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堇白嗓音沙哑得像含了砂,额角青筋暴起,“真他妈欠操。”
荆凌笑得胸膛直颤,那两团汗湿的大奶跟着一晃一晃:“那你倒是操啊……啊——?再深点……哦齁……对……就是那儿……”她彻底放开嗓子,像只被弄服帖又还没满足的雌兽,被撞得长发乱甩,脚趾都爽得蜷成两团。
堇白的手还卡在她腰侧,指节陷进那层低脂的紧致皮肉里。
他一边用嘴堵着她的嘴,舌头搅得又深又急,一边挺胯往上撞,每一下都直直钻进底端,把她小腹上那条凸起的鼓包撞得上下滑动。
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上来,罩住她左边那团d罩杯的乳房,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攥在掌心里,揉得乳肉从指缝间往外溢。
乳尖夹在他食指和中指之间,被那阵颠簸磨得又红又肿。
“唔……嗯?……”荆凌被他亲得喉咙里滚出黏腻的闷哼,可她的腰始终没塌。
她在他的冲撞间硬是找到了自己节奏,套着他的东西往里一坐一摇,把那根涨到极限的鸡巴吞得更实。
她小腹里的鼓包时沉时浮,湿淋淋的水液从两人相接处往外冒,沿着堇白的囊袋滴在床单上,“噗嗤——啪叽——啪叽——”的响声混着她越来越放肆的娇喘,几乎要把整个房间填满。
她忽然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吃痛。
然后退开半寸,喘着气笑了:“就这点劲?”她故意夹了一下,那紧到发烫的穴肉绞得堇白腰眼一酸。
她看见他眉峰跳了一下,高兴得像逮住了破绽:“你这腰……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嗯哈?……再快啊……我又没让你停……”
堇白被她激得闷喘一声,掐着乳房的手更用力,胯下节奏又快又密,几乎不给她喘息的空隙。
荆凌被撞得声音都碎了,却还强撑着那种居高临下的笑。
她身子又热又软,腰却依旧紧绷,每一次起伏都踩在她自己的步点上,像把男人当成她专场里的马,仗着大腿和盆骨的力量硬是没让他翻过去。
“啊……哦?……好深……嗯……不赖嘛……”她俯视着他,汗湿的胸口起伏,声音像浸在糖水里的刀片,“可你这点本事……还差得远呢……唔嗯?……”
堇白忽然不动了,两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她胯骨下方那片硬实的臀肉,用脚蹬了蹬床单,整个人借着那股力往上一站。
荆凌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她反应很快,双臂立刻搂住他后颈,两条长腿在他腰后交叠收紧。
他站在床中央,脚掌稳稳压着被褥,两臂托着她的重量,把她整个人悬空固定在自己胯前。
“哦……你、你站起来了……?”荆凌低头看他,话没说完,他已经开始动了。
她整个人被他托着上下颠动,身体顺着重力往下坠,又被他托着胯接回去,那根硬梆梆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往上顶,每一回都齐根没入。
她瞬间就绷不住了,头往后一甩,深蓝灰的发尾在半空甩过一道弧,喉咙里冲出一长串破碎的叫喊,“啊——?……不行、不行不行……齁哦哦哦??……这个太……太深了……嗯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她常年练出来的马甲线绷得死紧,腹肌中缝那条线在汗湿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而小腹上那个被顶起来的鼓包随着每一次抽插变得更加明显,从肚脐下方一直顶到几乎贴着肚脐的位置。
她低下头能看见自己腹部的起伏,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到多深。
“啪叽——啪叽——噗嗤——”肉体撞击声又湿又响,水液顺着两人连接处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
荆凌被颠得话都说不成句,嗓子里的呻吟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唔……嗯?……太深了……要、要戳穿了……啊呀??……你这……你这混蛋……哦齁?……”
她一浪高过一浪地叫,之前那股“你不行”的挑逗劲儿已经被颠没了,只剩下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喘息和胡乱冒出来的脏字。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勉力使坏,在他又一次把她往下按的时候故意用屄肉绞了他一下,把他夹得闷哼出声。
“你现在……还笑我不行吗?”堇白喘着气问,额头上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荆凌伏在他肩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虚虚地抬起眼来,嘴角却勾着:“还行……嗯?……就、就比刚才强一点……?”
堇白托着她,开始像摆弄一只真的玩具那样动。
他把她整个人往上颠,颠到龟头几乎要滑出去,又拽着她往下压,让那根胀到发紫的鸡巴整根重新钉回最深处。
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狠,每一下都把她的脚心颠得发软,把她的上半身撞得往后甩。
“嗯……啊?……齁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太深了……要坏了要坏了……嗯啊啊??……”荆凌的脑袋往后仰得几乎贴在堇白的肩上,深蓝灰的狼尾全散了,碎发贴在被汗打湿的脖子上。
她叫得毫无顾忌,嗓子又哑又尖,声音一截一截地从喉口冲出来,里面夹着黏糊糊的水音,听着快感多过痛苦。
她的长腿在他腰后缠得死紧,腹肌一缩一缩地绷,小腹上那条鼓包随着每一次下压变得更加分明,从肚脐下方一截直达耻骨上方,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哦……齁齁……?你、你故意的是吧……嗯咿?……”她嘴硬着,但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像被人从嗓子眼里一点点抽走了力气。
她抬手去抓堇白的后颈,指节都因为快感而泛白,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淡淡的红痕,“再……再深一点?……啊不行、你怎么……嗯嗯??……每次都顶到那个地方……噢——”
“你不是挺能撑的吗,”堇白喘着气凑近她耳根,声音低哑,“现在叫这么响,这可不像你。”
“闭嘴……嗯哈?……你管我叫得多响……?”荆凌咬着牙,可那声音怎么听都像求饶。
她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夹得死紧,夹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堇白脚步微微挪了一下,把她整个人又稳稳托住,腰下动作不停,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跟着抽动,那条鼓包在灯光下忽隐忽现,像在证实他到底进得多深。
堇白托着她臀瓣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指节几乎嵌进那两团紧实的软肉里。
他抱着她像抱一只没有重量的布偶,把她从自己的阴茎上拔起来,又狠狠按回去。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捣开她内里最窄的那一圈,往里挤到不能再进。
荆凌的脊背弯成一道极深的弧线,手只能扒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在半空里颠。
“咿呀——?……你、你轻点……哦齁??!不行……太满了……嗯哼?……”她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求他停还是求他继续。
那头深蓝灰的长发全被甩散,一绺贴着脸,一绺黏在汗湿的乳沟里。
那对d罩杯的奶子随着堇白撞击的频率来回弹跳,一下一下拍在堇白结实的胸口上。
她的小腹在此时一收一鼓,肉贴肉的撞击声又脆又黏,混着“啪叽啪叽”和“咕滋”的水声在整间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堇白把她往下按,那条被鸡巴撑出的鼓包就从她小腹中段浮起来,最上边的龟头形状几乎要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