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米(直径约六点五到七厘米,表面布满倒刺)
蝴蝶结:直径八厘米,(形状像两颗鸡蛋挤压在一起)
含蝴蝶结总长36cm
苏雯雯看着那几行数字,突然有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想哭又没有力气哭的感觉。
她本想怒骂命运的捉弄,为什么换来的还是这种东西,甚至更大、更可怕。
但就在她张开嘴的瞬间,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发痒,她听到了自己轻轻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呆住了。
那一瞬间,她脑袋里的所有声音、所有抗拒都停止了。
她手里握着那根比之前更狰狞的粉色鸡巴,她看清自己的内心,意识到自己在渴望这根怪物。
不是被迫,不是无奈,而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想要去吞下它。
理智告诉她这很荒谬,自己不该对一根硅胶假鸡巴产生任何欲望,喉咙吞咽的声音却还在她耳边回响着,像某种不肯被遮掩的证据。
她死死攥着那根东西,指节泛白,垂着眼帘。
她不愿意去承认,但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在想:今天戴上它,会是什么感觉。
比昨天那根还大一半,会比昨天更撑,更胀,更……
苏雯雯攥着那根东西的手指颤了一下。
她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把视线从那些倒刺上移开。
理性拉住了她,制止了她更深的、更下贱的思考。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了几下,她把目光落到尾巴的部分。
蓬松的绒毛比昨天那根要厚实得多,毛发浓密,摸上去几乎能淹没指节。
她伸手顺着尾巴往下摸,触到了内部那根弹性的骨架,轻轻一压便自动回弹,支撑力确实比之前那根强了不少,多用些力可以改变弯曲的形态。
这根尾巴不会软趴趴地垂在身后了,它能够直挺挺地翘起来,像一条真正的、属于野兽的尾巴。
她松开手,捡起箱子里的说明书,低头看了起来。
说明书上写着:该款尾巴与肛塞采用分离式结构。
她翻到下一页,看到结构示意图,尾巴根部与那根深红色的阴茎是通过金属螺纹连接在一起的,可以拆卸。
箱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东西,前面是金属螺纹,后边是包裹着硅胶的船锚形底座,像是专门用来堵住取出尾巴后填补螺纹的替代件。
另有还有一根后腰部位质地较软也较宽的束腰,腰带的内侧衬着一层软垫,避免长时间穿戴勒伤皮肤。
尾巴可以通过螺纹固定在束腰上,作为正常道具使用。
苏雯雯把说明书来回看了两遍,才慢慢放下,长舒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担一样,肩膀缓缓垂落下来。
原来这款尾巴有正常的佩戴方式。
今天不用再把那根可怕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了,只需要把尾巴装在腰带上,垂在身后,就能完成道具的效果。
她终于安下心来,那些梗在心里的疙瘩也随之松动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箱子里的零件,将它们——捡起,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把尾巴和束腰固定在一起。
上午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化妆,换戏服,拍摄。
苏雯雯系好束腰,把那条挺翘的金色尾巴挂在身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尾巴蓬松厚实,挂在腰后不会乱晃,垂坠的弧度刚刚好。
她松了一口气,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轻松。
换上正常的道具,不用再过昨天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今天要拍摄的剧情是云中子进剑除妖和纣王无道造炮烙。
第一幕并没有苏雯雯的剧情,苏雯雯只能在一旁等待。
云中子是由导演请来一位老演员饰演的,堇白饰演的商纣王与老先生的戏一切顺利。
按理来说这段戏是昨天该拍的,但是昨天那位老先生因为档期不合适,只能先拍了后边纣王知道妲己是狐狸精的内容。
云中子背着由松枝削成的宝剑进入宫中。
纣王因朝政繁琐,心感厌恶,又碍于国君身份不得不与大臣详谈,正值此刻,午门官前来启奏,说门外有世外高人有机密重情相告,想着以此为理由,暂时推脱开朝政,与高人闲谈,也能借机让文武百官消停一会,于是宣云中子进宫。
云中子进宫后告知纣王说后宫妖气冲天,纣王问既然有妖气,那用什么来镇压?
云中子将松枝剑宝剑献与纣王,说用此宝剑镇压。
纣王又问将宝剑镇在何处。
云中子答,将宝剑挂在分宫楼前,不出三日,妖孽便能灰飞烟灭。
纣王传奉官,将宝剑挂在了分宫楼上。
第二幕苏妲己登场,要演绎的剧情是苏妲己从寿仙宫出来想去迎接纣王,抬头看见宝剑,被神威压制,不省人事,众人以为苏妲己是一时染上了什么恶疾,将苏妲己送回宫中。
纣王听问苏妲己卧病在床急忙回宫查看。
导演让苏雯雯先把尾巴与耳朵摘下来,因为此刻纣王并不知道苏妲己的狐狸精,苏雯雯将配饰取下后开始拍摄。
前半段还好,按照剧本,苏妲己走近分宫楼,忽然头痛欲裂,昏倒在了地上,被宫女七手八脚的抬回了寿仙宫。
这段很简单,只拍了两遍就过了。
此时导演让苏雯雯又带上了尾巴与耳朵,说此刻苏妲己被照射的差点现出原形,带着这身装扮表演下边的内容。
但后边的剧情很不顺利,导演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导演喊卡,让所有人重新走位,叮嘱苏雯雯再调整一下状态,再来一遍。
苏雯雯调整了呼吸,重新念起了台词。
导演又喊卡。
又是一遍,再喊卡。
反复几次,苏雯雯也陷入了一丝迷茫,不由得反问自己,到底是应该表现出怎样的状态。
直到中午休息,拍摄的内容中没有一条能达到导演的预期。>Ltxsdz.€ǒm.com>
导演只能暂停拍摄。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朝苏雯雯招了招手。
苏雯雯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心里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导演看着她,语气没有责备,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直接:“你今天的表演,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感觉有些放不开,和昨天的状态差了很多。身体僵硬了,眼睛也缺东西,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你趁着休息时间好好调整一下,想办法尽量找一下昨天那种演妲己的感觉。”苏雯雯垂下眼帘,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到那个状态的。”
导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去看上午拍废的那些片段。
苏雯雯站在原地,心里知道,今天与昨天最大的不同,就是尾巴的固定方式。
昨天,那根深红色的假阴茎插在她体内,每时每刻都在碾过她肠壁的每一处褶皱,让她不得不绷紧身体所有的感知来维持正常,那种被持续刺激的隐忍和张力,让妲己的慵懒带着一种不安的底色,妩媚中透着一股随时会失控的危险感。
而今天,那条尾巴安安静静地挂在她的腰间,她不需要忍耐,不需要分心,所以她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