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发白。
等她从那阵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就看见坐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星宇,他那张脸被她喷得湿淋淋的,连嘴角都还沾着她的东西。
她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热又酸。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抖着撑起身子,膝行向前,顾不得满身湿液,一头凑近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把舌头探进去时,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又腥又骚,还带着一点清亮的咸。
鼻息里全是自己爱液的气味,这种认知让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可偏偏又更用力地把舌头往他嘴里送,缠着他的舌,像要把所有羞耻、所有恐惧都吞进这个吻里。
星宇愣了一瞬才回吻她,手掌从她后脑勺滑到脊背,把人轻轻按向自己。
两人越吻越深,呼吸交缠,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也分不清谁的。
雯雯的吻从嘴唇滑到他的下巴,又往下亲着他的脖颈,锁骨,一路细碎地落下去。
她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压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小声说:“揉我。”
星宇的手指陷进去,揉得又轻又重,拇指擦着乳尖。
雯雯仰着脖子发出极轻的呻吟,身体一寸寸热起来。
她不住地贴向他,跨坐过去,用自己的腿心蹭着他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把那根东西蹭得湿亮。
她的手往下探,指尖颤抖着扶住他,用穴口对着龟头,慢慢往下坐。
“我想……我想自己来,让我放进去。”她伏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哑,热气全洒在他耳廓上。
说完,她自己先沉下腰。
龟头挤开她穴口的那一下,她呼吸骤停,眉头紧紧皱起来,眼里蓄满了水,却仍坚持着一寸一寸往下坐,直到把他整根都吞进去。
整个人伏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腿根抖得不像话。
她仰起脸,眼尾通红,嘴唇微张,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却清楚得像一句誓言:“……我把全部都给你。”
雯雯整个人伏在星宇身上,小穴紧紧地吃着他的肉棒,热得像要化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正顶在自己穴里最深处,压着那块她以为再也没有人会这样温柔触碰的位置。
可这温柔也像一根倒钩,把她身体里埋着的那层东西一点点往外勾。
她慢慢开始动,先是极轻极慢地抬起腰,又缓慢地落下去,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穴里一进一出,湿淋淋地磨着她最柔软的内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额上的汗滴下来,落在星宇唇边,她的眼睛半闭着,只听见身下撞击时那点又腻又轻的水声,和自己喉咙里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好、好舒服……星宇……好深……”她伏在他耳边小声地叫,尾音又软又颤,像要把他的名字嚼碎了吞进肚里。
她摆腰的速度渐渐快起来,每次坐下去都会闷哼一声,小腹绷得发紧,两条腿已经软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星宇扶着她的臀,掌心贴着她被汗浸湿的皮肤,随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捣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动作不算凶猛,却稳得可怕,龟头每次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点,把她逼得只能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叫。
“星宇……呃嗯……那里、就是那里……顶到了……再……再深一点……”
她的话还没落,自己先红了眼眶。
因为星宇已经顶到底了。
龟头挤在前端,顶着她的深处,再没有进去。
她能感受到那里被撞得发酸,却总是隔着什么,碰不到最里边那一小片软肉。
而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曾经被狠狠捅进去,子宫口都被撞开,那道要命的酸软像电一样劈过她的脊椎。
她的穴肉记得那种被完全填满、被贯穿到底的感觉,此刻不自觉地缩得更紧,像在渴求什么东西。
可星宇只有这么长,给不了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星宇肩窝,不敢再看他。
她在心里拼命骂自己:你不能这样。
你怎么能这样想。
现在抱着你的是星宇。
他在亲你,在哄你,他那么温柔地插进来,把你的身体当宝贝一样捧着,你怎么能嫌他不够深。
可那点念头像生在骨头里,越压越往外冒。< Ltxsdz.€ǒm>lTxsfb.com?com>
她想起别人的肉棒是怎么捅进子宫里去的,想起那种灭顶的、浑身都烧起来的快感。
而她的信,已经被染脏了。
星宇发现她不动了,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捏了捏她后颈,低声道:“怎么不说话了?累了?”
雯雯摇摇头,眼尾湿红,心里却一直在想“要再长一点再大一点该多好”等她自己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傻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睛里是近乎惊恐的羞耻,慌乱地想去遮住自己的嘴。
可星宇却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按在他自己胸口,又抬起脸,亲了亲她汗湿的鼻尖,下面依旧慢慢地往里一下一下地撞着,力道反而更沉了些。
“星宇,我……”她的眼泪忽然掉下来,砸在星宇脖子上。
星宇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搂住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进床单里,膝盖顶开她的腿,从正面重新撞了进去。
这一下进得比她自己动时更深又更重,龟头直直地捣向她最敏感的那处,撞得她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尖的呜咽。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每次抽出都只留一点,又整根慢慢推进去,次次压着她微微酸胀的小腹。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很稳、很低,带着点笑,又带着点说不出的郑重。
“雯雯,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会走神。你在拿我跟别人比,想我是不是也能顶到那里。你的身体记得被撞开的感觉。这没什么。真没什么。反而我听了……大概会硬得比现在更厉害。”他叼住她的耳垂,用牙轻轻磨了磨,下身又重又慢地撞进去,逼出一声连一声破碎的呻吟,“你不比也能做。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你想他的时候,我也在操你。你叫我名字的时候,下面缩得好紧……你逃什么?我不是在这儿吗。”
雯雯被他这样一句接一句地说着,羞耻和快感一起往头上冲,整个人像被扔进滚水里。
她的穴肉绞得发疯,脚趾蜷起,小腿缠着他的腰,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爽还是痛。
她的两只手推在他胸膛上,像是拒绝,又像在迎合。
每次他撞进去,她的身体就迎上去,下面那股湿黏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腻。
“星宇……别、别说了……我在跟你做……我有你……”她抽泣着求他,可那具身体早就在他身下开了花,又软又烫,像一滩化开的水。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知道他话里那些她不敢认的东西。
可她做不到不害怕,也做不到停止去比较。
她只能更紧地抱着身上这个人,把自己所有的不堪都摊开在他身下,任他一下一下撞进身体里,把那些羞耻和欲望都捣成滚烫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