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火苗在血管里游动,让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底下的温度正在一点点上升。
她想到了电梯里的监控画面,苏雯雯在狭小的封闭空间里面对这个庞然大物时,那股气味会以怎样的浓度灌满整个空间。
她想到了图书馆的读书室,苏雯雯在被那股气味浸泡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还能剩多少理智去拒绝本能里最原始的渴求。
她彻底明白了,苏雯雯那天的失控,根本不能怪她。
因为这种气味对女性来说确实带着某种压低理智的压迫力,像是写在基因底层的信号,强迫她们放松警惕、打开防线、放开身心,生出一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但景嫒站在这股气味里,却只感受到了一点特别淡的眩晕感,然后便没有了,她闻着这股气味,想到了简星宇的味道——那股独属于简星宇的,被汗水浸透后混合着淡淡腥臭和洗衣液余香的气味。
那才是她真正归属的地方。
那股味道带给她的安稳和归属感,远胜过眼前这股来自堇白的野兽气息。
这气味虽然能让她身体兴奋起来,却仅此而已。
像是点了一把火,但又没有添柴,燃起火焰却烧不穿她的心脏。
她呼出一口气,继续向堇白走去。
走到他身边时低头看着这个还躺在地上的大个子。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沿着额角淌下来,沾着尘土和草屑,胳膊上有几道清晰的红痕,是她刚才踢出来的。
景嫒抬起一只脚,镂空马丁靴的鞋底直接踩在他的肚子上,轻轻压了压,又晃了晃:“喂,还没死吧?没死就起来。”
堇白缓缓睁开眼。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经过这一架他大概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目光落在景嫒身上时仍然带着一点警惕和不解:“你……还来?”
景嫒没有回答。
她偏头看了看他,伸手扯掉自己披着的那件深灰色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她抓起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从领口一路剥到锁骨,露出被月光铺成淡淡光泽的小麦色皮肤。
她将t恤团了团,同样扔到地上。
紧接着她解开热裤的扣子,拉链往下一拉,布料沿着大腿滑下去,她弯腰把裤腿从脚踝处褪掉,随手一扔。
月光下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胸口和腰腹的线条如同雕塑一般紧实流畅。
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小麦色的身体上错落有致地挂着那些金属饰品——乳尖上的银珠、肚脐上的脐钉、胯间那枚翘起的阴蒂钉,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双镂空马丁靴还蹬在脚上,靴筒的镂空边缘贴着脚踝的皮肤,像一对沉默的卫兵。
她走到堇白面前,靴尖在他膝盖边蹭了蹭,然后微微俯下身,嘴角上翘,语气带着嘲弄和不屑:“来不来,来什么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区区手下败将,没有提问的权力。闭嘴好好当我的玩具就行。”
景嫒看着堇白那副还有些懵然的表情,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她向前跨了一步,镂空马丁靴的靴底直接踩在他的肩头,脚下一用力,堇白被她踩得重新躺回地面上,后背和地面碰撞出一声闷响。
他仰面躺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小小只的女生,她的动作利落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盖个章,仿佛从身体到气势都要把他彻底压在下边。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小麦色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连她裆部那枚阴蒂钉的反光都落在他的视线里。
景嫒跪到他腿间,伸手扯住他运动短裤的裤腰,一把往后拉了下来。
他下身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顿住了。
暮色里她看不太清细节,黑暗里那截轮廓大得有些容不下他的身体比例。
那根巨物直直地翘在小腹上,像一截从躯干延伸出来的凶器,即使在夜色里也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压迫感。
景嫒下意识地轻轻吸了一口凉气,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浮上来,像被人塞进去的一枚钉子——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进苏雯雯身体里去的。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片刻,像是想从它的轮廓里看出什么答案来。
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一把握住它。
她没能握住。
那截粗壮远超她手掌能握住的宽度,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在茎身上合拢。
她不得不把另一只手也加了上去,两只手一上一下才能勉强圈住它的根部,触感又硬又烫,像握着一截被体温焐热的小臂,还带着脉搏的跳动。
这种感觉让她喉头轻轻动了一下——她从没想过自己两手的虎口会合不拢一根鸡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握着的那根东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个位置仿佛已经开始预见接下来会有什么东西要填进去。
她的穴口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因为她即将要用自己的小穴去强奸这根凶器。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位置,跨坐到堇白的腿上。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用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和穴口轻轻夹住阴茎的下缘,前后磨蹭着,把从自己体内分泌出来的爱液一点一点涂满他的茎身和龟头,像是金属上慢慢抹上一层润滑脂。
堇白躺在地上,被她这样前后磨蹭着,呼吸不可避免的变得粗重起来,那根东西也似乎在她身下又胀大了一圈。
她感受到那股明显的膨胀后,嘴角微微地扬起了一下,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直到他的柱体和龟头都涂满了她晶亮的爱液,变得湿滑发亮,她才停下来。
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一开始她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让龟头抵着入口,慢慢调整角度。
但试了几次,龟头那过于膨大的边缘总是刚碰到她的阴唇便滑向一旁,仿佛尺寸根本不匹配,她那耐心被消耗的速度肉眼可见,她咬了一下嘴唇,皱了皱眉,然后深吸一口气,干脆不再试探,直接用力往下一坐。
龟头撑开她穴口的瞬间,一阵如同被劈开的胀痛直冲头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被过分撑大的撕裂感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到最后端,像有人把一截烧红的铁棒硬生生捅进她身体里。
她太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有类似的疼痛还是给阴蒂穿孔的时候。
她咬着牙,用那只还扶着阴茎的手稳住自己,继续一点点往下沉,直到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硬物顶住的感觉——那根东西已经碾过阴道深处,直接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像装了一颗撞锤,抵在门口不肯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层薄薄的小麦色皮肤上,居然能隐约看到阴茎顶端的圆形凸起,像小腹里嵌了一颗鹅卵石一样顶着一小块皮肤的轮廓。
而即便如此,那根硕大的阴茎仍然还有接近十厘米的根部和阴囊部分漏在外边,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推进半寸。
她此时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轻轻颤着,整个人像被一张过于紧窄的床夹住了身体。
她反复深呼吸,慢慢等那股过分的胀痛和不适应感稍微退潮,才尝试挺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