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会后悔昨晚说的那些话,可是罗姨没有。
她不仅没有嫌弃他,反而安慰他,告诉他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那……那罗姨……”陆旅的声音很小,“那你……”
“我会做好准备。”罗素琴轻轻说,“二十七号晚上,沈女士休息以后,我会来找你。”
陆旅的心跳剧烈起来。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好……好的,罗姨。”
罗素琴看了看墙上的钟,声音恢复了平静:“快三点了,沈女士应该快回来了。你下楼去吧,我去准备下午茶。”
“好。”陆旅转身下楼,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罗素琴,“罗姨,谢谢你。”
罗素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去吧。”
陆旅下楼回到客厅,重新坐到沙发上。
他拿起那本书,可是这一次,他的心情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刚才他只是紧张、不安、期待,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多了一股温暖——罗姨没有嫌弃他,没有觉得他奇怪,反而安慰他,告诉他这没有什么不对。
他想起赵老师——赵老师也知道他的偏好,可是赵老师从来没有这样温和地安慰过他。
赵老师只是告诉他这是性癖,是需要控制的东西,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可是罗姨不一样。罗姨说“我会做好准备”,说“二十七号晚上我会来找你”。那听起来不是控制,不是压抑,而是……而是接纳。
陆旅闭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下午三点十分,沈静澜回到家。她换下高跟鞋,走进客厅,看到陆旅坐在沙发上看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什么书呢?”她走过去,在陆旅旁边坐下。
“《古文观止》。”陆旅把书举起来给她看。
“嗯,很好。”沈静澜点了点头,“休息一会儿,我们四点去河边走走。”
“好的。”
罗素琴从厨房端出一壶茶和几碟点心,放在茶几上。
沈静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陆旅,声音轻轻地说:“这几天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很习惯。”陆旅认真地点了点头,“沈奶奶和罗姨都对我很好。”
“那就好。”沈静澜笑了笑,“二十八号下午你就要回春禾中心了。这几天好好放松,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就告诉我。”
“好。”陆旅低下头,声音有些小,“沈奶奶,沈姐姐……沈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沈静澜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的出差大概还要一周左右。不过我答应过你,等她回来,我会让她给你打电话。”
“嗯。”陆旅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沈静澜看着陆旅那副期待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隐约感觉到,陆旅和知微之间有一种她不了解的联系。
可是那种联系到底是什么,她还不确定。
她必须等知微回来,好好跟她谈一谈。
2027年7月26日。
第二天的生活和第一天差不多。
沈静澜上午带陆旅去了市中心的书店,中午在一家小餐馆吃了面,下午回家休息。
罗素琴在家里打扫卫生,准备晚饭,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可是陆旅能感觉到,罗素琴看他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那不是明显的变化,只是偶尔在递给他一杯水的时候,或者在他下楼经过走廊的时候,她会多看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两秒钟,然后移开。
那种目光不是监视,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确认——她在确认他还在,确认他们之间的约定还在,确认二十七号晚上会如约而至。
陆旅每次接触到那种目光,心跳都会加快一些。他会低下头,装作没有注意到,可是他的脸颊会不受控制地泛红。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是陆旅知道,明天晚上,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坐在床边,拿起日历看了看——今天是七月二十六号。明天是七月二十七号。
还有一天。
陆旅深吸了一口气,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罗姨今天下午在走廊问他的场景——她靠在窗边,声音温和地说“我会做好准备”。
他想起自己告诉她“我喜欢有味道的脚和袜子”时那种羞耻和不安,想起她没有嫌弃他,反而安慰他“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意味着什么?
陆旅的呼吸慢慢变得有些急促。
他的下身开始有反应,可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解决。
他想等到明天晚上。
他想把这份期待和渴望都留到明天晚上,留到罗姨来他房间的那一刻。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2027年7月27日,上午八点。
陆旅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
他睁开眼睛,阳光已经透过纱帘洒满了整个房间,在墙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日历——今天是七月二十七号。
今天晚上。
陆旅的心跳瞬间加快了。
他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必须像往常一样度过这一天,必须在沈奶奶面前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不能让她看出任何异样。
他下床洗漱,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下楼去餐厅。沈静澜已经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杯茶,看到陆旅下来,她放下茶杯,朝他笑了笑。
“早。今天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
罗素琴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碟小菜,放在陆旅面前。陆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愣住了。
更重要的是,陆旅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踝处露出一截浅肤色的丝质船袜边缘。
那不是普通的棉袜,而是薄薄的、贴肤的、带着微微光泽的丝质船袜。
陆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罗素琴的脚上,看着那双包裹在浅肤色丝袜里的脚在地板上轻轻移动,鞋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脚背。|网|址|\找|回|-o1bz.c/om
“陆旅?”沈静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陆旅猛地抬起头,脸颊瞬间泛红。
“怎么了?发什么呆?”沈静澜笑着问。
“没……没什么。”陆旅低下头,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他不敢再抬头看罗素琴,可是他的心跳依然很快,呼吸也有些不均匀。
罗素琴把小菜放在桌上,转身回厨房。
陆旅偷偷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走路的时候脚跟微微抬起,鞋子和丝袜之间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很轻很轻,可是在安静的餐厅里,清晰可闻。
陆旅在心里对自己说。她知道今天晚上会来他房间,所以她故意换了丝袜,故意穿了这双浅口的鞋子,故意让他看到。
她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