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胸部敏感,耳朵敏感,女上位的时候更敏感……我是不是把你的身体开发得太好了?”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坏人……把我变成这样……”塞西莉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像是要把约瑟的肉棒融化在体内。
“我很荣幸。”约瑟同时刺激她的乳尖和耳垂,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来吧,塞西,射给我,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要去了……约瑟……我要去了……啊啊啊——!”
塞西莉娅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穴道疯狂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她失禁了,被约瑟操到失禁了。
“……塞西……你射了这么多……”约瑟看着自己小腹上的液体,眼神更加炽热,“还没完呢……”
他站起身,双手托着塞西莉娅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塞西莉娅的双腿本能地缠在他腰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约瑟……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约瑟抱着她走到客厅的墙边,将她的背抵在墙上,“让我看看塞西的柔韧度还有多好。”
他托着她的一条腿,缓缓抬起,直到她的腿呈一字马的姿势,脚尖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头顶。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塞西莉娅的脸红透了。
“但是塞西很喜欢,不是吗?”约瑟开始抽插,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而且……这样可以看到塞西最淫荡的样子……”
“……唔……太深了……约瑟……慢一点……”
“不要,我要快一点……”约瑟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塞西莉娅的最深处。
“……啊……啊……不要……琪亚娜会听到的……”
“琪亚娜睡得那么死,怎么可能听到?”约瑟咬住她的脖子,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放心吧,塞西,尽情地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啊啊……约瑟……用力……再用力一点……操我……狠狠地操我……”
塞西莉娅终于放开了声音,她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淫靡而放荡。约瑟托着她的腿,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塞西的骚穴……夹得我好舒服……里面还在吸……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
“……是啊……我的骚穴……就是为了榨你的精液而生的……快……快射给我……”
“还不行……我还要让塞西再高潮一次……”
约瑟的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精准地按在塞西莉娅红肿的阴蒂上,配合着他疯狂的抽插打转。
“……去了——要去了——约瑟——!”
塞西莉娅的身体再次达到高潮,她的声音嘶哑,眼泪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在约瑟怀里。
约瑟将她的腿放下,但没有退出来,而是抱着她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
“……还没完呢,塞西……”
“……约瑟……我真的……受不了了……”塞西莉娅的声音虚弱无力。
“再一次……最后一次……”约瑟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着落地镜,“我要让塞西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岔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腿呈m字形,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
镜子里,塞西莉娅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样子——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
她的双腿被岔开成m字形,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约瑟粗大的肉棒从后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的淫水。
“……不要……不要让我看……太羞耻了……”
“羞耻吗?可是塞西的身体很诚实啊……”约瑟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看,塞西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下面的水也流得到处都是……”
“……都怪你……都怪你把我变成这样……”
“那塞西后悔吗?后悔嫁给我这个老男人?”约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不后悔……”塞西莉娅转过头,吻住他的唇,“我爱你,约瑟……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嫁给你……”
“塞西……”约瑟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抱紧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看着镜子,塞西……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变成淫荡的母狗的……”
“……嗯……我看着……我看着自己……被你操……被你的大鸡巴……操到高潮……”
塞西莉娅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约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看着自己淫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羞耻心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约瑟……我又要……我又要去了……”
“一起……我们一起……”
约瑟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塞西莉娅体内疯狂地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射了——!塞西——!全部射给你——!”
“……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约瑟的精液喷射进塞西莉娅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再次痉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彻底被肉欲征服的荡妇。
两人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约瑟……你真坏……”塞西莉娅趴在他怀里,声音虚弱。
“是你先勾引我的。”约瑟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我只是顺水推舟。”
“……下次不要在客厅了……真的会被琪亚娜听到的……”
“好,下次我们去卧室。”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下亲吻温存,而在二楼的立柱边上,女孩儿看着正在事后余韵的夫妻,默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上发着呆,外面的阳光射进来打在她的脸上,那张姣好的面容上满是疲惫。
疲惫,不堪,劳累……还有神经线都要被崩断的痛苦。
她突然觉得幽兰黛尔像个叛徒……不是因为姐姐对自己不好,而是因为姐姐也和自己不一样了,自己不能和姐姐一样用单身的事情去继续拖延,继续装傻,让自己继续变成那个天真无邪的琪亚娜。
“好傻啊。”她突然蹦出一句话,“你好傻啊琪亚娜。”
她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有些发黄的相片,那是齐格飞和她在很小时候就有的一张合照。
画面中的男人将女孩儿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她和他的笑容都那样纯洁澄澈,让人想到西伯利亚那些通透的老冰。
而琪亚娜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张照片,听着自己的泪水打在相框上,直到泪水渗进缝隙,打湿了相片的感光纸。
她仿佛又看见了齐格飞在西伯利亚和她打雪仗,又看见了那个笨笨的男人给她做吐司结果烤焦了,他曾经带着她弹吉他和尤克里里,他爱那首温柔美丽的俄语歌——那也是琪亚娜第一首用尤克里里学会的歌。
她拿下挂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