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界。
这具身子是给上面那位留着的,钥匙不在阿彪手里,也不在叶大伟手里。
她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锁进柜子里的东西——柜门开了,供人参观,供人擦拭,可这东西归谁,名字早就写好了。
被人用,是脏;被人保管着供人参观,是连脏的资格都没有。
紧跟着,是后半句——“身上这几处好地方,都见识一遍”。
她的心往下沉了半寸。
她预感到接下来是什么了:叶大伟要一处一处地看,一处一处地摸,从脸到脖子,从奶子到屁股,最后落到那处女人家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而做这件事的,是叶大伟。
是那个每天端着豆浆凑到她桌边、一口一个“冰茹姐”、她连正眼都懒得多给两眼的毛头小子。
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她是有办法的。
她可以把“沈冰茹”从这具壳子里抽出去,躲进一个谁都够不着的地方,由着他们看、由着他们摸,自己只当是看一场别人的戏。
这本事她练得炉火纯青。
可今天不行。
叶大伟不是陌生人。
他认识台里那个沈老师,认识那个坐在演播室里、稿子改得利落、走路带风的沈冰茹。
今天他看完、摸完,明天他还会回到那间办公室。
往后再有哪一天,她坐在工位上改稿,叶大伟端着水从旁边过,她抬起头——今天这副样子,就会像影子一样,贴在他的眼神里。
她再也没法对着这个男孩,端出那个“冰茹姐”了。
最狠的,是那声“谢谢彪哥”。
又脆又急,尾音都劈了叉,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急吼吼的讨好。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子,就因为她要被“见识一遍”,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喊了两声谢谢。
谢谢什么?
谢谢人家赏了他一个机会,让他看一个当红主持人的裸体。
那声谢谢里,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不忍,只有纯纯粹粹的、占了便宜的狂喜。
她心里那点勉强撑着的体面,“咔嚓”一声碎了。
在这两个人眼里,她不是“沈老师”,不是“冰茹姐”,甚至不是什么“女人”——她是一件赏下来的东西,摆在桌上,谁都能凑过来看一眼,看的人还觉得是莫大的恩典。
她的指尖在身侧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
她得用这点疼,压住喉咙里那点往上涌的、说不清是松还是酸的气。
她的下唇被牙齿咬得更深了,脸颊那点红往下漫,一直漫到薄衬衣敞着的领口边上,连颈窝那片皮肤都烧得粉粉的。
可最让她恨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药力还在烧,从胸口一直烧到腿间,腿间那点湿更是早就淌得不像话了。
她心里越是羞辱、越是恨、越是想把这具身子从这几双眼睛底下收回来,那点热就烧得越旺,那点湿就淌得越急。
她站在那儿,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一开口,怕声音是软的;她一低头,怕眼泪是掉的;她一松劲,怕腿是软的。
她只能把自己钉在原地,用那点仅剩的、从骨头缝里榨出来的力气,把自己绷成一尊像。
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一场,快点过去。
阿彪被叶大伟那声“彪哥”逗得笑出了声,摆摆手,像是在安抚一只急着讨食的小狗。
“急什么。”他说,“有你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重新把腿交叠起来,下巴朝冰茹那边抬了抬。
“先从你眼前这个开始。”
叶大伟顺着他的目光转回头,重新看向冰茹。
他离她不到两步远。
冰茹站得笔直,两条腿并着,那双白色高跟鞋把她的身形顶得又高又直,乳白的丝绸衬衣绷在胸前,腰细得一手能掐住。
她垂着眼,脸侧向一边,牙齿咬着下唇,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薄薄的丝绸顶得轮廓分明。
叶大伟看着看着,喉咙又干了一层。
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点刚才还没敢细看的目光,这会儿壮了胆,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脸往下挪,挪到那件衬衣顶起的轮廓上,又往下,落到她腰侧那两个黑色的蝴蝶结上。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冰茹面前,站定。
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
近得他整个人都陷进了一团软乎乎的、温热的香气里。
那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化妆品,是活生生的、从皮肤底下一点一点蒸腾上来的体温和体香。
那味道钻进他鼻子里,又暖又软,像一团看不见的雾,把他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他鼻尖动了动,忍不住多吸了两口,那点香气就往他肺里钻,钻得他脑子一阵发晕。
他从来没这么近地闻过女人,更没闻过这样一个女人。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台里那个他偷偷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做梦都不敢多想的沈冰茹。
更让他喘不上气的,是他的胸膛。
他个子高大,比冰茹高出小半个头。这么一贴近,他往前倾身的那一下,胸口就正正地、软软地,压上了她那两团柔软。
隔着那件薄薄的丝绸衬衣,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肉就顶在他胸口,软得不成样子,热得像两团刚从炉子里捧出来的什么。
他往下压的那一下,那两团柔软被他的胸膛压得往两边轻轻一挤,又软软地弹回来,温温地抵着他,一起一伏,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着他的心口。
那感觉太软了,软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粗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然后是手。
他垂着眼,去看她腰侧那条丁字裤——两个黑色的蝴蝶结,就系在她两胯的骨头上,小小的,细细的,像两朵不起眼的黑花,静静地贴在她白得发亮的皮肤上。
那丁字裤还好端端地系着,两侧的带子绷在胯上,把那点窄窄的布片稳稳地兜着,只是因为她腿并得紧,那条细带子显得更细、更勒了。
他伸出手。两只手,一左一右,朝她两胯伸过去。
这么一伸,他的姿势就变成了半环着她——两只胳膊往前拢,手落在她胯骨两侧,胸口几乎要贴上她的胸口,像是一把要把她抱住。
可他到底没敢真抱上去,两只手到了她腰侧,就停住了,虚虚地悬在那两个蝴蝶结上面。
那地方是光的,热的,滑的。
冰茹的裙子、丝袜早就脱了,这会儿腰以下只剩那条窄得可怜的丁字裤。
他指尖刚碰到她胯骨外侧那一小片皮肤,就像碰到了一块烧过的绸缎——又滑,又软,又烫。
他掌心里,是她腰部那截凹进去的细,细细的,一掐就能掐住;再往下,是胯骨顶起来的那点圆,硬硬的骨头外包着一层滑腻的肉。发布页LtXsfB点¢○㎡ }
那点触感顺着他的指尖一路窜进他的手腕,窜上他的胳膊,窜进他脑袋里,让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到耳朵根,红得他自己都听见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