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舌头伸出来。
温竹犹豫了一下,他伸出来。
他盯着看了两秒。笑了,像个小狗一样。
他的手一直没停。他垂着手站在那儿,任他一下一下弄。硬得难堪——像有人当着他的面,把他最后那点不情愿一寸一寸量出来。
等到彻底硬了,他托着他的睾丸掂了掂,指腹在那层薄皮上抹了一圈。
这个也行。他说,你身上没一处是差的。
温竹没接这个话。
他忽然低下头,在他龟头上近看了两秒。
很漂亮。他说。
他松开手,往后一靠。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跪上来。
温竹跪上床。床很软,陷下去一圈。
他捧起他的脸,凑近了看。温竹能闻见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和那底下压着的一点酒气。他的拇指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不重。
刚才叫先生的时候,这张嘴还是紧的,拘谨得很。他说,现在松了。
他把烟搁在床头柜上。
先把我看清楚。
他自己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往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真丝从肩上褪到腰上。他又解开皮带,西裤顺着胯滑下去,堆在脚踝。
剩下的你自己来。
温竹蹲下去,把他最后一件褪下来。内裤的边勾在髋骨那儿,他勾住往下褪,他的腿分开抬了一下,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
他把衬衫和西裤叠好,放到床尾那一头。
然后他看清了。
他保养得极好,小腹上甚至有腹肌,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大腿不算特别粗。
下面修得很干净,几乎是全剃的,只留下头一小撮深色的。
阴茎不大,软着,颜色比身上深一些,包皮退到一半,露出一点头;再往下,阴囊沉甸甸地垂着,比他自己的厚。
他已经开始有点湿了。
看够了?
他抬起腿,脚后跟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那就舔。
温竹先把他的腿托起来,垫在自己小臂上,让他的髋挪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才低头。做这个动作他很自然,顺得像侍者给客人拉开椅子。
第一口他没碰那处。他顺着大腿根的软肉往上,到边上绕开,再从另一边下来。绕了两趟。
他的腿动了。
别磨蹭。
温竹用嘴含进那处还是软的阴茎,舔了几下,它开始在他的口腔里变硬。
陈先生抬手插进他头发里往下按。按一下,他慢一分。他按得越重,他反而越慢。
他的味道不是香。干净的皂味底下压着一点腥,是男人身上那股精味。他舔了一口。顶端咸的,带一点涩。
会阴那一段皮薄,颜色比别处深,一路收到后面那道入口。他不急着动它,用舌面很轻地扫一下,一下就走。
他的腰弹了起来。
你——
他又来一下。还是轻,还是很快地走。
他不进。他隔着一层,时不时路过一下,让他自己来追。
直到他开始急不可耐,他才真的把它含住。嘴唇裹着,舌头一个频率,上下滑动,频率稳得像机器上某个到了位的零件。
他的手把他的脸往自己身上按,按到他的阴茎顶到他最深的喉咙里,按到他鼻子整个陷进去,喘不上气。
这件事上他比刚才狠得多。
这儿。他说。声音变了。别停。
他不停。温竹上下用嘴吸舔陈先生的阴茎,一上一下,深深地上又深深地下。
他撑不住了。
温竹把这当成一件活来干。活干得好不好,听的就是那口气——什么时候变短,什么时候乱,什么时候喘不上来。
这是今晚这座房子里,唯一一件需要他做的事。
他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跟着温竹的节奏往上顶。他大概平时不出声,气音都压着,压到最后只剩喉咙里一点,漏出来,又立刻咬住。
可就是那一点,最响。
断的那一下,他攥着他头发的手忽然松开,整个人在床单上绷了绷,又塌下去。
精液射在温竹的嘴里,他的腿夹住温竹的耳朵,夹了很久才松开。
床单被扯出很响的一声,比他整个人都响。|网|址|\找|回|-o1bz.c/om
他松开温竹的时候,手还插在他头发里,好一会儿才抽出来。
舒服。他说。
就这两个字。
里间静了没几秒。
躺下。
我也尝尝。他说,八百万,我总得知道买的是什么。
他两根手指夹住他的阴茎根,扶起来。低头,舌尖先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再从底下那根一路舔上去,到顶含住,舌头在那圈沟里来回刮。
他含进去一半,用腮吸。吸得很重,声音很难听,湿的、黏的、带着气。
温竹的手抓住了床单。
别动。他抬眼,你他妈敢射我嘴里试试。
他继续。手在根部套着,上上下下,嘴和手一起走。他故意含深,喉口松了一下,又松开一点点。
他的小腹开始绷。
他感觉到了,立刻退出来,手在根上掐紧。
温竹整个腰颤抖了一下,没射出来。憋回去的那个东西从脊椎一路炸到后脑,炸得他眼前发黑。
他把嘴里的吐在手心里。唾沫混着他自己渗出来的那点,拉成一条丝。
记着,他说,什么时候射,我说了算。
他抽了张纸擦嘴。
起来。他嗓子哑了,上来。
温竹直起身。他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不避讳自己——舌尖扫进去,带着的那股味道是他自己的。
尝尝?他说。
然后他转过身,趴下去,腰塌得很低,屁股抬起来对着他。他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从床头柜最下面那一格摸出一管润滑,扔到他手边。
自己弄。
温竹挤在手心里捂热了,两根手指先探进去肛门。
他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
他把他的两条腿往上收了收,让他的腰塌得更低一点。
就这么一个抬,指节对上了那处紧得发硬的入口。
他的呼吸立刻变了。
他才开始动。
第一下很浅,几乎只进个头;第二下到底;第三下到一半停住,撑在那儿不动,让他自己把这一下消化掉。
然后才铺开节奏。
由慢到快,快到一半忽然收住,把整条节奏摁回最慢,再从头来。
他在他底下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
他自己伸手往后,够住温竹的腰,够不着,指甲在他大腿上抠出一道新的。
他里面跟着收缩,一下一下,像要把他夹断。
润滑和他自己渗出来的混在一起,进出的时候带出来一点,他感受到温竹的那东西在不停地撞击着自己的那处,撞得酸酸的,撞得前面一直渗出液体。
撞得重了,他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得用手撑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