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两片肉的边沿慢慢地往外渗一点,把周围那片白肉也润得亮亮的。
布片两侧,那两道隆起的边就大大方方地敞着,一左一右,夹着中间那片黑布,黑的是布,粉的是肉,一沉一润,挤在一小片地方,看得人心里发紧。
布片上头,那大半片阴阜,也明明白白地摊在了他眼前。
那肉生得软,生得鼓,像一只被剥了皮、还带着水汽的蜜桃,从大腿根往上,圆润润地拱起来。
上面覆着一层毛。
那毛是稀的,卷的,颜色比头发浅,黑里带一点栗色,细细的,软软的,一绺一绺地伏在那片白肉上。
它们不密,东一根西一根,稀稀疏疏的,像是谁用极淡的墨,在她身上随手点了几下。
有几根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浸湿了,黏成一绺,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
有几根还翘着,横七竖八的,指着不同的方向。
那片毛从上面铺下来,铺到布片能盖住的地方就断了,布片两侧,稀稀疏疏的毛从边缘钻出来,一根一根,被灯光照着,泛着点油亮的光,落到那两片大阴唇隆起的边沿上,软软地搭着。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毛,原来长这样。
他更不知道的是,那股味道。
他一蹲下来,那股味道就扑上来了。
热乎乎的,混着她身体的温度,从她腿间那片地方,一丝一丝地往上冒,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味道太浓,太缠人,像一团看不见的、湿热的雾气,劈头盖脸地罩下来,裹得他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发颤。
那味道有好几层,搅在一起,一层压着一层,又各自分明。
最先钻进来的,是一股子酸,带着点温温的、柔柔的劲儿,像刚热过的鲜奶放凉了、最上头结出一层奶皮时那股化不开的糯酸。
他想起小时候偷喝过的那口生牛奶——滑的,甜的,还带着点说不清的腥。
可眼下这味道比牛奶浓得多,暖得多,像是从一具活生生的、发着热的身子最深处蒸出来,酸得发甜。
奶酸底下,压着的是一层奶甜。
肉肉的,腻腻的,像一勺刚打发的奶油,又像奶娃娃身上那股奶香,温温吞吞地顺着鼻腔往下滑,滑得他喉咙发干,小腹发紧。
甜裹在酸里,酸又裹着甜,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再往后头,那层甜酸慢慢淡下去,浮上来的是一股海腥。
淡淡的,咸咸的,还带着点水汽,像潮水退下去之后,礁石上、海藻里、刚被太阳晒过的那片湿沙子,蒸腾起来的那股子海风。
清冽冽的,咸丝丝的,把前头那点腻压下去几分,又添了一层生猛鲜活的东西。
这几种味道搅在一处,已经够乱了。
可最底下,还藏着那么一点点,压得最深、也最勾人的,是一股子骚。
腥臊腥臊的,甜腻腻的,混着汗,混着那点早就渗出来的水,直往他脑子里钻。
那点骚气最淡,也最野,像一头走完漫长发情期的母兽,停在最燥热的那一刻。
酸、甜、腥、骚,四样东西搅成一团,热腾腾地往上冒。
他这才明白,这味道里,有乳酸,有奶香,有海腥,还有一点压不住的骚——四样合在一块儿,就是书上写的女人发情的骚味,是成熟雌性才有的、实打实的荷尔蒙味道。
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近地、这么真切地,闻到了。
他蹲在那儿,离那地方不过一尺。
那点热气,那点味道,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鼻尖,挠着他的心。
他脑子里空空的,又满满的,涨得发疼。
他的呼吸粗了,粗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他张着嘴,想多吸几口,又不敢太大声,只能一口一口地,把那股子味道拼命地往肺里灌。
而最要命的,是他这双眼睛,根本挪不开。
那片鼓鼓的阴阜,那几绺湿乱的毛,那两条勒进肉里的细带子,那片窄得遮不住什么的黑布,还有那两条白腻丰腴、肉贴着肉的大腿根——这所有的一切,挤在一尺远的距离里,清清楚楚地、毫无遮拦地摊在他眼前。
他从来没有离一个女人的身子这么近过,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这么放肆地,看过一个女人的下身。
他盯着那片布,盯着那大半片露出来的、毛茸茸的阴阜,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转来转去,挥之不去——原来,女人身上,是这样的。
原来,她身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是这样的。
原来,那个在台上那么清冷、那么高贵的沈冰茹,脱了衣服,蹲在这儿看,也就……是这么一副样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就更热了。
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牛仔裤的裤裆顶得老高。
他悄悄地换了个蹲姿,想藏住那点要命的变化,可越藏越明显,越藏越难受。
他蹲在冰茹面前,仰着脸,张着嘴,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痴痴地看着那片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也最要命的地方,一动不动。
“先别急着解。”阿彪在他身后说。
叶大伟浑身一颤,才从那一场梦里猛地惊醒过来。
“一只手,按在她腰上。”阿彪的声音慢悠悠地传过来,“腰和屁股连着的那块地方。先把人稳住,别让她乱动。”
叶大伟抬起右手,抖抖索索地探过去,落在冰茹后腰和屁股交界的那块地方。
手掌一挨上去,他整个人就定住了。
那片皮肤是裸着的,裙子、丝袜早脱了,腰以下只剩那条细细的黑带子,他掌心底下贴着的,是实实在在的一片活肉——温吞吞的,软乎乎的,指头按下去,那点肉就往两旁让开一小截,指腹陷进去,又被底下那层弹性顶回来。
他不敢动,拇指搭在她腰侧那道凹下去的沟里,四根指头顺着往下滑,落在右边那瓣臀肉最鼓的地方。
那两团肉往后顶得饱满,他手指一搭上去,分量就压着他的指节往下坠,坠得他手腕一沉,呼吸跟着就乱了。
定了两秒,他那几根指头,就有点不听使唤了。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压在冰茹臀上的那四根手指,先是贴着不动,后来指尖轻轻一收,往下一滑,滑到了那瓣肉更靠下、更鼓的地方。
那儿肉最多,也最软,他的指腹只那么一按,就陷进去一大截,五根手指并拢,像握一捧刚发起来的发面,软塌塌地溢了满手。
他试着收了收指头,那团肉就从他指缝里往外鼓;松一松,又弹回来,弹得他掌心都跟着发麻。
他这一下就不是“按着”了,是偷偷地、又贪又怯地,在那两瓣白肉上捏了一把。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他自己都怕被发觉。
可冰茹还是觉出来了。
那点力气小得可怜,落在她屁股上,本不该有什么动静。
可不知怎么的,这轻飘飘的一捏,比刚才那只汗津津的手掌整个压上来还要命。
一股说不清的、又麻又冷的战栗,从她被捏住的那块肉上炸开,顺着后腰往上窜,又掉头往下,一路淌过她整条大腿——腿上、屁股上的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