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勾,把那点白浊卷进嘴里,嘴唇慢慢抿了一口,像在品酒。
简星宇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的响动,声音有点不自然,“你别闹了。”
“谁闹了?”景嫒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点,她重新趴下,用额头抵着床单,像是刚刚的品尝勾起了食欲一样,把嘴巴凑到另一片还没干透的精液边双手收拢着把那些半干不干的精液往嘴里拨,像小狗舔奶浆,一口一口慢慢卷进舌面。
一口一口慢慢卷进舌面。
她的嘴唇挨在床上,动作又吞又吮,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就着这股又湿又黏的状态,又把几根手指送进嘴里,轻轻含住,舌头翻搅出一点很轻的水声。
随后她把那些从床单上拢出来的白浊勾到舌面上,含在嘴里,又让它们顺着舌尖漫到舌。
让那股浓重的腥气在舌面和两颊之间来回滚。
过了一阵,她微微仰起头,嘴巴张了张,那条分叉的舌头上还挂着半溶的精液,拉成丝线,从她下唇一直连到床单。
她对着扭过头的简星宇,故意用舌头翻搅着,喉咙不咽,只让那团液体在口腔里鼓着,发出“咕啾”的声响。
弄得唇瓣上亮晶晶的,连呼出的气息都沾着那股腥甜。
等口腔里满是那种味了,她才慢吞吞爬起来,赤着脚踩到地板上。
浑身上下黏得发亮,精液沿着她的下巴、胸口、小腹往下流,连脚踝都挂着几道白浊。
她一步步走到简星宇身前,带着满身的淫靡味,抬手搭上他的肩膀,跨坐到他腿上。
简星宇几乎是一瞬间就睁开了眼。
“嘶——”简星宇被脐下那片冰凉又滑腻的触感激得倒抽了一口气,那层液体在她跨上来的时候直接从他大腿上蔓延开去,又慢慢被他体温捂化。
景嫒把湿漉漉的两条胳膊搭上他肩头,手在他后颈交叉,指尖还带着黏意。
她把身体贴上去,胸口那对被精液裹着的乳房直接压上他胸膛,蹭了一下,再蹭一下,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抹到他身上。
她凑在他耳边,嘴里含着的那口没咽下去的精液混着她呼吸的热气一起往外涌:“哎呀……”声音又轻又软,每一个字像是从含混的水里捞出来的:“星宇哥……”她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用糖水裹过一遍,“刚刚晚宛把我小穴都灌满了,你摸一下,全是他射进来的……又浓又多,到现在都还堵在里头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乳肉磨他胸膛。
每磨一下,两人贴合的地方就发出很轻的“咕啾”声。
她的乳头混着精液碾在他胸肌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痕。
她像没察觉自己有多湿一样,继续往他身上蹭,把手臂、小腹、腿根都送到他皮肤上,像要把那层白浊重新抹到两个人中间去。
“你闻闻,晚宛的精液味道是不是很浓?”她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方挂着的那道白浊,把从自己身上蹭下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刻意在他眼前慢慢咂了咂,再伸出舌头,舌尖分开两边,在唇边轻轻扫了一下,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他,“我男朋友厉害吧~又浓又稠,量还这么大,看他简直是想用精液把小嫒给淹死呢~”
她说着微微提了提胯,像是要把那处穴里含着的精液也挤些出来给他看,只不过简星宇只感受到两片粘腻的软肉在慢慢磨他,仿佛要把精液全糊到他的鸡巴上。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简星宇喘了一下,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小腹上已经糊满她蹭上来的精液,几道半透明的白痕从肚脐一路划到胯骨。
他下面的肉棒本来就没有彻底软下去,被这具又热又滑的身体一压,又重新硬得发疼。
“你蹭够没有……”他声音低得,把头扭向另一边,手扶着景嫒的腰往后推了推。
景嫒被他这一下推,脸上的笑更深了,更用力的贴近简星宇。
她偏过头,伸出舌尖,故意向简星宇哈了一下气,把口中浓郁的味道吹进简星宇的鼻子中:“虽然我男友的肉棒比你的还舒服……但是嘛~星宇哥别吃醋哦~你刚刚可都看见了,晚宛他插进来的时候,我连腿都没力气动,被他干得直翻白眼。这里——”她牵起简星宇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还微微鼓着的下腹上,“这里面可满满都是他射的。”
她说完,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又俯下身,让整个上半身重新贴上简星宇。
胸口的乳肉压下去那一瞬,精液从两人之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她的呼吸又湿又热,舌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小嫒今晚吃得很饱……但是星宇哥从来没把人家喂的这么饱过呢~”
景嫒把双臂从他肩上滑下来,改为用掌心撑着他胸口,就着跨坐的姿势慢慢往下沉了沉,让下腹和简星宇贴得更实在。
她垂着脑袋,发尾混着精液搭下来,水珠一滴两滴落在简星宇胸骨上,晕开极小的白痕。
“晚宛的鸡巴插在里面的时候,我连‘不要’都来不及说呢。”她压细嗓子,每个字都带着湿气,“不是那种你还要哄我、问我舒不舒服的节奏……是他天生就知道往哪撞。又硬又烫,像根铁。操个没完,不射就是不射。”
她说着用下体蹭了他一下,软乎乎的,带着精液和淫水交错出的滑腻,却不肯真让他进去。
臀肉在简星宇大腿上慢慢磨,黏滑的液体沿着他腿根往下滴,像把刚才那场情事又原原本本重现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凑耳朵上去,舌尖从耳垂扫到耳软骨,气息粘着他的皮肤,“他一边用前面的鸡巴插我,后边那张小穴还吸着你的鸡巴……我夹他一下,你顶他一下,他的肉又是抖、又是往我里面胀。你见过谁做爱的时候还能两条线一起高潮啊?”景嫒咧开嘴,眼底有浸出来的快意,“他射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肚子都像被灌了热汤。又浓又有力,一股接一股打在我子宫口上。”她伸了伸舌尖,把发丝上滴到唇边的白浊再收进去,咂了咂,“我以前觉得男人的精液就那回事,现在才知道是没见过他这样的。”
简星宇小腹绷了起来。景嫒能感觉到他腿根的肌肉在跳。
“星宇哥。”她喊他一声,甜得发腥,“你之前给我高潮,我要么是被你磨到,要么是被你搅到,可晚宛……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去的都不知道。他那根东西往里一钉,我下面就开始抽,抽着抽着脑子就白了。”她说着轻轻抬了抬腰,将自己的穴口若有似无地压在他那根硬挺上,又拿开。
那一下接触湿得厉害,简星宇整个人都往上挺了一下。
“他还没射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知道去了几次。你呢?”景嫒偏过头,用鼻尖蹭他下巴,“你每次都要问我到了没,晚宛都不用问。他光是用鸡巴放在我里面,我就已经高潮了……你俩好像都不在同一个量级呢……”
“我还以为晚宛作为一个处男不会太厉害,结果居然被晚宛干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景嫒收回撑在他胸口的手,环回他脖子,让汗水、精液和自己下面的水全蹭到他身上,“你看着他长成那样,是不是也没想到他鸡巴硬起来会那么凶啊?”
景嫒的呼吸就落在简星宇的颈边。
她慢慢挺着腰,把自己那道滑腻的缝按到他翘硬的肉棒根部,顺着柱身的方向,从下往上地磨。
那两片软肉被压得往两边陷开,龟头过去的时候,他顶端被她缠得又湿又黏,前头吐出来的清液和那些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