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在这个吸盘上,它可以直立在地板上、墙面上,或者浴室瓷砖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指尖握着那枚吸盘底座,停了几秒,最终把它塞进了包里。
她对自己说,这只是以防万一,万一真的用得到,仅此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她拉上包链,披上外套,把尾巴卷好放回了箱子里。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片场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收拾器材,冲她远远地打了声招呼。
苏雯雯笑着点头回应,脚步没有停,沿着那条路朝宾馆走去。
风从仿古建筑群之间穿过来,吹在她脸上。
她走得很慢,却每一步都压得极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三十六厘米的长物在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滑动,倒刺刮过肠壁的酥麻感如同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
她咬着牙关,把呼吸压得又浅又缓,不断调整着重心,努力把那阵快要翻涌而上的软麻按回体内深处。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根东西的存在,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倒刺勾住肠壁时的每一个触点。
她走进宾馆大堂,朝工作人员点头示意,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轿厢上升的失重感让那根假鸡巴在体内微微上浮又回落,她靠在轿厢角落,闭着眼,手指紧攥着包的肩带,等电梯到达楼层,她走出轿厢,沿着走廊走向自己的房间,刷卡,推门,反手关上。
房间里一片安静,窗帘没有拉上,窗外天色已经暗下去,夕阳的余晖把房间染成一片昏黄。
苏雯雯背靠着门板,低着头,喘着气。
现在,她要面对自己留下的烂摊子了。
房门在她身后合上,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苏雯雯背靠着门板站了许久,她缓缓抬起头,伸手按开墙边的空调开关。
出风口传来轻微的嗡鸣声,暖风缓缓升起,让房间里的冷意一点点褪去。
她抬手开始脱衣服。
外套先从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
她弯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时,腰腹向前折叠,这个姿势让体内那根假鸡巴随重力向前滑去,龟头顶端碾过她肠道前壁的一处软肉,一阵酥麻直冲小腹,她手撑在墙面上,弯着腰僵住,连呼吸都停了片刻才继续把牛仔裤褪下来。
衣料滑过她腿根时,那根假鸡巴又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在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倒刺刮过内壁,留下一阵绵密的痒意。
她忍耐着,将衣服全部褪净,赤身站在暖风里,手指扶住床沿,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微微发颤。
她缓缓坐在床沿,闭上眼,安静了片刻。
现在,该把它弄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向后探去,手指触到那个船锚形的底座,指尖握紧,开始尝试向外拉。
那根假鸡巴轻轻向外移动了一小点,龟头从肠道深处滑过一片肉壁,倒刺一根根拉开内壁褶皱,刮过她的肠肉。
苏雯雯停住手,倒抽一口气,咬牙继续,手上再用力向外一拉。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倒刺刮过更深处的软肉,她从那处地方感到一阵剧烈的酥麻,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感觉那些倒刺几乎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的肉壁,像是被吸住了一样,再往外扯也纹丝不动。
她松开了手,开始喘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仅露出船锚底座的粉色假鸡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告诉自己,刚才只是没调整好角度,再来一次。
她重新握紧底座,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外一拔——那根假鸡巴向外滑动了两厘米,紧接着那些倒刺就像活了一样死死勾住她的肠肉,又把她往回拖了回去。
巨大的酸麻感从最深处顺着脊柱一路窜上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弓起身子,趴伏在床沿,额头抵着床单,大口喘着气。
她这才意识到,今天这根连拔出来,或许也是痴心妄想了。
她伏在床上,喘息着,感受着那根假鸡巴在自己体内跳动般的搏动感。
那些倒刺嵌在肠壁上所带来的无数个细密的触点,正在持续不断地传来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正在缓缓地、乖顺地包裹着它,一遍遍蠕动、吸附着。
她的后穴开始自己用力吸吮着那根深处的怪物,像一张饥饿的嘴,不让她拔出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苏雯雯在心里对自己说:拔不出来,不代表就要这样放着不管。
总得想一想办法……比如先活动一下,让它自我润滑,或者等肠道扩张之后,自然就会变得容易一些……她不能就这样僵在这里,必须做些什么……哪怕是……先动一动,再尝试。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后穴的肌肉,那根粉色狗鸡巴在体内跟着抽动了一下,倒刺刮过肉壁,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快感涌上来,她原本只是想试着挪动它的位置,但实际动起来时,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尝试将它拔出,还是在借着这个名义操弄自己。
她的腰开始摆动,一次比一次更深,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熟练。
每一个动作都能感觉到倒刺刮过肠道的酥麻,她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唔啊……”她感觉到自己肠壁正在痴迷地吮吸着那根异物,仿佛那是她的身体最渴望的东西。
她又试了一次。
手指握紧船锚形的底座,向外用力拉扯。
那根粉色的假鸡巴向外滑退了一小截,龟头刚从最深处退开,那些布满茎身的锐利倒刺立刻扯紧了她肠壁的软肉,像是几百只细小的钩子同时勾住她的内壁,把她最后那点向外拔的力气全数卸掉,又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拽了回去,重新回到原本深深嵌着的位置。
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嗯唔……!”她趴在床沿,喘了几口气,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她翻身仰躺在床上,双腿屈起,那根粉色狗鸡巴随姿势变动在体内转动着,倒刺刮过一圈又一圈的内壁。
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之前拍戏时她全副精神都放在表演上,为了避免出丑而强行忽略它的存在。
如今独处在房间里,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体上,她才发现这种刺激远超她的预料。
那些倒刺勾过肠壁、轮齿碾过敏感点的酥麻快感,比昨天那根红旧款还要强烈好几倍,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微微滑动,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瘙痒。
“嗯……呼……”苏雯雯咬住自己的下唇,双腿微微并拢,又不得不松开,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想让那根东西少刺激她一分一毫。
她能感觉到肠壁正主动地蠕动着、收缩着,像是生了一张嘴,在不停地吮吸着那根粉色狗鸡巴。
肠肉紧紧包裹着那些倒刺,在每一个凸起的缝隙间来回舔舐,像在品尝它表面的每一道纹路,把她整副身心都驯服成了一片软热的沼泽。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滑向无底的深渊,然后她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这样做,是为了让它松动,是为了能够取出来。
她必须反复地、充分地刺激它,让它自己产生一点的松动,才能更好地拔出体外。
她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