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韵而不停地发颤,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死死地嵌在她体内,金色的尾巴紧紧的贴紧在尾椎骨下方,就如同它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门外传来两声催促,声音不高,带着场务一贯的忙碌语调:“苏老师,好了吗?导演那边在催了,马上要开拍了。”
苏雯雯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
她伸手扶住墙,稳住身体,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马上就好,在换衣服了。”声音出口时带着一丝沙哑,她赶紧咽了一下口水,又想清了清嗓子,让它听起来更自然一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
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已经整个没入她的身体,金色的尾巴从后穴垂下来,垂在腿弯间。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内裤,蹲下,套上,往上提。
布料刚触到那条尾巴的根部,她便猛地顿住了——那根犬形假阴茎在体内被内裤布料按压,直接往里顶了更深的一截。
她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弓起,手指紧紧攥住裤腰边缘,浑身发抖。
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她觉得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似乎因为这个挤压而变得越来越胀,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体内不停地向外扩张。
她站在那里,僵着身体缓了好几秒,才又试着往上提了一点。
内裤边缘卡在根部,她每动一下,那根东西就会在内里发生微小的位移,顶到某处让她腿根发软的位置。
她放弃了。
她扶着墙,脱下那条内裤,把它放在一旁。
她真空着把戏服一件件穿在身上——先是内衬,然后是那件绣着暗金纹样的深红色长裙。
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垂坠到脚背。
她把那一头金色的、蓬松的尾巴从裙摆后方预留的口子中穿过去。
尾巴的根部紧贴着她的尾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根深藏在体内的东西也在她的肠道里跟着晃荡,碾过周围的软肉,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轻轻扭了一下腰,试着活动身体——那根巨物立刻在她体内转动了一个角度,顶住某个让她小腹发紧的位置。
她被迫停下动作,咬了咬嘴唇,等那阵快感平息。
自从那根犬形假阴茎完全进入她体内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始终被什么从里面压迫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会随着她的步伐在她的肠腔里滑动,顶住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位置。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子宫受到压迫,从体内深处传出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她穿好全部戏服,戴上狐耳发箍,在镜子前站定。
镜中的女人眼尾上挑,唇色深红,眼影在灯光下泛着金棕色的光,双颊带着尚未褪尽的潮红,眼神中有一层恍惚的水光。
她的瞳孔有些涣散,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倦怠感。
那副表情与她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苏雯雯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她发现自己产生了困惑。
她伸出手,轻轻触了一下镜面,指尖落在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角,冰凉。
她打了一个寒颤,手收回来。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了一下,有些沉重,不由得自问:“难道我真的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吗?”镜子里的那个人没有回答她。
只是浅浅地笑着,仿佛正在欣赏她的挣扎。
苏雯雯从更衣室走出来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迈步的节奏变了。
每一步都压得很稳,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金色尾巴从裙摆预留的开孔中垂落下来,随着她的行动,在身后轻轻摇摆。
她脸上带着刚上完妆的艳色,眼尾的弧度比往日更翘,唇色深红,朝片场走去。
她的神情看起来像是已经入戏,带着妲己该有的慵懒与媚态。
走出几步,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停顿片刻,调整呼吸,再继续前行。
每一小步,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步伐的节奏轻微移动,正慢慢地碾过她的肠壁,滚过一圈又一圈敏感的软肉。
那不属于她的形状,在她的身体里格格不入,却结结实实地占据着位置。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继续往前走。
走廊里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停顿,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正走入角色的演员。
她心里默默数着自己的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
她能感到那东西随着她落脚的节奏,在她体内轻微地弹动着,从蝴蝶结卡住的入口,到最深处抵住的那个位置,每一次颠簸都让它的前端顶入更深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开始默念台词来转移注意力,一段一段地默背,那似乎有些用。
可当她迈过一个门坎时,那根东西在体内猛地上顶了一记,她差点咬到舌头,台词断在嘴边,忍了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忍耐那根东西带来的快感,还是在忍耐自己身体对这种快感的渴望。
她快走几步又放缓,每走一步,就要多一分忍耐。
终于,她看到了片场的灯光。
片场那边已经忙碌起来,灯光架好,机位就位。
苏雯雯停下脚步,站在光与暗交界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然后才迈步走进那片明亮的灯光。
片场的灯光明晃晃地铺开,床榻、烛台、明黄色的帷幔一圈圈垂落,把那片仿古的寝殿衬出一层暧昧的暖意。
苏雯雯站在一旁,裙摆垂落,她安静地等待着。
导演正站在堇白身边,低头指着分镜图,比划着下个镜头的走位和机位。
堇白站在导演身旁,一边听,一边偶尔点头,目光在床榻的方向扫过。
苏雯雯没有靠近,也没有去听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站在布料阴影的边缘,目光从监视器的位置落到那张铺着红色绸缎的床榻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即将开始的戏中。
可她的身体里始终带着一个清晰的形状,每一寸都牢牢地抵在她肠道深处。
那根东西从她坐起身的那一刻起,就随着她每一个动作轻微地滑动、转动、顶弄。
她试着调整呼吸,想让它安静地待在那里,可每次吸气,腹腔的收缩会让它往里再顶一点;每次呼气,它又缓慢地退开半寸,然后再随着下一次呼吸重新碾过那个位置。
她攥紧手指,试图用指甲刺痛掌心,让自己分神
导演喊出“开始”的声音穿过这片暧昧的暖意,所有积压的快感重新涌入她的感知。
她弯下腰,侧身依偎向纣王的方向时,身体不可避免地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媚态——她的腰脊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肩膀轻轻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贴着堇白靠过去。
体内的那根东西在倾斜中猛地压上她的肠壁,从她的尾椎一路通向小腹深处,她忍不住轻轻眯起眼睛,从睫毛下投出的目光变得湿润而迷离,带着平时没有的媚意和一丝不经意的倦怠。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诱惑。
她倚在堇白身侧,手指轻轻搭在他腕间,指尖微微用力,好像要借着这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