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但还没有躺下。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景嫒进来,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手忙脚乱地接住,声音带着一点慌乱:“主人……你来了……”
景嫒没有停顿,在他面前直接抬手,把身上的t恤从下摆往上一拉,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
然后弯腰把短裤也褪下来,踢到一边。
她全身上下只剩乳尖上的银钉、肚脐上的脐钉、阴蒂上的直钉,还有脚趾上的几枚脚戒。
灯光落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晚宛的目光在她脱衣服的瞬间本能地移开,落在墙角,耳朵已经开始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景嫒看他那副样子,笑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看了,紧张什么。”她掀开被子,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躺在他身侧,伸出光裸的手臂枕着后脑勺,偏头看他:“在干嘛呢?”
晚宛有些紧张地握着手机,声音发虚:“在……在写日记。”他似乎还想解释自己在记什么,但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尖微微泛白。
景嫒倒没什么追问的兴致,随口应了一句:“你随意。”她翻了个身,侧躺到他身边,因为晚宛是半坐半躺在床上的姿势,上半身几乎都露在被子外面,她随手一伸,指尖就摸到了晚宛的腹部。
从腹部开始,她一路轻轻抚摸他的身体,指腹几乎没有用力,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经过胸口,慢慢滑到他胸前,停在那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尖上。
她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发现那里已经有些发硬,晚宛的呼吸也跟着紧了一下。
景嫒手里的动作没停,嘴里的话倒先出来了:“我想给你打一对乳环。你说怎么样?”
晚宛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犹豫,声音却有些发紧:“主人的想法,想怎么样都行……如果主人想给我打,我就去……我的身体本来就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改造都行……”他嘴上说着服从的话,但身体却微微抖了一下,那股惧意藏在平静的语气里,抵不过本能反应。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景嫒注意到他那一抖,也不戳破,只是指尖在他乳尖上轻轻扭了一下。
晚宛闷哼一声,身体颤了一下。
景嫒说:“我也就是有这想法,当时没说要真的现在就去打。你那身板,估计扎下去就哭了。”
晚宛却认真地说:“只要主人想,我……我跟着主人去做。我可以忍的。”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虽然轻,但语气里没有退让的意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
景嫒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从他胸口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侧:“循序渐进吧。有空先带你去打个耳洞,你要是受得了那个再往后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他皮肤上游走。
晚宛的皮肤确实好得让人爱不释手,又滑又细,几乎摸不到什么毛孔,像一块上好的丝绸被体温焐热了,让人忍不住想再多摸几把。
她感叹了一句:“你的皮肤是真的好啊……又滑又细,摸着比我的皮肤还光滑。你平时吃什么了?我天天练散打的,皮糙肉厚都比不过你。”
晚宛被她摸得呼吸一点点变得紧张,身体绷得有些僵硬,却又不敢躲开主人的手,只能坐在那里,任由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下滑。
景嫒的手顺着他的胸口继续往下,经过腹部时感觉到他肌肉极轻微地绷紧——那是怕痒又不敢躲的反应。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最后摸到了他两腿之间。
她原本以为会摸到那副贞操锁压入体内后光滑的耻部,但指尖碰到的却是一道温热的缝隙,触感柔软湿润。
就在她触及的那一瞬间,晚宛的身体轻轻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像是那处敏感得连这样轻微的触碰都承受不住。
景嫒的动作停住了。
她掀开被子,视线落在他的胯间——那里原本光滑平坦,只剩下一个排尿小孔。
但此刻,小孔的位置多了一道浅粉色、如同幼女般紧致细窄的缝隙,正微微翕动着。
景嫒怔了一瞬,随即翻身坐了起来,声音带着命令:“把腿张开。”
晚宛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张开腿,把那道缝隙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那道新生的甬道精致而细窄,还没有被任何事物触碰过,像是刚刚完成的一件作品。
景嫒用手指轻轻拨开边缘,又抬头看他:“这是怎么回事?”
晚宛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紧张和害羞:“是昨天……主人出去跑步,星宇哥和雯雯姐买菜还没回来的时候,我让夜阑姐帮我做的。”他停了一下,像是怕景嫒不高兴,声音又低了几分,“我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男生的身体。我想当一个女生。所以让夜阑姐帮我把身体里女性的器官变完整了,现在这里有两套器官……不过因为贞操锁,男的那根平时还是看不见的。只剩下这个新的小穴……所以感觉心情比以前舒适多了。”
景嫒听完,眨了一下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坏笑:“那岂不是说……你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扶她了?”
晚宛耳朵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嗯……男的那根……锁着看不见了,总体来说跟主人说的一样。”
景嫒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在晚宛那张涨红的脸上和腿间那道细缝之间来回逡巡。
片刻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用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缝隙。
晚宛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腿根微微夹紧了一下,又被她按住。
景嫒没有收回手,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慢慢摩挲,力道轻得像在触碰一件刚出窑的瓷器,然后渐渐加重,把缝隙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湿漉漉的,正微微翕动着。
景嫒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低头仔细观察着,像在确认什么。
她看到那处嫩肉极薄极润,几乎透出里面丝丝的血管,整个形状玲珑剔透,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沾染过。
她抬头看了一眼晚宛:“你这个还挺好看的,干干净净的。”晚宛羞得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快滴血。
“别躲。我可有好长时间没好好玩过这种了,你知道吗,之前玩过的,都是直接用嘴或手指上的,你这里,像是刚造好还没拆封的,我可要好好品鉴一下。”景嫒说着,指尖轻轻压了压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肉粒,又用指腹绕着它打转。
晚宛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漏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尖而软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拽出来的。
他自己听到那声呻吟,整个人立刻僵住了,脸上又羞又窘,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像是想用咬住嘴唇来把这种陌生的声音咽回去。
景嫒看到他的反应,弯起嘴角:“别忍啊,这声音不是挺可爱的吗。”她说着,指尖又按上那颗小肉粒,开始不紧不慢地揉弄,一下重一下轻地来回挑逗。
晚宛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又勉强压下去,往复几下,连肩膀都在发颤。
羞耻感让他想合拢腿,但景嫒按在他大腿内侧的手纹丝不动,让他只能保持这个完全敞开、任她观赏和触碰的姿势。
她的指腹在他阴唇边缘反复描画,又往下探了探,指尖在穴口边缘浅浅地打转,并不深入,然后重新回到那颗肉粒上,画圈、轻捻、拨弄,反复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