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精浆抹到您脸上?”
张世昌在头顶听了这话,细长眼猛地一亮,两手按着太后娘娘的后脑勺,腰身没停,嘴里却接了话:
“王大人这主意好啊!下官方才被娘娘这张嘴伺候得快要缴械了,若娘娘肯赏脸,下官等下射出来的精浆也愿抹在娘娘脸上,给娘娘添几分光泽。”
王德贵被张世昌一抢话,也不恼,反倒来了劲,肥厚的手掌扶着太后娘娘的肩膀,腰身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对对对!娘娘您想啊,您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这满朝文武见了娘娘那满脸精液的光泽,谁知道是什么?顶多以为是娘娘用了什么御用的膏脂香粉。LтxSba @ gmail.ㄈòМ可偏偏只有咱们几个知道,娘娘那脸上涂的是咱们的精浆……这滋味,啧啧……”
肖青璇将嘴里的龟头吐出来,一根银丝连在唇瓣和龟头之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她抬起头,那张端庄的脸上右颊还沾着粘稠的黄白精浆,嘴角还挂着自己方含张世昌肉棒时拉出的残精:
这两个老东西,一个胖得跟球似的,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站在自己面前撸着各自的肉棒,居然异想天开要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浆抹到太后脸上,就这么顶着去上朝。
肖青璇凤眼微眯,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转了一圈,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打量两只上蹿下跳的老鼠。
她心里倒是觉得好笑,满朝文武见了她这满脸“光泽”,怕是只当是什么新式的御用膏脂,谁敢多问半句?
偏偏只有眼前这两个老头子知道,太后娘娘那张母仪天下的脸上涂的是他们的精浆。
这念头荒唐是荒唐了些,可那股子只有自己人和不知情者之间那层窗户纸的隐秘刺激,差点让她光着的下体那前后两处锁着的精浆差点喷了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右颊那片干涸的精渍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提前试这“膏脂”的质地。
“你们两个老东西,倒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都想得出来。罢了,本宫答应你们就是。”
她伸手将右颊上之前被射的精浆往两边抹了抹:
“只是上朝时辰马上就到了,你们两个老东西给本宫快点射,磨磨蹭蹭的像什么话。”
王德贵闻言大喜,肥厚的手掌扶着太后娘娘的肩膀,腰身挺得更快了,那根硬挺挺的粗短肉棒在乳沟间快速抽插,龟头每次探出都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
“娘娘放心!微臣定然射得多多的,把娘娘那张脸涂得白白净净的!”
张世昌也不甘示弱,腰身一送,那根长条肉棒重新塞进了太后娘娘温热的口腔里,龟头抵住喉咙口,被那柔软的喉头紧紧裹住:
“下官也定不辱命!娘娘这嘴伺候得下官这般舒服,等下定能射个痛快!”
肖青璇重新含住张世昌的龟头,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往尿道口轻轻一顶,将那点残余的先走汁液舔出来吞进肚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
“唔嗯……嗯唔……咕嘟……”
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堵得闷闷的,却带着一股让人听了就酥的甜腻。她微微仰起头,让那根长条肉棒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滑去,喉头的软肉一张一合地裹住柱身,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母仪天下的太后揉捏着自己装满奶水的豪乳,将那团白腻的软肉往中间挤压,让乳沟夹得更紧些,王德贵的粗短肉棒在里头进进出出,肖青璇偶尔吐出张世昌的肉屌,低头含住王德贵浓重腥气的龟头。
王德贵的包皮很长,即使在完全勃起时,也还有一层松软的包皮堆在冠状沟附近。
肖青璇先是用柔软的嘴唇把龟头整个包住,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肿胀发紫的龟头,随后她伸出香舌,灵巧地探入那潮湿温热的缝隙,开始一圈一圈地扫弄。
舌头贴着包皮内壁与龟头敏感的皮肤反复滑动,时而用力舔过冠状沟,时而在缝隙深处轻轻搅动,把那层包皮和龟头之间残留的黏液与汗味全部卷入口中。
香舌贴着龟头表面与包皮内侧的缝隙,快速而有力地绕着冠状沟一圈圈刮过。
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湿热的舌面用力碾压,从龟头前端一直扫到包皮堆积的褶皱处,又迅速转回,速度越来越快。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响起,龟头被她灵活的舌头刮得又湿又滑,不断渗出的先走汁被迅速卷走。>ltxsba@gmail.com>
王德贵枯瘦的手指紧紧插进她的发丝,干瘦的腰身忍不住微微抽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娘……娘娘……舌头……太快了……要……要受不了了……”肖青璇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含着那肿胀的龟头,香舌一圈一圈快速而细致地刮擦着龟头与长包皮之间的每一寸缝隙,把那层松软的包皮内侧舔得彻底湿透,也把王德贵刺激得浑身发抖才吐出肉屌。
垂拱殿里,太后娘娘坐在凤撵边沿,上身那件凤袍敞开着露出那对丰盈双乳,双手揉捏着乳肉夹住王德贵的粗短肉棒在乳沟间抽插;
头往左转着,媚眼微抬,红唇含着张世昌的长条肉棒吞吐,后脑勺被那瘦骨嶙峋的手按着,腰身被顶得一颤一颤。
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修长美腿从凤撵边缘垂下去,脚尖点不到地面,只能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玉足上还沾着先前洛敏和刘温射的精液,干涸的白渍在丝袜上格外显眼,十根粉嫩的脚趾因为嘴里那根肉棒的深入而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镂空设计露出的脚底板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嗯唔……唔嗯……嗯……”
太后娘娘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几分被填满的满足,又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着,时而绕着张世昌的龟头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的青筋舔上去,时而又将整根肉棒往深处吞,喉头的软肉有节奏地收缩着,裹住龟头一吸一吮。
“咕嘟……嗯唔……唔……”
太后此刻左边肩膀上骑着个瘦竹竿似的都御史,嘴里被他那根长条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胸前的凤袍敞开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肉,夹着个胖得跟球似的户部侍郎的粗短肉棒在乳沟间抽插。
那副端庄秀丽又淫靡放荡的反差,在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里被烛火映照得分外刺目。
王德贵那根粗短肉棒在乳沟间又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涨得发紫,浑身肥肉都在抖,猛地往前一挺,低吼了一声:
“娘娘!微臣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乳沟顶端喷出,那道白浊的液体划过半空,正正打在肖青璇左脸颊上,溅开一片淫靡的白渍。
第二发紧跟着涌出,落在了太后娘娘的鼻梁和右侧嘴角附近,粘稠的液体顺着唇角往下滑,第三发力道弱了些,只挤出了几滴,落在太后娘娘下巴上,和先前那层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
“嗯唔!……唔……”
肖青璇被脸上那股温热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娇吟,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锁满精浆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蠕动,两根脚趾猛地扣紧,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精液骚足在半空抖了抖。
垂拱殿外的石阶上,晨风裹着初春的寒意一阵阵往领口里钻,百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台阶前跺着脚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