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只有被更粗更长的东西撞进去才能勾起的深层快感在身体里隐隐发作,轻一下重一下地刺着她。
她越感受着这份“差一点点”,就越恨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想。
星宇就在她身上,温柔得让她心头发酸,明明每一次都把她干到高潮,可她却仍然觉得不够。
她觉得自己无耻,下贱,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心。
以前那个只要他抱一抱就脸红心跳的苏雯雯,现在居然会嫌他不够大。
她想到这里,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她用手背遮住眼睛,不住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些肮脏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星宇……”她哑着嗓子叫他,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亲亲我……抱紧我……我好害怕……我怕我越来越坏……我明明……明明应该知足……可是……”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
她不敢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整。
她怕自己真的开口,会说出身体想要的是另一根能插穿她子宫的形状。
星宇停下顶弄,俯身抱住她,吻她的眼泪,从眼尾吻到鼻尖,再吻到唇角。
他吻得极轻极慢,像对待一个正在噩梦里发抖的孩子。
下面仍和她连着,却不急着动,只是慢慢磨,像在等她从那些自我厌弃的情绪里浮出来喘一口气。
“你没有变坏。你只是知道了自己身体想要什么。”他低声说,鼻尖蹭着她的额角,“你想要的其实很单纯,就是比现在更多一点。不可耻,雯雯。真的。你越愿意说,就越不用一个人背。我在这,我说过,什么都能接受。”
她睁开眼看他,眼里还蒙着泪,模模糊糊地映出他的轮廓。
她抽了抽鼻子,嘴唇抖了抖,终于低低地说了出来:“我……高潮了……可是……可是还想要……我真的好贱……”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像把什么不可告人的秘辛从唇齿间一点点挤出来,但是就算如此,苏雯雯也没有说出子宫的空虚。
星宇听完后没有半点犹豫,反而轻轻笑了一下,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水光。
那笑容太轻,甚至有点纵容,又带点自嘲:“我知道。我大概也……没办法假装自己能做到。可这不代表我会跑。你没做错什么。你只是变饿了,而我现在暂时喂不饱你。想自己最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样,就想着,不用怕,我在你里面,不用你一个人想。”
她鼻尖红红地看着他,心口像被人轻轻托了一下。
那些自我厌恶还在,可却被他的话一点点压成了另一种更软、更烫的东西。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侧,小小声地说:“你好怪……会喜欢这样的我。”
星宇低头亲她的发顶,腰下慢慢又动起来,温柔而克制,像在回应她刚才的坦白。
她被那几下磨得尾椎发麻,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他便继续,一下一下磨她,带着某种奇异的、几乎虔诚的节奏,仿佛要用他的所有耐心把她困在身体里的饥渴一点一点磨成新的形状。
她的呼吸又乱起来,腿紧紧盘着他,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
两人贴着,谁也不再多说,只让起伏、喘息和交合的水声把整个房间填满。
雯雯的双腿还盘在星宇腰上,脚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腰,身体里的快感已经堆到了一种让人发慌的高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一下下撞着她的耻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了几分。
她仰着脖子,眼泪无声地流进发鬓,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星宇……星宇……你射给我……求你了……射进来……”她主动挺起腰,腿根发着抖,用尽了力气去夹他。
星宇低低地喘着,抱紧了她,最后那几下顶得极深极重,龟头抵着她最里面那片软肉磨了又磨。
她几乎要被他撞散,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呻吟已经不成调。
星宇反复磨了数十下后终于深深一顶,抵着她穴心射了出来。
精液喷进她体内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穴底,仿佛要把她身体里那些空虚的口子都填上。
她的穴肉疯狂地缩着,像要把所有精液都留进去。
子宫口那圈软肉在精液浇上去的瞬间就紧紧绞住,又热又黏,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吞着。
那种被灌入的满足感从穴心往上涌,短暂地盖过了她体内的空洞。
她在他怀里哽咽着,身体抖得厉害,像被这一泡精液浇得终于安稳了下来。
可那份安稳转瞬即逝。
精液填进去之后,她的子宫反而更清楚地活了过来。
那些温热的精液被子宫口严严实实地含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扇小小的宫口是怎样紧咬着自己,像在保护着什么,又在渴望什么。
那里又满又胀,却更空了。
因为子宫知道了。
它被喂到了,却更饿了。
那份被填满的感觉太轻微、太短暂,像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只喝到了一小口盐水,喉咙烧得更疼。
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一阵阵发酸,子宫一缩一缩地吮着,像在用力夹住那些精液,又像在怀念别的形状。
她的穴肉还含着星宇,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去想那种被更粗更长的东西彻底捅开、把子宫口都撞开、直接捣进子宫里的滋味。
她哭了。
哭得梨花带雨,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整个人都在抖。
星宇还没拔出去,就被她哭得心慌,忙用手捧住她的脸,一下下亲她的眼皮,问她是不是哪里难受。
她摇了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我好满足……你射进来了……好暖……”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求他相信,“真的……好舒服……”
可她的小腹还在微微地抽着,那股刚被精液压下去一点点的空虚又翻涌上来。
她没有说。
她不敢说。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变成更不堪的请求。
她只能更紧地搂着星宇,让他的体温裹着自己。
星宇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一个哭累了的娃娃。
她却在这份温柔里更恨自己。
她明知道他才做完,明知道他刚才在她身体里多卖力,可她的子宫还是不知足。
她恨这个被调教过的身体。
恨它记得那么清楚,那么贪婪。
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哭得这样凶。
星宇只当她是情绪到了,仍耐心地哄着她,低低地说着没事了、都给我了、你做的很好。
她听着这些温柔到极点的话,心口像被刀一片片割开,又酸又痛。
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
不能让他知道。
不能让这个用尽全部力气爱她的男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