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不会让别人发现的……”她拼命收缩着身体里每一处肌肉,像是在向主人证明自己仍然可以缠得严丝合缝,不让任何东西逃走,却只感到那根假鸡巴和真肉棒相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碾在了一起,让她的前后穴同时被那一阵交错重叠的磨感淹没。
堇白没有饶过她,继续以极重的力道猛操着那早已被精液灌满的穴道,却在她即将攀到最高处时刻意放缓了速度,变成一顿一顿的研磨。
苏雯雯被那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快要发疯,她自己伸手探向小腹,隔着肚皮按在子宫里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带着哭音乞求道:“求主人……快一点……母狗想让主人快点射进来……”她说出这句话时,体内最深处猛然收缩了一下,像一只被喂过饵却始终得不到承诺的动物,正在急切地等待着被施舍下一回满足。
堇白低哑地笑了声:“要我射?”他放慢了抽插速度,只一下一下抵进她身体最深处:“想通了,才有资格吃。”
苏雯雯在他的换弄之下勉强仰起头,用几乎听不到的颤抖嗓音恳求道:“想通了……我……我是主人的母狗……一辈子都是……以后也只给主人操,两个洞都只认主人的鸡巴……求主人……射给我……”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些话像滚烫的烙铁一样印在自己的魂魄上,整个人都因羞愧与兴奋而轻轻颤抖,却仍不住地收缩着两处内壁,以此讨好着他。
堇白没有再多问,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摁在床垫里,在她仍然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穴道中,猛力地挺送了几下,把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进她已经被填充到极致的子宫里。
苏雯雯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绷成弓形,穴肉紧密地夹紧着他的阴茎,同时后穴也在强烈的高潮压迫中绞住那根假鸡巴,泪水和口水一同流出来,她哆哆嗦嗦地承受着新一波滚烫液体的冲刷,手指死死地拽着床单,全身痉挛久久不能平息。
他猛地顶进她体内最深处,那枚粗大的龟头又捣进已经灌满精液的宫腔里,来回搅动着那些温热的液体,让它们在子宫中晃荡。
苏雯雯发出压抑不住的声音,整个人因为那种又满又胀的感觉弓起身来,脚趾蜷紧,却在挣扎中被他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堇白此时才缓缓开口:“你男朋友碰得到你这里吗?被灌成这样,还能再让他塞回他的东西?他要是知道你这子宫里装的全是我射的,他还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他碰你的时候,你自己会不会想,里面还留着别人的精液?”苏雯雯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身体在每句话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不要说了……”但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说服力——她的穴肉正无意识地夹紧他的阴茎,后穴里的假鸡巴也在她的收缩中被绞得紧紧的,仿佛身体在用这种方式反驳着主人的哀求。
他没有停,一手掐住她腰侧,另一只手握住她后穴里的粉色鸡巴,里外同时加力,顶得她话都说不连贯:“他碰你的时候,你还能夹得这么紧?还没进去就泄了?那他一定会发现你已经被操松了,一摸就能摸出来,这里已经被另一个鸡巴用得合不拢了。”苏雯雯的身体因为这些话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否认,却知道那些话都是无法抵赖的事实。
她的声音几乎是哭声:“呜……求你别……”
“你夹着假鸡巴被我操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谁?他碰得到你现在这个里面吗,他能把你灌得这么满吗?那点可怜的长度连你的宫口都够不着吧……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忍不住想——要是再长一点、再粗一点该多好?”堇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恶意,“还是你觉得,他永远是那种会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人,操你都要小心翼翼地问你疼不疼,连射精都要先问你一句它能不能射进来?”苏雯雯的指尖攥紧床单,阵阵酥麻冲上头顶。
她却无法反驳这些话,因为每一句都准确得让她心口发紧。
她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回应——穴肉强烈地收缩,绞得他更深,更紧。
苏雯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轻得几乎要散掉:“他……他够不到……只有主人……能够到……”堇白搂着她腰的手突然收紧,另一只手抽出那根假鸡巴,只留自己的肉棒插在其中,又整个往里压了进去,他的龟头狠狠顶开宫口,让那些精液在高潮的收缩中来回翻涌,发出细微的水声。
苏雯雯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被电击般,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啊……!那里……不行……”他却故意保持着那个深埋的姿态,在她耳边说道:“等你回家的时候,记得用身体好好招待他。”苏雯雯的身体僵住了片刻,但在他缓慢的顶弄和濡湿的压迫下,她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声音含糊不清地飘出来:“我……我知道了……”她伏在床上,身体随着他持续的顶弄轻轻晃动,眼神逐渐失焦,像是已经无法再承载更多的东西。
而他握在她后穴里的那根假鸡巴也没有停,只是配合着节奏缓缓抽插着,让那根粉色假鸡巴的倒刺密实地磨过她已经有些微微发肿的肠壁,逼着她发出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啜泣,又落回那种随时会被带到顶点却始终没有落定的喘息中。
他又一次猛顶到最深处,那枚龟头撬开她已经微微松软的宫口,整根埋进那腔被精液灌满的湿热之地。
苏雯雯闷哼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按住了胯骨,动弹不得。
堇白没有急着动,就停在那最深处,用一种近似施舍的缓慢研磨着宫壁:“那现在想的是什么?也想让他这么操你?”苏雯雯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说出他想要的那个字,可是她的身体太诚实——他慢一慢,她就忍不住扭着腰往里追。
堇白看到她的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你连跟我做的时候都想的是他……回去之后他能填得满你现在这里吗?”他用指腹按了一下她小腹被撑起的位置。
苏雯雯的身体猛地缩起来,因为那一下按压,她肚子里的液体晃荡着顶到宫口,又被牢牢锁住,无法流出,只带来一种令人发疯的饱胀感。
她带着哭音开口:“他只到过……只到过子宫口……”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话音刚落自己都怔了一下,像是那件事已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一道沟壑。
她感到羞辱,又感到刺激,两重感觉夹在一起烧得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堇白闻言,随即补了一句:“那之后呢?”苏雯雯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够不到……他够不到……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能……”她边说边感觉到耻骨上方涌起一阵紧缩,那圈肌肉自己动着,像在把他更深地往宫腔里吸。
堇白没有再多说,而是翻过她的身体,让她正对自己,把她的腿架在高处,腰腹紧贴在一起。
他又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回,故意让她看清两人交合的位置,看到那根紫红的茎身一圈圈磨出的细密泡沫:“等回去以后……让他也亲眼看看你这张嘴是怎么含着别人的东西咬得这么紧的。”苏雯雯听着他的话,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被这字句点燃,子宫口紧咬着那龟头,痉挛般地收缩,带动全身打了个激灵。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他会……会心疼我的——”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自己的呻吟掐断。
她很想说简星宇会心疼她,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