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而稳。他放下相机,低头在取景器里翻看,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他说,“就这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满意。
那张照片里的冰茹,又纯又欲——纯是那件白衬衣,欲是衬衣底下那具已经湿透了、被剥干净了、正处在高潮边缘的肉体。
阿彪放下相机,低下头在取景器里翻看了一遍,才抬起头,先看冰茹,又看还蹲在她脚边、手没舍得收回的叶大伟。
“冰茹小姐。”他开口,语气很平,“是不是该谢谢小叶助理?”
他顿了顿。
“帮你脱裤衩,帮你捋逼毛,鞍前马后忙了半天。”
冰茹的身子僵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短得几乎看不出。然后她闭了一下眼,睫毛在灯下轻轻一颤。
屋子里静了几秒。静得能听见出风口那点细细的气流声,能听见叶大伟发乱的呼吸,能听见她自己那颗心,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
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那层已经泛红的肉里。手指在身侧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然后她开口了。
“谢……”
头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卡了一下,气到那儿就断了,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坠到一半,像没托住,断成两截。
她吸了半口气,才把后面接上去。
“谢谢大伟。”
那声音一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
太软了。
那不是她想要的声音。
她本来是想咬着牙、压着气,把这两个字平平地送出去,冷一点、硬一点,哪怕小一点,也要是个“沈老师”该有的调子。
可话一出口,那声音是软的,是虚的,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又往下坠,颤得像一根拉到了极处的弦,还没断,却一直在抖。
更要命的是那点媚。
那点媚,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是从嗓子眼儿深处带上来的,湿乎乎的,糯糯的,像一汪泡开了的蜜。
她想收,已经晚了。
是那两片药在她身子里烧了一上午,是被叶大伟那通乱摸、那一下按在阴蒂上的触碰,把她整个人吊在了高潮的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身子从里到外都泡在淫水里,一张嘴,出来的就是那个调子。
那不是沈冰茹的声音。
台里的沈冰茹,说话是清亮的,利落的,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不容人轻慢半分。
可这一声,把她在台里砌了这么多年的那层壳,从里头敲碎了。
她自己的耳朵先红了,然后整张脸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烧到薄衬衣敞开的领口底下。
她忽然明白,叶大伟以后不会再真叫她“冰茹姐”了。
那目光会往下走,滑过她的领口、胸口,落到他今天看过、摸过、闻过的地方。
他会笑,笑得跟从前一样热络,可那笑底下压着一层东西——“我知道你什么样”。
一个男人把女人看到这个份上,就再也仰不起来了。
从今往后,她在他眼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老师,甚至不再是一个需要尊敬的女人——她只是一具可以任意玩弄的肉体,有着好摸的奶子、好捏的屁股、好夹的大腿,还有今天被他蹲在脚边看遍了的那个屄。
“沈冰茹”这三个字,在他那儿,从今天起,就只剩下一具身子了。
叶大伟还蹲在地上,仰着脸。
那声“谢谢大伟”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听傻了。又软又颤,黏黏糊糊地钻进他脑子里,他喉咙发紧,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干干的,自己都没过脑子。
“冰茹姐……今天真……真……”
他咽了口唾沫。
“真骚。”
屋子里静了一下。
她整个人,从脸到脚,都红透了。
“我……”她张了一下嘴,想说什么,声音没出来,只漏出半口气。
她低下头,把脸侧过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阿彪没有立刻放下相机。
他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交叠着,把机身搁在膝头,一只手搭在取景器边上,眼睛却越过镜头,落在地板上那一小团软塌塌的东西上——那是叶大伟刚才随手丢下的丁字裤,此刻正摊在白地砖上,皱巴巴的一小团,黑得像块被水浸透的破布。
“大伟。”他开口,语气还是那样,不轻不重,“把那条裤衩捡起来。”
叶大伟正蹲在冰茹脚边,手指还舍不得从她腿间收回来,被这一声叫得回了神。
他愣了一下,顺着阿彪的目光低头看去,才看见自己刚才丢下的那团黑布正软趴趴地摊在地上。
他赶紧伸手去捡,那团布一入手,他整个人就是一激灵——凉的,湿的,滑的,那点凉意顺着指尖往上钻,钻得他手心里直发麻。
他把那团布捏起来,摊开在两只手上,那薄薄的一片黑布便垂了下来,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阿彪问他:“干的,还是湿的?”
叶大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又抬眼看了看阿彪,声音有点发干:“湿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湿……湿透了。”
阿彪没说话,朝他伸出手。
叶大伟便把那团布递了过去。
阿彪接过来,两根指头捏着那薄薄的一小片,凑到眼前,翻过来看了看,又转过去看了看。
那布片被淫水浸得透透的,颜色深得发沉,上头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软塌塌地黏在布面上。
他看了几秒,又递还给叶大伟。
“把裆部内侧翻出来,展开。”阿彪说,“让大家都看看,这里面是个什么光景。”
叶大伟照做了。
他两只手捏着那小小的一片布,把原本卷成一团的裆部内侧慢慢翻出来,一点一点地展开。
那布片极小,展开来也不过巴掌大小,可就是这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让屋里几个人的眼睛都定住了。
那黑色布料的正面已经湿成一片,反着一层油亮亮的水光,可那布是黑的,黑得把那些湿都吃进去了,看着并不真切。
可裆部内侧一翻过来,情形就大不一样了——那内侧的布料上,糊着一层厚厚的东西,半透明的,乳白色的,一片一片地晕在布面上,像谁把一只生鸡蛋的蛋清打翻在上面,又像是化了一半的稀奶油,黏黏稠稠地挂在黑布上,亮晶晶的,顺着布纹慢慢往下淌。
那层东西不是均匀的,有的地方积得厚,糊成一小滩一小滩,颜色浓得发白;有的地方薄,只洇开淡淡的一层,透出底下黑色的布来。
整片布的内侧,都被这层东西浸透了,湿得发沉,湿得能拧出水来。
阿彪端起相机,把镜头凑近那团展开的布,调了调焦。
镜头筒离那层黏稠的分泌物不过几寸远,他能清晰地看见上头那点乳白里透着的水光,还有几根黏在上面的、卷曲的毛。
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把那一片狼藉的特写收进了镜头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叶大伟:“闻闻,什么味。”
叶大伟没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