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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面无表情地踏入密室,俐落的寸头下,脖颈与胸口处的深渊符文刺青正散发着刺目的血光。
他身穿黑色皮衣,右手握着一柄沉重的厚背砍刀,刀刃之上竟凭空腾起熊熊燃烧的漆黑火焰!
【违反保密协议者,当场销毁。】黑泽的声音沙哑粗暴,如同一头残虐的野兽。
侍奉者惊恐地想要爬向祭坛,但黑泽一步上前,军靴重重踏在他的脊背上,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黑泽手中的黑焰砍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斩而下!
【噗嗤!】
漆黑的火焰与鲜血在半空中狂暴绽开。
那名男子的身躯被当场斜斜撕成两半,内脏与断骨散落一地,随即在黑焰的灼烧下迅速化作焦黑的灰烬,刺鼻的焦肉味与血腥气瞬间充斥了整间密室!
目睹这极其残虐恐怖的一幕,陆言深浑身肌肉猛然僵硬,心脏剧烈收缩,恐惧如冰水般浇透全身。
然而,身下的薇薇安却在这一刻发出了近乎癫狂的浪笑。
同伴被当场撕裂的血腥画面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毒药,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恶魔本性。
她体内的花穴肉壁在极度兴奋下以匪夷所思的频率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粗暴充血的男根!
【看到了吗……这就是弱者的下场!】薇薇安主动挺起腰肢,将雪臀狠狠撞向陆言深的胯下,眼神狂乱而妖异,【沉沦吧!恐惧才是最极致的愉悦!把你的精华与灵魂全部交给我——!】
极度的血腥恐惧与极致的肉体快感在神经元中猛烈对撞,陆言深脑中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崩】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双目赤红如血,发出一声近似野兽般的狂嗥,腰部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不顾一切地狂暴顶撞!
【啪啪啪啪——!】
残暴的抽送带起漫天飞溅的淫水与血沫。
在黑泽冷酷嗜血的注视下,在焦黑尸骸的浓烟中,陆言深挺动腰杆,将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钉入薇薇安的花穴最深处,滚烫无比的白浊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灌注进那温热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薇薇安弓起身子,在漫长的绝顶痉挛中发出尖锐的娇啼,大股蜜汁与白浊混合著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淹没。
在极乐与毁灭的巅峰,庞大无比的深渊启示如黑色风暴般强行灌入陆言深的识海。
这一次,灵能血墨不再仅仅停留于指尖,而是化作滚烫的紫黑毒流,顺着他的手腕、小臂一路逆流而上,深深烙印进他的周身经脉与骨髓深处!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隐约的黑色脉络,随即又隐没在苍白的皮下。
陆言深虚脱地瘫倒在薇薇安滑腻赤裸的娇躯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疯狂。
黑泽冷冷地收刀入鞘,转身退出了密室。
而在门外的阴影处,沈修远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阴鸷的眼睛透过门缝凝视着祭坛上宛如死尸般抽搐的陆言深,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黑曜石戒指,嘴角勾起一抹贪婪而残忍的笑意。
容器的同调进度,已经达到了完美的中阶。
当陆言深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走出暮色阁时,台北的天空已经泛起微弱的鱼肚白。
初秋清晨的凉风吹在他黏腻冰冷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处的紫黑血墨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搏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妖异魔光。
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随手写下的一句话,都足以让任何凡人陷入疯狂的致幻狂喜之中。
然而,当他把手伸进口袋摸手机时,指尖却碰到了不久前林若曦塞给他的一张平安符。
那张原本散发着淡淡檀木香气的黄色符纸,此刻在接触到他指尖血墨的瞬间,竟以惊人的速度变黑、腐烂,最终化为了一掌冰冷的黑色灰烬,随风飘散在青田街清冷的薄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