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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赤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发出欢快的啪嗒声。
景嫒从夜阑房间里出来,光着脚丫踩在走廊木地板上,一路往简星宇房间摸去。
她连门都没敲,轻手轻脚地拧开门把手,脑袋探进去——简星宇还躺在床上,侧着身,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景嫒像只猫一样缩着身子溜进去,绕到床的另一侧,极其熟练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她本打算顺势把脸埋进他怀里,结果手一摸,摸到的却是一条内裤的布料。
她动作猛地一滞,脸上的笑容塌了一半,低头掀开被子一看——简星宇居然穿着一条居家平角内裤,浅灰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但确实穿着。
景嫒的眉头一寸一寸拧起来,眼睛里燃烧起一种明明很离谱,她却觉得完全有理有据的怒火。
她也不客气,一只手抓住裤腰往下猛地一扯,布料被粗暴地拽到大腿中段。
晨勃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早已硬得笔挺,龟头饱满地翘着,在晨光里微微跳了一下。
景嫒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张嘴把整根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像是带着气一样,舌头狠狠压住茎身,两颗舌钉的金属微凉与舌面滚烫的温度同时从柱身两侧贴上去。
没有半分温柔,一开始就是恶作剧般的惩罚性深喉,喉咙深处传来极细的咕哝声。
她把整根含进去又猛然吐出来,只留龟头在齿间,又深深一吞到底,分叉的舌尖在退出来时极快地扫过冠状沟,两颗舌钉就沿着沟槽绕了一圈。
简星宇还在梦里,忽然被一阵湿润和温热的压迫感卷住,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先醒了一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看见一颗淡紫色的脑袋正伏在自己腿间,景嫒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嘴里含着东西,腮帮子微鼓,满脸写着“我很不爽你赶紧给我解释”。
他惊得撑起上半身,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景嫒……你干嘛……大清早的,谁惹你了……”景嫒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嘴唇上连着一道银丝,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不加掩饰的怨气:“简星宇,我生气,生很大的气。原因有两点,第一,昨晚我都睡成那样了,你居然没趁机把我睡奸一顿;第二,你自己说的,以后每天要拿口交叫醒你,结果你倒好,穿着内裤睡了一整晚,你防谁呢?你这不是摆明了要防我吗?”
简星宇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在生气什么,整个人哭笑不得。
他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倦意,却格外诚恳:“昨晚真的累坏了。抱你回房的时候我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把你放下来就倒头睡死过去了。没趁你睡着做点什么是我的错,改天一定补上,我保证,只要你敢睡,我绝对趁你睡着好好让你舒服。内裤这个是习惯……”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拽到膝盖的内裤,又补了一句,“从今天开始不穿了。以后咱们家谁睡觉都不穿,省得你哪天半夜来了还得自己动手。”景嫒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的火气终于慢慢灭下去,换上了一副满意得像是刚占到便宜的表情:“唔,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啊,以后不能穿内裤睡觉。”她说着又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像是气消了,才开始认真做事。
她双手托住他的阴茎根部,把它轻轻扶正,舔了一下自己嘴唇,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像分叉的蛇信一样一左一右从冠状沟两侧钻进去,舌钉轻轻刮过沟槽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细缝。
她的两个舌尖各自独立地向相反方向绕圈,一颗在系带附近打转,另一颗沿着冠状沟上方画着圈,把龟头表面每一寸都包裹进柔软舌肉和坚硬金属交替的刺激里。
星宇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就乱了。
他的手本能地抓紧了床单,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想把更多送进她嘴里。
景嫒像是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只手轻轻按住他小腹,不让他动得太过分,同时舌尖从冠状沟滑开,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最明显的血管一路舔下去,从根部再到会阴,又从会阴一路舔回龟头,最后用舌尖点亮了系带,轻轻刺了一下。
星宇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低头看着景嫒伏在自己腿间的样子,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微微晃动的淡紫色头发上。
她把两片嘴唇紧紧裹住柱身,上下吞吐起来,每次往下吞都会含到喉咙口,分叉的舌尖在龟头根部不断搅动,戳弄着冠状沟的敏感地带,两颗舌钉如两粒会滚动的银珠,在他肉棒最敏感的每一处边缘反复擦过。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偶尔停下来用舌尖捏住冠状沟绕圈,偶尔深深吞到底再猛然拔出来,用舌尖快速弹动系带,偶尔又将整个龟头含住,舌尖像针一样轻轻刺入尿道口边缘,留下湿润的酸麻感。
她的唾液把整个肉棒浸得透亮,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微光。
星宇的手从床单上放开,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按着。
景嫒没有抬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把他含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包裹住龟头的缝隙里发出细小的咕啾声,舌尖在茎身根部不停画圈,一边画圈一边往上推,把这种湿润的麻意从跟部一路推到顶端。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伸下去,轻轻托揉着他会阴和睾丸,指腹不轻不重地拨动着根部,像在催促,又像在挑逗。
星宇的胯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着,呼吸变得短促,嗓子里压着低沉的粗喘声。
最后他把手从她发间移开,慢慢握住她的后颈,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景嫒……我快到了……”景嫒听到了,却加快速度,舌尖分叉成两股对准尿道口一阵快速拨弄,同时将整根……深深吞到喉咙深处,直到鼻尖几乎触碰到他小腹,她吸住他,喉咙口紧紧夹住龟头,又猛吸了一口。
星宇的腰猛地一弓,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再满溢到舌面上,几乎要呛出来。
她含着那满满一嘴的热液,眉目舒展,像是吃到了什么满足又满意的东西。
可就在她含着满嘴精液还没咽下去的时候,一个念头忽然从脑海中炸开——包。
之前晚宛射的那一瓶精液,还在自己房间的帆布袋里。
她猛地翻身下床,顾不上满嘴含着的东西,光着脚跑了出去,冲回自己房间,拉开帆布袋,把那瓶还装着半瓶乳白色液体的小瓶子翻出来。
她拧开盖子看也没看,就着嘴里那满口精液,把瓶子里的液体也倒了进去,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脸颊鼓得像一只藏了太多坚果的仓鼠,含含糊糊地冲出房间,光着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跑下楼梯。
客厅里没有人在,她拐了个弯,直冲厨房。
厨房里的画面倒是比她想象中和谐——晚宛正站在流理台前,把洗净的青椒切成大小均匀的细丝,低头切得认真;苏雯雯站在灶台边,正往锅里倒打好的蛋液。
锅里的油滋滋地响着,蛋液在锅底迅速凝固,泛出金黄蓬松的边,香味弥漫在油烟和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听到脚步声,苏雯雯先转过头,看到景嫒这样一路光着身子跑进来,先是愣了一瞬。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你怎么又光着跑来厨房了,晚宛也循声抬起了头。
当他看到全裸的景嫒时,手上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