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知道。别急。”
景嫒伸手按在他会阴上方。
晚宛发出一声极长的、抖得不像话的呻吟。
晚宛的肉棒几乎从他体内弹出来的,直挺挺地打在了景嫒的手心。
晚宛发出一声极长的、抖得不像话的呻吟。
晚宛的肉棒已经胀过了头,龟头红得发紫,滑得像涂了油。
她立刻握上去,手法又稳又急,用掌心包住他,从根部往上重重套动。
可她一动,晚宛就往前缩,发颤地喘。
她手里的东西胀得厉害,血管全突起来,马眼一直往外吐着清液,她从根部摸到龟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反反复复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射出来。
他整个人都在抖,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掉进被子里,却不敢说停。
他的嘴张着,喉咙却像被那阵快感堵死,只从鼻子里泄出些断断续续的气音。
景嫒以为他是爽的,手上加快,指节圈得更紧,一上一下,滑腻的水声从她掌心和他肉棒之间溢出来。
她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冠状,又在冠下的系带那里用拇指重重一压。
他整根东西一挺,直挺挺地对准她的小腹,龟头鼓得通红,从那道小缝里不断冒出透明的前液,拉出长丝。
“怎么还不出来……”景嫒低声自语。
她头上已经冒了汗,两条腿分开跪在床边,身体前倾,用极大的耐心伺候他。
她变着法子来,虎口套住根部,整只手往下转,又换成三根手指托着下沿,两指夹着柱身侧边慢慢的画圆。
另一只手也不闲,从他阴囊根部往上推,整个手掌贴着他会阴,再压到他腹下,摸到那根被锁得太久、还带着余热的皮肤。
晚宛的腹肌绷得发亮,腰被她的手弄得上顶下拱,像条被翻过肚皮的野兔。
“啊……景嫒……我……我要……要到了……啊?”他忽然扬高了调,两条腿在床面上乱蹬。
景嫒一喜,觉得这次总能射出来,手上的劲又重了两分。
她俯下头,在他耳后到颈窝那段皮肤上吹了口气,又用左手去揉他涨到发沉的阴囊。
晚宛整个人像被提起来,胸膛往上挺,脚趾在半空蜷成两团。
可就是差那一下。
他的声响到了最高处又猛地垮下去,变成更痛苦的抽气。
马眼开开合合,前液流个不停,却迟迟冲不出那最后一股。
他的小腹猛烈抽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往外挤,但无论他怎么使劲,那里都只是更痒、更空。
他的性器硬得发白,头颈仰着,眼泪从眼角滚出来。
“我射不了……它、它不让我……啊……不要……别再弄了……”他哭着说,却把下体往她手里送。
他整个人已经被折磨得发疯——外头越被刺激,里面越空虚。
那根东西被当作唯一的出口,可那出口早不是他的了。
它被一根看不见的链条拽着,从里锁死,无论外头怎么催,都不肯松。
更可怕的是,那处被锁住的地方,每次他一有高潮的预兆,就会先一步痉挛,把那股原本要涌出去的东西全吞回腹中。
于是他的快感越叠越高,释放却一次次落空。
他像在悬崖边上反复被拉回来的鸟,永远飞不出去。
景嫒有些慌,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她不再单凭经验,而是尽可能讨好他。
她低下头,张开嘴,用嘴唇包住那颗滑得要命的东西,先吸了一下。
晚宛整个脖子都硬了,嗓子眼挤出一声极短的尖叫,像被烫到了舌根。
他的味道冲进她口腔,又腥又浓,前液混着薄汗,咸得发苦。
她没管,只把双唇收紧,用舌头一圈圈绕着冠状打转。
她甚至收着牙齿,只让舌面贴上去,再滑过系带时轻轻一顶。
“不要……不要用嘴……”他一边喘气,一边哭,“景嫒……我不值……我不配……你、你别这样对我……啊……?”他挣扎着想推开她,可指尖落到她发顶,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的腿根发着抖,向后仰着,只有臀部还往她身上拱。
他说话已经颠三倒四,“我不配……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该这样……”他哭得厉害,可身体却更烫了,滚热充血的下体陷在她嘴里不断跳动,连那空虚发痒的小穴都跟着一下下抽搐。
景嫒没松口,甚至吸得更深。
她一只手换成双唇往下吞,整根巨物侵入她咽喉半截,像被铸住般进出都难。
她一点一点地、近乎色情地吞入,让他的硬物在唇舌和上颚之间辗转。
她的分舌像两瓣活物,一根舌钉抵着他马眼,轻轻的,极尽温柔地拨。
晚宛叫得没声了,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眼泪和汗渍干了又湿,魂都飞了。
他最后还是崩溃般哭骂:“射不出来……射不出来了……身体不让我射……救命……”
“别弄了……真的别弄了……”晚宛死死并着两条腿,大腿根却还贴着景嫒的小臂没松开。
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身上薄薄的一层汗把t恤浸得几乎透明,胸口的肌肤下透出星星点点的红。
明明已经受不住,腰还是跟着景嫒的动作一抽一抽地往上挺。
他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比她刚含进嘴里时又粗了一圈,长度更是往上蹿了一截,直挺挺立在小腹前,龟头红到发紫,连冠状沟都被胀得撑开,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顶端,像一条条活起来的藤蔓。
景嫒的嘴越吞越深,他越胀越大,最后她两只手都握不拢,只能由他一下下顶到自己喉咙深处,咕啾的水声绞成一片,像在吮一根被烧红的铁。
“我操,奇了怪了……”景嫒实在顶不住了,颤着把鸡巴吐出来,舌头被磨得发麻,唇边挂满了透明的拉丝。
她额上的汗往下滴,指尖都在哆嗦。
胸口喘着,嘴里的腥味在舌根后头黏着,连耳朵都嗡嗡响。
晚宛也到了极限,眼睛半睁着,瞳孔都散了。
他想抓点什么来稳住自己,手在床单上胡乱抓了两下,最后只能虚虚地搭住景嫒的小臂。
景嫒一看他那张被憋得通红的脸,心里又急又疼,站起来坐到他旁边,把人往怀里一拽:“想抓就抓着,别忍着。”晚宛还是不敢,手指只敢贴着她胳膊,像怕自己力气大了把她弄疼。
“你他妈的怂什么啊。”景嫒抓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腰上,又把他的脸往怀里一塞,“我命令你,抱紧我。用点力气。”话音刚落,晚宛的胳膊才像被解开似的,整个人一下收紧,脸埋进她肩窝,两只手环得死紧,颤得跟什么似的。
景嫒掏出手机,拨出去的号码在安静里响了好几声。
晚宛贴在她怀里,又热又湿,呼吸全喷在她脖颈子。
她拍着他后背,语气又急又软:“夜阑姐,晚宛出事了,我把晚宛的鸡巴放出来想给晚宛把积攒的精液放出来,可撸了半天就是射不出来。他的鸡巴硬得跟铁一样,他整个下面都烫得吓人。你快点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夜阑听见了,倒是没怎么慌,只是让她把免提开好。
“你上次给晚宛撸是什么时候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