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温馨婚纱照幻灯片的电视屏幕,在一瞬间被密密麻麻、如同雪花般滚动的各色弹幕所覆盖。
这些来自世界各地、充满了最原始欲望的文字,成为了对被绑在椅子上的新郎张伟进行精神凌迟的手术刀。
“我操操操操操!神作!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神作!母女三代齐上阵,岳母婆婆共侍一夫!这是何等壮丽的景象!”
“射了射了!主播小神仙牛逼!在潮吹的水柱里内射新娘,这是我毕生的梦想啊!”
“快看那个新郎的表情!哈哈哈哈!太他妈精彩了!他的脸都绿得发光了!比他妈的婚房还喜庆!”
“只有我注意到那两位g奶亲家母吗?那身材,那骚劲,穿着透明旗袍被玩到喷水,我愿称之为人类最强熟女!”
“我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生了个女儿,我要让她好好学芭蕾,再去欺负一下小神仙,求小神仙也来我家开一场这样的婚礼!”
“弹幕护体!前方高能!主播小神仙要拔出来了!我赌五毛,下一个目标绝对是那两个同样是处女的骚货伴娘!”
“不不不,肯定是那对双胞胎小花童!真空白丝幼女!想想都硬了!”
张伟被迫看着这些充满了污秽、戏谑和对他本人无尽嘲讽的文字,它们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反复烙烫着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他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麻绳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渗出血迹,但他却无法挪动分毫,更无法将视线从那块不断刷新着他屈辱的屏幕上移开。
我懒洋洋地推开瘫软在我身上、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新娘,从她那被我的精液彻底填满的肥穴里,缓缓地抽出了我的肉棒。
我的巨物此刻沾满了她穴道里混合着处女血、爱液、潮吹液和我精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淫靡而又狰狞。
早已在床边按捺不住、蓄势待发的两位伴娘,像是得到了命令的猎犬,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们一左一右地跪在我的腿边,脸上带着虔诚而又饥渴的表情。
“主人,请让我们来吧……”
“让我们为您服务……”
她们争先恐后地伸出她们那小巧的、柔软的粉色舌头,像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开始仔细地、一丝不苟地舔舐我那根沾满了她们好友体液的巨物。
她们舔得是那么认真,那么卖力,从龟头的顶端到肉棒的根部,甚至连我那被双胞胎花童玩弄着的睾丸都没有放过。
她们的唾液将我整个下体清洗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五个女人体液味道的、奇异的香气。
在享受完两位d罩杯伴娘的“洗屌”服务后,我将目光投向了那两位刚刚潮吹过后、身体瘫软地倒在床上的g罩杯美熟妇。
是时候享用今天这场“婚礼”的主菜了。
我从床上站起,走到她们两人瘫软的身体之间。
我先是抓住新娘妈妈,那位穿着透明青色旗袍的知性美熟妇的脚踝,将她拖到了床的中央,让她以一个背对我、趴卧在地毯上的姿势。
然后,我又抓住了新郎妈妈,那位穿着透明红色旗袍的火辣美熟妇的脚踝,以同样的方式,将她拖了过来,让她以几乎完全重合的姿势,趴在了新娘妈妈的背上。
我将她们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新郎妈妈的下半身稍微错开一些,形成了两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交叠在一起,两对同样肥硕无比、被透明油光丝袜包裹的巨大屁股上下相叠的、淫荡至极的“肉山”造型。
她们的头都埋在柔软的丝绸被褥里,嘴里发出着无意识的舒服呻吟。
我站在这座肉山之后,甚至还回头对着“摄像头”方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了压在上面的、新郎妈妈那片被黑色丝袜和黑色丁字裤包裹的、早已淫水泛滥的肥穴。
我将那湿滑的、肥厚的阴唇向两侧拉开,让那道粉嫩的、还在不断收缩的处女肉缝清晰地展现在镜头前。
我对着镜头,也对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绝望的男人,清晰地说道:“张伟,看好了。我现在就要干你的亲妈。从这一刻起,我要成为你的新爹了。”
说完,我又放下新郎妈妈的屁股,转而掰开了压在下面的、新娘妈妈那片被白色丝袜和白色丁字裤包裹的、同样洪水泛滥的处女肥穴。
那知性美熟妇的穴肉显得更加粉嫩和紧致。我也同样对着镜头宣告:“还有这个。这个插进去,按照辈分,我就是你的岳父了。”
我感受着他们的目光和直播间里那几千万观众的注视,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
我松开手,任由那两片肥美的穴肉重新闭合。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刚刚被舔舐干净、又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的巨物,将它对准了那两座肉山交叠的、最核心的区域。
由两具成熟肉体、两条湿透的丁字裤、两双油光丝袜以及两片不断流淌着黏糊糊淫水的处女肥穴所重叠在一起的缝隙之中。
我没有急着插入。我只是将我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那片双倍湿滑柔软的缝隙之间,来回地用力摩擦。
“噗滋……咕叽……噗滋……”
粘腻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我的肉棒被她们两人份的处女淫水彻底浸透,仿佛涂抹了最顶级的润滑剂。
我能感觉到左右两侧臀肉传来的双重挤压,也能闻到那混合了两位不同美熟妇体香的醉人气息。
“啊啊啊啊——!!”被绑在椅子上的新郎张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岳母像两块猪肉一样被叠在一起,她们最私密的部位被那个男孩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说着那样诛心的话语,他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哀嚎。
而他的哀嚎,对我来说,就是最美妙的冲锋号。
我听着他的悲鸣,扶住压在上面的新郎妈妈的腰,对准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区域,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声压抑了半生的、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复杂尖叫,从新郎妈妈的口中爆发出来。
我那粗大的龟头,捅破了丝袜和丁字裤,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她那层坚韧的处女膜!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将那片黑色的区域染上了暗红的色泽。
我长驱直入,在她那紧窄得仿佛要将我夹断的穴道里开拓,直到顶到子宫口。
被破处的剧痛,让她压在身下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而我,没有在她体内停留。
在仅仅插入的瞬间,我又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然后,我稍稍调整角度,对准了压在下面的新娘妈妈那片白色的区域,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嗯啊——!”新娘妈妈发出的,则是一声闷哼。
她的处女膜同样应声而破,另一股温热的鲜血也随之流出,将那片白色区域染上了妖艳的红梅。
她那知性的、从未被男人开发过的紧致穴道,也以另一种温婉而又坚韧的方式,死死地包裹住了我这个入侵者。
“妈妈!伯母!”角落里,换好敬酒服出来的新娘,看到这一幕,也发出了惊呼,但她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我再次拔出,又再次插入了新郎妈妈的身体。
我开始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