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占尽便宜的猫,“可惜我今晚吃的是我主人的东西。你要想进来,得问我主人同不同意。”他越是不说话,她越是往那根鸡巴上贴,口中也没停:“晚宛就算让我住在他鸡巴上我都愿意,我恨不得全天都被晚宛主人的鸡巴肏的只会浪叫。星宇哥,你以前给我当主人的时候,我真的没能想到会有人能让我这么喜欢一根鸡巴~也对,没那么厉害的话,也不能把我肏叛变呢~”
简星宇没再给她继续往下说的机会。
他扣住景嫒的腰,用了点力气,把人按回自己身上,那根已经硬得快发疼的东西在她还淌着晚宛精液的穴口上重重一磨,便整根顶了进去。
“啊……?”景嫒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被晚宛肏得太开太滑,简星宇这一下进得极深,肉壁还来不及合拢,就被他撑得往外翻。
里头又满又热,那些没咽进去的白浊被他一捣,立刻从旁边挤出来,沿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
她的腿不受控地绞紧了他的腰,整个人软得只剩喘息的力气。
简星宇只动了五六下,甚至还没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小腹就猛地一紧,眼前像被什么狠狠烫了一下。他低喘着,射了出来。
他自己的精液和她体内残留的晚宛的混在一起,把已经很满的小穴又添了一道。
景嫒感受着他一股一股的喷射,身体跟着打了几个颤,却忽然安静下来。
她没叫,也没再夹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简星宇的脸。
他偏过头,眼睛闭着,眉头拧得很紧,没有说话。
射完了,那东西很快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软下去,耷在腿间。
景嫒的手抖了一下。
“星宇哥?”她半坐起来,低头看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看他的脸。
她去碰他,掌根贴着他的小腹,指尖绕到腿间去揉那根还没有任何反应的阴茎。
她揉得越来越快,甚至俯下身去含。
他呼吸重了些,但下面一点要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星宇……我、我刚才是不是……是不是说得太过了?”景嫒的声音忽然小了,尾音发着抖。
她没再碰他,手从他腿间收回来,愣愣地跪坐着。
床单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得一团糟。
她看着那些残迹,喉咙像被人掐了一下,“我嘴欠,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话没一句是真的,我没那么想,真的没有……你生气了是不是?你看着我啊,你别不说话……”
简星宇沉默了很久。
久到景嫒眼里的慌乱一点点浮起来,眼圈都红了。
她爬过去,把脸凑到他跟前,声音更低:“对不起……我以后不那样说了,你别吓我……”
简星宇终于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很累。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没事。”他低声说,“就是……你刚才那些话,刺激太大了。我他妈还没插几下就射了。”他说到后面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没脸说话。”
景嫒呆了两秒,眼泪还挂着,嘴唇动了动,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
“所以不是你不行?”她小声问。
“不是。”简星宇闭了闭眼,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以前撸得多,有时候也会没两下就出来。今晚是太兴奋了……又刚弄完晚宛,脑子还没落下,结果一进去就——”他说到一半,把后半句连同脸一起埋得更深,“丢人。”
“所以你刚才不是在生气……”
“没有。”他闷声道。
景嫒破涕为笑,眼泪和笑全挤在一起。
她伸着胳膊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颈,蹭了蹭:“那你刚才硬不起来,我该……我以为是我把你气趴了,吓死了。我就知道,我的星宇哥不会丢下我。”
简星宇没说话,肩膀却松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景嫒缓过劲来,又变回那副不太安分的样子。
她翻身趴到他旁边,下巴垫在他肩头,眼睛亮亮的:“那你说,我刚才演得怎么样?把你气得血管都快爆了吧?”
简星宇看了她一眼,像在犹豫要不要夸。
最后还是没能撒谎:“你他妈真把我刺激得不行,我脑子里的血全往两个地方跑,一半在上头,一半在下面,最后就剩上面了。”他叹了口气,“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景嫒笑得肩膀直抖,又去亲他耳垂:“那照你这么说,我算不算是被你‘肏回来’了?”
“……”简星宇沉默了两秒,“按流程来说,应该不算。”
“噗——”景嫒直接笑趴在他身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她笑得停不下来,边笑边拿手指戳他:“哥你傻不傻,都这样了还流程。”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揉着肚皮坐起来,把人翻过来,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别放心上了。你要是喜欢听我说这些,以后我时不时给你来一场。假的多说几遍,说不定你就免疫了,就能‘按流程’把我‘肏回来’了。”
晚宛缓缓睁开了眼睛,世界还很模糊,甚至四肢都没什么知觉,但是一股腥甜的味在鼻腔里盘旋着,催促着他赶快醒来。
他眨了眨眼,天花板上的灯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刚动一下,两腿之间就传来一阵很钝的后知后觉的疼,不厉害,像被人狠狠使过之后留下来的那种。
他低头,看见床单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白的、透的,还有些已经干成薄壳的痕迹,一路从他腿下铺到枕头边。
景嫒就趴在他身侧没多远,浑身都裹着已经半干的黏腻液体,像被人从浆糊桶里捞出来的。
她还压着简星宇,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糊得一团团粘在后颈和肩膀上。
“景嫒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晚宛一下子慌了。
他顾不上自己身上光着,急急忙忙朝两个人的方向转过去,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射成那样……还、还尿,是不是?对不起,我是不是失禁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快哭出来,又不敢真哭。
景嫒没动,仍趴在简星宇身上,鼻音里哼出很轻的一声,没抬头。
简星宇也没说话,只躺在那里,手搭在景嫒的腰上,表情有些放空。
“主人……你们为什么这个表情?我……是不是做得很过分……”晚宛这次是真吓着了。
他本来就害怕自己没分寸,刚才醒过来前那些模糊的画面又全像水泡似的一个个浮起来——他记得被星宇主人从后面压着,记得景嫒主人在身下叫得他耳膜发麻,记得自己最后完全失控,像把整个身体里的东西都挤了出去。
那些画面让他又羞又恐,整张脸都憋红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景嫒头也不抬,声音又懒又黏,听得出来她还有气无力的。
“哦……”晚宛弱弱地应了一声,像被抽了骨头,缩着身子跪坐回原处。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光裸的膝盖上,连大腿都不敢分得太开。
“不难受了吧?”简星宇问。他声音很低,像是被刚才那场荒唐弄空了。
“不难受了……”晚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