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将景嫒从怀里按下去又拽回来,像在用她的身体套弄自己。
终于在又一次几个深捅之后拔出,又更深地捅入,让龟头冲开她已经松软的宫颈口,整颗伞状冠部完全嵌进去,像一只钩子把她牢牢勾在自己的体内,伴随着一记沉重的顶入,他到了极限,精液如同决堤一般浓烈地射入了景嫒的子宫。
精液冲入宫腔的瞬间,景嫒身体猛地弓起,面容扭曲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自己的子宫,像是在用热度把她从里面点燃,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压着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张被拉满后松弦的弓,余震一波接一波地顺着脊背蔓延到四肢。
堇白射完精,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松开手,想要后退一步,把景嫒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却已经来不及——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倒地的一瞬间,景嫒的子宫口被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阴茎以重力带着死死撞了一下,那一下的力度比刚才任何一个动作都要重。
龟头在她子宫里猛地一顶,景嫒双腿夹紧,牙关紧咬,面部肌肉控制不住地绷紧,瞳孔瞬间放大,她又潮吹了。
这一次的快感直冲脑干,眼前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一会儿之后,景嫒才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慢慢恢复过来。
她先是眨了眨眼睛,瞳孔从涣散中慢慢聚焦,像刚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每个感官都在一点点重新回到身体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身体还坐在堇白身上,那根鸡巴还嵌在自己体内,正因堇白倒地的姿势向上斜插着,像一根固定住她身体的天柱,而她正因为那根东西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她的两条腿搭在他腰侧,已经脱力到像两条软绳,小腿还在微微痉挛,每隔几秒就轻轻抽搐一下。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那个位置微微凸起,像吃得太饱之后鼓出来的弧度,按压下去能感到一种满胀的异样感——那是堇白灌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满满当当地盛在那里,把她的小腹撑出了一点形状。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咂了一下嘴,像是在评价什么不太满意的菜品:“……这家伙是水牛吗?射这么多,把我肚子都撑起来了。”她说着,用手掌在小腹上按了按,那股满胀感让她的胃里泛起一阵微微的酸意,她皱了皱鼻子,没说别的。
她喘息着用手撑住堇白的胸腹,指尖陷进他结实肌肉的纹理里,开始尝试把自己的胯部从他的鸡巴上一点一点抬起来。
因为堇白此刻已经没有力气配合,整个人仰面瘫在地上,那根巨物向上翘着,嵌在她体内,像一根歪斜的柱子,她只能自己努力往上抬。
每一次抽离都需要她的核心肌群发力发力,她的大腿和腰腹已经酸得像刚做完一百个卷腹。
“嘶……操……”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咒骂,感觉到那根被泡得湿淋淋的阴茎从自己体内开始一寸一寸往外退,龟头的冠沿棱角一路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蹭过一道褶皱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让她那个正在缓慢恢复中的脑袋又泛起一阵恍惚的眩晕。
她咬着牙继续往外退,直到龟头退到她阴道口最窄的那一段时,她的大腿忽然猛地一软,失去支撑的胯部直接砸了回去——那根鸡巴又整根坐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刚才灌进去的精液又往深处挤了挤,酸胀感从盆腔深处爆开,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双手撑在他胸腹上,浑身一阵轻轻的颤抖,阴道内壁一阵持续地收缩,居然又高潮了一回。
她的手指在他胸腹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要抽回什么力气。
她闭上眼,咬着下唇,等那阵多余的快感慢慢退潮,才把眼睛重新睁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重新坐回去的位置,不满地啧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恶劣:“啧……操。还赖上去不下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堇白的胸腹,咬紧牙关,再次把自己的胯部从他那根凶器上硬生生拔起。
这一次她没有停顿,没有给自己迟疑的机会。
那根被泡得湿淋淋的阴茎从她体内整根退出时,龟头的冠沿棱角划过阴道壁最后一处最敏感的位置,她感觉到一阵酥麻又一次涌上来,逼得她哼了一声,但这次她硬是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又坐回去。
她攥紧拳头,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终于从她穴口滑脱出来,两人交合处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像是开瓶盖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她因过度撑开而暂时难以闭合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白光。
她站在堇白面前,低头看着他,呼吸还有些急促,清了一下嗓子,又活动了一下身体,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被折腾得有些发红肿的阴唇,微微的刺痛混着一种柔和的酸胀感从指尖传回大脑,她又把手指往下移,摸了摸正在往外滴着精液的小穴口,那里的肌肉已经被撑得有些发麻,边缘有些肿胀,但整体的轮廓仍然保持着紧致的形状。
她夹紧阴道,心里默数了一个数,一股酸软的感觉从阴道深处泛上来,但随之而来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穴口肌肉的收缩和紧锁——那股外漏的精液被锁在了体内,不再往外渗。
她满意地扯了一下嘴角,把自己的手指拿开,低头看着那截还带着水光的手指头,犹豫了一下,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咂了咂嘴。
“啧,咸的。也就这样。”她又把手指往身上蹭了蹭,才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她捡起自己脱下来的热裤,抖了抖上面的沙土,踩进去把裤腿提上来。
拉链拉了一半就卡住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大概是刚才做爱前脱的太急,把拉链给扯的不合适了。
她没有多计较,索性没再往上拉,就让拉链卡在半开的位置,露着阴阜前方一小片肌肤,热裤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了她的小穴和大腿根部,拉链下方露出的缝隙正好能看到她身体的一小块阴影,隐约还能看到那颗比正常女性大得多的阴蒂头。
月光下那枚阴蒂钉的银珠和那颗阴蒂头,就那样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夜色里。
她环顾四周,发现刚刚扔在一旁的t恤不知道被夜风吹到哪里去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她也不着急再找了,只是捡起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抖了两下披在身上。
拉链没有拉,敞着领口,任由夜风灌进微微发烫的皮肤,皮肤表面的余温与外界的凉风交汇,让她整个人打了个轻微的寒颤,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又弯腰摸起地上那部手机,屏幕还在亮着,显示录像中。
她点亮屏幕看了看,录像时长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她按下停止键,把那一段视频保存下来。
她没有急着看画面,只是把手机揣回外套口袋里,然后转头看向堇白。
堇白还躺在地上,胸口缓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