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斜斜地挂在一瓣臀肉的内侧,那点原本藏着的布缩成细细的一条,什么都遮不住了。
臀缝一开,里头的东西,就全露出来了。
最上面,是尾骨下面那一小段,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是那种带点褐的暗色,皮肤薄,能看见底下一节一节的骨节纹路。
再往下,是那道缝往里收进去的地方,两瓣肉在这里夹得最深,颜色也最深,暗得像一道影子。
然后,就是肛门。
那道缝被两瓣白肉撑开之后,肛门就明明白白地露在了头顶那片白光底下。
它不大,小小的一圈,缩在两瓣臀肉最里侧的夹缝里。
周围的皮肤是那种淡淡的褐色,越往中间越深,深成一小片浅咖色的晕。
正中间那一点,颜色更深,缩得紧紧的,皱成一簇细细的褶——一圈一圈的褶,收拢着,收成一个小小的、紧闭着的口。
那点褶皱是活的,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收得极紧,像是自己也知道,这会儿正被人从后面盯着看,紧张得缩成了一团。
灯光斜斜地打下来,照在那一小圈褐色的皱褶上,把每一道细褶都照得清清楚楚,连褶缝里那点更深的暗色,都看得见。
再往下,是会阴。
就是夹在肛门和前面那道阴缝之间的那一小片。
这片肉最短,也最嫩,薄薄的一层,像被人从底下托起来的一块软脂。
颜色是这几处里最浅的——白里透着一层粉,粉里又浮着一点点淡红,浅得几乎透明。
这片肉上没什么褶皱,平平整整地铺着,皮肤底下那点极细的血丝看得清清楚楚,像一张薄纸上洇开的水纹。
这一片肉是凉的——她能感觉到头顶的风从那道敞开的缝里灌进去,先吹过那圈紧皱的肛门,再滑过这片薄薄的会阴,一直往里钻,钻到最深处那点地方,激得她整条脊梁骨都跟着一紧。
那根黑带子偏在一旁,根本盖不住这些。
它只是徒劳地勒在臀缝左边那瓣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
印子边上那点皮肤被勒得微微发白,又慢慢回血,泛出一层浅浅的红,衬着周围那片白,衬着中间那圈褐,衬着底下那片粉——黑带、白肉、褐圈、粉缝,全挤在一小块地方,明晃晃地摊在灯光底下。
而前面的裆布,也随着她这个姿势起了变化。
她弯腰撅臀,大腿根一收紧,两腿之间那片地方就跟着被牵动。
前面那片窄小的黑布条,本来还勉强兜着,这会儿被她这个姿势一扯——大腿根绷紧,把胯往前顶,那点布片就被往上、往两边拽了拽。
布片本来就小,本来就薄,这么一拽,直接缩了起来,缩成细细的一条,顺着那道阴缝往下滑,滑进那两片大阴唇中间的缝里,卡住了。
布条一卡进缝里,两边的阴唇,就全露了出来。
那两片肉软软的,粉粉的,被那点卡进去的黑布从中间分到了两边。
平日里它们合着,紧紧贴在一处,只露出一道细缝。
这会儿被那条缩紧的布从中间硬生生撑开,往两边一翻,就翻出两片完整的、饱满的肉来。
左边一片,右边一片,各自软软地垂着,颜色是那种湿润润的淡粉,越往边上越浅,浅到近乎白,越往缝里越深,深成一点点淡淡的玫红。
两片肉的边沿薄薄的,微微卷着,泛着一层水润的光——那是刚才一路被摆弄、被拍了这么些照片,底下早就渗出来的东西,薄薄地铺在那两片肉上,把每一道褶都润得亮亮的。
灯光一照,那层湿光就在两片肉上缓缓地淌,从边沿淌到中间那道缝里,汇成一道细细的、晶亮的线。
阴蒂和阴道口那一点点地方,还勉强被布条挡着。
也就只剩那一条线的宽度了。
那条黑布卡在两片肉中间,盖住的是最当中那一小条,两边那两片完整地露着,上下两头也露着。
上面,阴阜那片稀疏的毛从布条顶端钻出来,稀稀落落的一小撮,被灯光照着,泛着点油亮;下面,布条底端往下那一小截缝也露在外面,能看见里面那点更深的粉色,含含糊糊的,看不真切。
整个下体最私密的那处地方,被这条缩紧的布条从中间劈成了两半,该露的全露着,只剩最当中那一条线勉强挡着——可就是那一条线挡着,反而比全露出来更让人忍不住想往下看。
冰茹能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那点凉风,正顺着她撅起的臀、打开的臀缝、敞开的阴唇,一路往里钻。
风先是从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方吹过来,掠过那两瓣分开的白肉,钻进中间那道深深的沟,碰到那圈缩紧的肛门,激得那圈皱褶猛地一收;再往下,滑过那片薄薄的会阴,那片最嫩的肉被风一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立起来;最后,风顺着敞开的阴缝往里钻,吹在那两片被分到两边的阴唇上,吹在卡在缝里的那条湿布上,一直吹到最深处那点地方,激得她整条腿的肌肉都跟着一颤。
那种感觉太清楚了。清楚得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她能清楚地觉出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样子——腿绷直着,腰折下去,臀撅到天上,中间那道缝敞得开开的,里头一圈褐的、一片粉的、两片湿的,全晾在灯光底下,全晾在身后那几双眼睛底下。
她甚至能觉出那圈肛门在一下一下地缩,能觉出会阴那片肉上立起来的细毛,能觉出阴唇两边被风拂过时那点又凉又痒的酥。
这一切她都知道,可她不敢收,不敢动。
因为她一收,臀就落下去了,那道缝就合上了,就露不出他要的那个样子;她一动,那根偏在一旁的黑带就会滑得更歪,那片卡在缝里的布就会跟着挪,露出更多,或者干脆滑出来。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弯着腰,直着腿,把整个下体最私密的一角,稳稳地敞在身后那架镜头前面。
她的手指勉强够到地上那只白色的高跟鞋。
她把它捡起来,一只手撑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脚上套。
动作做得极慢,因为她一使劲,腰就会跟着动,臀就会跟着晃,那道敞开的缝就会跟着一开一合。
她只能尽量只用手指和脚背的力气,把鞋套上去,尽量让身子稳住。
“别动。”
阿彪的声音从她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
冰茹的手,僵住了。
她维持着直腿弯腰、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阿彪走了过来,走到了她身后,离她很近。
然后,她听见了镜头的马达声,就在她腿根后面,很近,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
镜头,抵住了她的下体。
那冰凉的、黑色的镜头筒,就那么悬在她的两瓣臀肉之间,对着那道被她自己打开了的缝,对着那露在外面的肛门和会阴,对着那被黑布条卡开的、敞着的两片阴唇。)01bz*.c*c
阿彪没有碰她,只是让镜头停在那儿,离她最私密的那点地方,不过几寸的距离。
冰茹的呼吸都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镜头后面,有什么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极其细致地,把她下体这最见不得人的一角收进去。
那种感觉,比被人用手碰,还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