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医生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那么一点“果然”的意思,也不恼,反倒像是早等着这一问。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把钢笔手电筒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慢条斯理地开口:
“性兴奋期,说白了,就是发情。”
“发情?”叶大伟眼睛一瞪,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一股子新鲜的、没遮没拦的兴头,“女人也发情?”
“怎么不发情。”金医生淡淡地说,“女人和男人一样,是活物,是活物就有发情的时候。只不过男人的发情摆在明面上,硬起来,看得见;女人的发情藏在身子里头,得懂行的人才看得出来。”
他把手电筒往口袋里一插,抬手指了指冰茹,像指一具标本:“你看她现在这样子,就是典型的发情。”
叶大伟的眼睛立刻跟了过去。
“第一,皮肤。”金医生的手指隔空虚虚一点,“你看她的脸,红的;脖子,也是红的,一直红到胸口。这是发情的时候毛细血管扩张,血往皮肤表面涌。这不是害羞的红——害羞的红压得下去,发情的红是烧上来的,越憋越红,压都压不住。”
“第二,呼吸。”他的手指往下移,“你自己听,她呼吸早就乱了,浅,快,胸口起伏得厉害。人在发情的时候呼吸频率会加快,身体在加大供氧,为后头那一下做准备。”
“第三,乳房。”他的手指又往下一点,“女人的奶子在发情的时候会胀大,奶头发硬、挺立。她现在贴着乳贴,那两点被压住了,你隔着衣服看,看不出来。可你等着——等会儿让她把衬衣脱了,你自己看。那两粒是硬的,翘着的,颜色比平时深,一碰就立。这不是冷,是充血,是身子已经兴奋到一定程度的信号。乳贴能压住轮廓,压不住底下的血。”
他说完,还极轻地补了一句:“到时候你自己看,看得比我说的清楚。”
“还有阴部。”金医生接着说,“这个你刚才自己已经摸过了,不用我多说——阴唇充血,变得又肿又滑;阴蒂勃起,敏感度成倍地往上翻;阴道壁渗液,淫水大量往外流。这些都是身子在告诉她,也告诉你,她准备好了,她想要了。”
叶大伟听得眼睛一眨不眨,喉结滚了又滚,末了咂了咂嘴,冒出一句,带着点由衷的、又蠢又直的新鲜劲儿:
“女人发情……原来这么有意思啊。”
金医生听见这话,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那点笑不冷不热,带着一种见惯了的意思:“发情,还只是前头。”他顿了顿,目光慢慢转到冰茹身上,停了一停,“以后你要是能看见沈女士高潮,那才更有意思。”
“高潮?”叶大伟一下就把这两个字逮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往前凑了半步,“啥叫高潮?”
金医生看着他这副猴急样子,也不急,反倒像是觉得有点意思。他把手插回口袋,换了个站姿,慢悠悠地开口:
“小叶,你今年多大?”
叶大伟一愣:“十……十九了,虚岁二十。”
金医生点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那你总打过飞机吧?”他见叶大伟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又补了一句,语气平得很,“不用不好意思。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没有不自己弄的。你射过,对吧?”
叶大伟的脸“腾”地烧起来,眼睛不知往哪儿躲,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嗯”,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金医生“嗯”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那你该知道,男人憋到顶了是什么感觉。下面那根硬到发胀,涨得发疼,浑身的血都往那儿冲,就想着快点出来。一射,全身的筋一松,那一下从下头蹿到后脑勺,眼前一白,人就瘫了,对不对?”
叶大伟听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又滚了一下。
“那就是男人的高潮。”金医生说,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可你知不知道,女人也有这么一下?”
这一问,像一根钩子直直勾进叶大伟心里。他猛地抬起头,呼吸都急了几分:“女人也有?也……也那样?”
金医生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把目光缓缓转向冰茹,在她身上停了一停,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有。而且比男人强得多。男人就那么一下,几秒钟,射完了,人就空了,完事了。女人的高潮是全身的——从脚趾头一直麻到头皮,肚子里像有根弦,一下一下地抽,抽得整个人都绷起来,又软下去,再绷起来。有的人就那么一抽一抽地叫,有的人死咬着牙憋,憋得满脸通红,可身子骗不了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们男人射一次就没了。女人不一样,女人的高潮能连着来,一次顶着你还没回神,第二次又上来了,一波接着一波,能把她整个人抽空,瘫在那儿半天起不来。”
叶大伟听得血脉喷张,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老高。
他自己都察觉了,却挪不动步,眼珠子死死钉在金医生脸上,声音发颤:“女人的高潮,那……那得多厉害啊?”
金医生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带着点看透一切的冷:“厉害不厉害,嘴上说了不算。”他顿了顿,把目光慢慢移回冰茹身上,语气又沉又缓,“这种东西,说也说不清楚。我跟你讲再多,也是隔着一层——你听的是字,看不见那是个什么光景。”
他偏过头,看了叶大伟一眼:“等哪天你亲眼见着了,比我现在说一百句都强。”
他说完,只淡淡地扫了冰茹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种医生看标本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
阿彪却先笑了。
“这个啊,”他慢悠悠地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点看戏的意味,“你跟着多看几次,自然就知道了。光听人说,能听出什么来?这东西,得用眼睛看。”
他说着,把目光转到冰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又慢又深,像要把她从头到脚剥开一层。
“还真看不出啊,”阿彪说,那笑还挂在嘴角,却透着一股子坏,“我们的沈大主持人,刚才一直在这儿,悄悄发着情呢。”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不重,却准,一下抽在冰茹脸上。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这会儿更是连最后那点血色都烧得透了,耳朵、脖子、胸口一片片泛着红,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缩在那儿,抖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辩解,那半句话已经冲到了喉咙口:
“那是……出来的时候,吃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像被什么掐住了嗓子,猛地噎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那半截话在喉咙里滚了滚,又被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闭上嘴,头深深地低下去,再也不做声了,只有肩膀在极轻地抖。
叶大伟却听得真切,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追着问:“冰茹姐,你吃了啥?你出来的时候,吃了啥?”
阿彪也慢悠悠地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我也想知道。”
冰茹站在那里,身子僵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这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毒,她方才那半句失口,已经被人攥住了话头,这会儿再想收,是收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