呜呃——!钉子……钉子要穿过阴蒂头了!不能再拔了!再拔会撕开的——!等等、不是——不对、不只是要撕开——我整个下体都在往外凸——姐姐——停——!”
夜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继续保持力道。
整个阴蒂脚从结缔组织里慢慢脱位,阴蒂海绵体和前庭球从盆底深处慢慢往外滑。
这不是猛地一拽——是用恒定到近乎残忍的均匀力道,把埋在骨骼和软组织深处的器官一点点从体内逐渐往外拉,每一次都能看到阴蒂头在银珠的高度上升中被拔得更高,穿刺通道边缘的皮肤被拉伸到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极细微的白色纤维。
景嫒感觉自己的整个阴蒂正从体内深处被剥离出来——不是突然的撕扯,是极缓慢的、一寸一寸往外被动的过程。
阴道内壁轻缩着,为早已离体的子宫和卵巢发出惊惶的信号。
她感到自己最隐私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