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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强迫她。
他的问话里带着诱哄,可那些回答是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她垂着眼帘,静静地看着自己搭在他腰间的指尖,心底泛上一股像冰水般浸透全身的麻木感。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浸湿了他锁骨的皮肤。
她没有发出大悲大恸的声音,只有一些细碎的、被牙齿拦住的闷闷呜咽,哽在嗓子眼里,像是连哭都不敢太大声,怕惊醒她此刻正依靠着的人。
苏雯雯闭着眼,任由泪水顺着鼻梁滑落。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能干干净净回到简星宇身边的苏雯雯了。
昨晚的每一幕都清晰地刻在她脑海里,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灼着她的记忆。
她主动拉住他衣领,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她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她亲口承认自己只是一只母狗,求他把自己当作肉便器来用,等着他把她肚子灌满。
那是她做的,是她自己的嘴说出来的,她没有可以推脱的借口。
酒精确实存在,可它没有强迫她走进那间房,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
堇白只是一直坐在那里,他甚至一度给过她退出的机会,她没有接住那道台阶,反而让欲望化作藤蔓将彼此缠绕得更深。
她甚至无法把这场背叛的责任分给他哪怕一成,因为他是被动的那个,没有主动勾引她,没有灌她酒,没有用强硬手段逼迫她,她的回应还越来越热烈。
她才是把他拖下水的那个人。
她的眼泪不断涌出,几乎打湿了他的胸口,她紧紧攥着他腰侧的手指,心里泛起的全是对自己的恨意。
她会带着一身不属于那个人的痕迹回到别墅,回到简星宇身边,告诉他一切都好,身体却已经彻底记住了另一个人,这是她欠简星宇的,也是她亏欠身下这个男人的。
她把他当作慰藉自己的工具,可他却连一个倾诉的机会都没有。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那层快要压垮她的重量全都藏进他的皮肤里,轻轻动了动唇,把一句话咽回喉咙里,没有说出口,只有自己听得见。
对不起。
堇白是被一阵湿热的啜泣声弄醒的。
他还未睁眼便感觉到胸口留下一片凉意,是苏雯雯埋在他怀里流下的泪水,连同她细细颤抖着的气息一起落在他皮肤上。
他缓慢地睁开了眼,低头向下看去,她正蜷在他的臂弯里,头发散乱地铺在他肩上,脸埋在他胸口不抬。
他没有急着说话,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问怎么哭了。
他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像在想该怎么开口。
一夜过去,他的声音变得低缓且干净:“醒了?”顿了一下,“口渴吗?要不要先喝点水。”语调里没有嘲弄,也没有刻意的疏远,像这个清晨本该如此平静。
苏雯雯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没料到他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像他今天变成了另一个人,她一直埋着头不敢动,他的手掌才落在她后脑轻轻抚过:“身体很难受吗?”他的声音很轻,落在她耳廓上,比窗边渗入的光线还要柔和。
她没有回应,只是把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了他的胸口。
她感觉到他那只环在她背后的手臂微微收拢,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手掌轻轻按住她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低下头,鼻尖碰了碰她头顶的发丝:“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苏雯雯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来不及说什么,他已经侧过身,动作缓慢,握住她的腰侧,扶着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慢慢向外退出。
龟头摩擦过她腔内每一寸褶皱时,一阵难以忽视的快感顺着她的尾椎骨窜上来。
苏雯雯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喉结颤动,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也未曾预料的黏腻与颤音:“嗯啊……”那声音还没完全落下,她便感到一阵更明显的拉扯感。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固执地挽留着他的龟头,她的宫颈微微收缩,像一张不舍得松口的小嘴,咬得更紧了一些。
她整个脑子都有些发麻,快感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嗯……别……慢一点……”可她的身体却忍不住轻轻挽留着他的形状。
直到他完全抽离,她只剩下体内空荡荡的酥麻和后穴里那根假鸡巴的异物感,她感到那处被撑开后留下的空虚,小穴内部的软肉仿佛还在徒劳地蠕动着,企图寻找刚才存在的充实感,她忍不住夹紧了腿,似乎想靠这种方式给自己留下那一点点余韵。
堇白没有立刻离开她,而是把被角拉过她的肩膀,声音低低地在她头顶响起:“渴了吗?要不要起来喝点水?还是想再躺一会儿?”他问得很自然,像没有发生任何需要被责问的事。
苏雯雯没有回答,她其实该松开的,但她只是又朝他的胸口靠近了一些,把自己缩在他怀里。
她的一条腿不知不觉抬起来,轻轻搭上他的髋部,缠在他的腿间。
她知道自己不该寻求他的温度,可这一刻,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懂得如何寻找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堇白没有推开她。
他顺势伸手扶住她搭上来的腿,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热热地贴在她的腿根处。
苏雯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也不舍得把它移开,两人就在这样重叠的姿势中,谁也没有起来。
只是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晨光一点点变得更亮,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形上。
手机提示音响起的时候,苏雯雯还蜷缩在堇白的怀里,双腿缠着他的大腿,整个人依偎着那具温热的躯体,仿佛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她与那个男人的某种惯例。
但铃声像一盆冷水浇在她的脊背上,苏雯雯的肌肉几乎是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能在这个时间给她发消息的人,只可能是简星宇。
她的血几乎要凉了。
她慌乱地从堇白怀里挣扎出来,动作太急,甚至忘了自己后穴里还插着那根东西,她起身的瞬间那根粉色假鸡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狠狠碾过她的肠壁,倒刺刮过柔软的肉道,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腰骶窜上天灵盖。
“嗯啊……!”她猛地捂住嘴,把那声淫叫硬生生压回到喉咙里,只漏出一丝压不住的闷哼。
她扶着床沿,拿过手机,手指还有些发抖,解开了锁屏,信息的确是简星宇发来的。
她逐字逐句地往下看:“雯雯,今天回来吗?还是想在那再玩几天?正好你周五没课,周末也能连着休,你难得出去一次,可以多逛逛看看,散散心也好。回来记得提前说一声,景嫒专门让我到时候提前做好饭等你。”字里行间满是信任与关爱,他还在替她想着怎么样能更开心一点。
苏雯雯盯着屏幕,愣了很久,像是每个字都刺入她的眼睛里扎得生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处已经微微鼓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摸上去还有一层柔软的弧度。
这副模样,今天见了简星宇,她什么隐藏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沉默良久,指尖缓缓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