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在安静的房间中,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说:“主人……我还想要……”她的手指,又慢慢动了。
苏雯雯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到底在这张床上趴了多久。
手臂酸得发麻,指节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僵硬,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更深入地操弄着自己。
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几乎都撞到她身体能接纳的最深处,带出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涌遍全身,她的手指湿得握不住尾巴根,滑开了又握紧,握紧了又滑开。
她的嘴里不住地溢出声音,混合着喘息和哭腔,又夹着几句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呢喃:“主人……哈啊……我……我是主人的……要把我填满……哦哦哦……”每当这些话从她嘴里冒出来,她便感觉自己的肠道像被什么力量彻底接管了一样,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整个吞进去。
眼泪已经流干了,口水却从嘴角一丝一丝地淌下来,落在床单上洇成深色的印记。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像一张被反复拉紧的弓,在一次又一次的极限中不断崩紧。
快到极限了,隐约有一种预感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起,来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腰猛地抬起来,手指发狂般地用力,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弧线,腹部的肌肉完全收紧,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弦,无法再拉长一毫。
她的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片刻后,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撕出来:“噫噫啊啊啊啊——!”就在这一刻,伴随一阵猛烈的收缩,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失去了她的手指的钳制,肠壁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她体内那粗壮的异物奋力推了出去——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带着滑腻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猛地撞在床对面的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滚了两圈,最后安静地躺在地上。
苏雯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骨一样,重重地落回床上,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后穴失去了那根东西的填充,像一张暂时闭合不上的嘴,在空气中微微开合着,感觉到一阵无比鲜明的空虚。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洞口还没能完全合拢,正缓慢地一张一合,在空气中轻轻收缩,像在寻找什么可以重新填满它的东西。
苏雯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一点。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宾馆天花板上那盏已经熄灭的吊灯,黑暗中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路灯灯光。
她发现自己依然保持着高潮那一瞬间的姿势——腰塌陷在床上,臀部微微抬起,一只手蜷在腿间,被子已经被她踢到了床角。
她的身体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每一块肌肉都泛着酸软。
她缓慢地动了一下腿,那股最鲜明的感受立刻涌了上来——后穴止不住的空虚。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是身体里被凿开了一个洞,什么也填不满,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双腿,可越夹越能感觉到那个洞的存在,越能感觉到那里的空。
除了空虚感以外,还有后穴传来的酸胀与轻微的疼痛,像被过度使用后留下的余韵,钝钝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的所有事。
她躺在床上缓了很久,才慢慢地撑起身子。
床单是湿的,大腿内侧也是湿的,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不敢低头去确认那一片狼藉。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微微探向自己的后穴。
指尖刚触到穴口边缘时,她愣了一下,那个地方几乎是敞开的,手指没有遇到像往日那样本能的阻力,可以顺着湿润的褶皱滑入半根指节。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还在轻微地回弹,努力想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她试着夹紧肛门,却感觉那里的括约肌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仿佛这块肌肉已经力竭了,任凭她怎么用力,都只能轻微地收缩,又很快地松开,根本合不拢。
她抽出手指,盯着指尖上那层湿润的肠液,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光。
她愣愣地看着那根手指,肩膀开始颤抖,无声地痛哭了起来。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吸了一下鼻子,连忙拿起手机,点开屏幕。
屏幕上不出意料的是简星宇的留言,只有两条。
第一条是中午发的,时间停在十二点出头:“今天景嫒说想你想得不行了,非要坐车直接找你,我给她拽回来了。专心演戏,任何捣蛋鬼我都会替你拦下的。”第二条是一个小时之前,差不多刚过十二点的时候发来的:“要好好休息哦~晚安~”
她看着这两条留言,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
凌晨一点。
这个时间代表什么,苏雯雯心里很清楚。
简星宇告诉她可以不用每天发消息,开心就好,但他自己却一直在等,等她哪怕一条简短的消息,等到过了十二点,大概猜到她已经睡了,才发来了那句晚安。
他能发这条消息,说明他一直没睡,一直在等着那头的手机亮起来。
她错过了他的等待。
她没有回他。
她用力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泪水从眼眶滑落,砸在屏幕上,她看着那条“晚安”,手指悬在打字界面上方许久,指尖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落下去。
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等待着她输入什么。
她一个字也打不出来,最终按下了息屏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的脸映在黑色的玻璃上,陌生的,狼狈的,像另一个人。
说什么?
说自己今天拍戏的时候,后门插了一根狗的鸡巴,演了一整天?
说自己收工早,回到旅馆后用那根狗鸡巴自慰到晕过去?
说在自慰的时候,骂他骂到高潮?
说自己高潮的时候,直接把那根狗鸡巴当成主人来认?
每一个字她都说不出口,每一个字都像在她心里捅出来的一根根细刺。
贱人!婊子!烂货!混蛋!
她心里反复迸出这些字,一个比一个难听,一个比一个更像刀片。
但是这么骂着自己……自己却又觉得……自己连这四个词都不配……
这四个字至少还是在骂人,可她已经像一滩从里烂到外的垃圾,连被骂都像是在抬举自己。
可她又忽然想到。
就算自己真的把这些话打字发给星宇,他也会微笑着接受吧……
他会说……没关系,人的身体有自己的需求,处理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他会把自己抱进他的怀里,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说些什么都会过去的,我还在这里。
景嫒大概也会凑过来,用她的手揉揉自己的头发,说些不着调的话,把自己从自我厌弃里一点一点拉出来……
他们总是这样……总是对她这么好……好到她觉得自己越发丑陋……
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开口……
即使简星宇能笑着接受……
即使景嫒能装做无事发生一样继续胡闹……
他们的心里依旧会因为自己受伤……
自己……绝不能让他们再因为自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