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声像琴弦在抖。
她不甘示弱地抬眼瞪回去,忽然伸手抓住玉露那散开的马尾根部,狠狠一扯。
“那姐姐刚才深喉吞着鸡巴大人的时候……又算什么……发情老母猪护食吗……!”
玉露被她扯得一个趔趄,膝盖撞在你大腿侧面,奶子晃得衣襟大开。她反而笑了,笑得眼尾都沁出泪来,扬手又要扇过去。
“还敢还口了。”
“你们两个……”你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两人同时看向你。
玉露的手停在半空,绯雪扯着发丝的手指还绞着没松开,两张脸都糊着精液和汗,眼巴巴地等着你发话,活像两头打架打到一半、听见主人唤声就一同竖起耳朵的母狗。
“鸡巴还硬着。”你只说了这一句。
玉露先反应过来,她松开绯雪,转而攀住你的腿根,伸舌从你囊袋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又侧过脸,故意把精液蹭在绯雪还贴着你大腿的脸颊上。
“那便请主人继续射。”她笑得像得了糖的孩子,“这次姐姐母猪给绯雪留半口,不然这丫头怕是真要哭了。”
绯雪咬着下唇,把脸别开一点,又忍不住转回来,伸出舌尖去勾你马眼上挂着的那滴白浊,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渴求:“绯雪……也要……主人剩下的浓精……全都要……”
你按着绯雪的后脑,让她先含进去。
她吞得飞快,喉管一收一放,舌头搅着你的冠状沟打转。
玉露也不再来抢,只跪在你腿边,用嘴唇和鼻尖蹭你囊袋,偶尔仰头看绯雪,嘴里仍不依不饶。
“吃相真下流,舌头抖成这样。”
“齁……姐姐闭嘴……绯雪在、在认真侍奉鸡巴大人……”
你鸡巴重新被湿热包满,射到一半的快感又迅速攀回来。你不再给她们斗嘴的空当,扣住绯雪后脑,腰身一挺,抵着她喉咙最深处再次开精。
“哦齁齁……??来了……精液又跑进喉咙里了——?”绯雪翻起眼白,两颊凹陷,吞得整张脸都泛着点病态的满足,“主人的浓精……好烫……好腥……喉咙要灌满了唔哦……齁哦哦……?”
玉露见状,偏又凑上去,手掌扣着绯雪的下巴,催促她吐出后半截鸡巴。
“轮我了。”
绯雪被逼得松开嘴,大半股精液还挂在上颚与舌面上。
玉露立刻含住龟头,舌头卷着马眼一带,啾啾有声地吮吸,把你最后几滴浓精也吸得干干净净。
她吸够了,又故意张开嘴,嘴里白浊混着口水,冲绯雪笑。
“这不是能分嘛。”
绯雪看着她嘴里那滩精液,喉头动了动,到底没忍住,扑过去吻住玉露的唇,舌尖探进她口腔,把没咽下去的精液勾出来吃走。
玉露愣了一下,随即从善如流地扣住她后脑,反过来用舌尖把她嘴唇沿边那几根屌毛也卷走吞了。
你低喘着看她们在你腿间亲得难解难分,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成长丝。
过了好一会儿,玉露才抵着绯雪的肩膀轻轻推开她,侧过脸来,用还沾着白浊的唇朝你张开,又用指腹擦掉彼此下巴上的黏痕。
“主人,都咽干净了。”她笑吟吟地伸出舌头,舌面上还残留一点白丝,“要再喂一次,姐姐母猪也可以继续。”
绯雪没说话,只跪在那里,看着你半软的鸡巴,忽然凑上去,用脸轻轻蹭了蹭茎身,又亲了亲马眼,像做标记似的。
“绯雪也……”她的声音小下去,“还想吃。”
你伸手,先后揉了揉两人的发顶。
玉露仰起脸,嘴边的精液和着汗,把细框眼镜腿都弄得湿亮;绯雪则合上眼,睫毛被黏液糊成几缕,鼻息全扑在你腿根。
玉露把散乱的高马尾甩到肩后,抬起那张潮红的脸望你一眼,也不问,就着自己跪坐的姿势缓缓转了过去。
她上半身前倾,把袴腰往下一扯,绯红的袴从胯骨滑下来堆在腿根。
那对肥白雪腻的尻球没了约束,登时从衣料里弹出来,你甚至能看见空气里溅开的薄汗星子。
“主人要看,姐姐母猪就乖乖趴好。”她两肘撑地,把腰往下压,那沟深深的背脊从肩胛一路陷进臀缝,高跟凉鞋歪踩在碎符纸里。
她偏过脸,翠绿眸子里的红心像浸了酒,笑嘻嘻地睨着绯雪,“你还愣着做什么?主人还没发话把你摆好,你就不知道抬屁股?”
绯雪耳根红得透光,低低应了声,也学她的样子转身趴伏下去。
冰晶太刀还横在几步外,烛火照得刀鞘泛着冷蓝的光,和她此刻浑身的潮热像两个世界的事。
红色长裙摆被掀到后腰,底下的高叉连体衣裆部本就被她自己拨开,两瓣发烫的肥尻露出来,绷带边缘还黏着几缕从腿心淌下的淫水。
“绯雪也……也趴好了。”她声音发虚,光裸的膝盖在冰凉地板上磨出细微蹭响,“请主人……请鸡巴大人、随便打绯雪的下贱骚屄……”
“还敢抢台词?”玉露笑了一声,手腕撑地,把肥臀又往高处送了送。
两个女人并排趴着,四瓣屁股在烛光里白得刺眼,中间两道肉缝都湿得晶亮,像被汗和淫液反复浇过。
你站起身,鸡巴从解开的裤腰里戳出来,茎身还蒙着二人先前留下的唾液与没吞净的浓精,在空气里青筋隐现。
你走过去,单膝半蹲在两条并排的肉腿之间,手掌拍上玉露右边那瓣肥尻。
“都别动。”
“是,主人。”两人同时应声,又互相看了一眼。
你握住自己鸡巴根部,把沉甸甸的肉茎往玉露腿心一拍。
龟头砸在那道肥厚屄缝上,发出响亮的“啪啾”声,淫水被拍得从两片肥厚阴唇间溅出来,几滴飞到绯雪臀尖。
玉露肥硕身子一抖,嘴里溢出半声短促的“齁”音,屁股却自己往你鸡巴上迎。
“噢……鸡巴大人打玉露的骚屄了……好重……好烫……再打、再打这头发情便器母猪的肥屄……主人多疼疼贱畜呀……”
你从玉露的肥屄上抽出鸡巴,龟头还牵着几根银丝,又反手往绯雪腿间拍过去。
这一下正敲在绯雪半开的屄口上,肥厚的肉唇被打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她浑身猛一颤,十指抠进地板,从喉咙里挤出又短又急的闷哼。
“呜……鸡巴大人的肉……打在绯雪骚穴上了……好麻……阴蒂、阴蒂都要被敲化了……”
“才两下就抖成这样。”玉露把脸枕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眼睛却斜过来,尾音带着笑,“绯雪这丫头,嘴上说不要,屄水都流成河了,真是条天生欠干骚母狗。”
绯雪别过脸,露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后颈几缕白发被汗黏成小股,声音又细又乱:“姐姐才骚……趴下去就抬屁股……还、还一直催我……”
你不再接话,提着鸡巴左右开弓,肉茎从玉露肥屄上拍一下,又甩到绯雪肥屄上打一记。
沉甸甸的龟头轮流砸在两团湿肿的肉蚌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着满殿的烛火与两个人越来越散乱的喘。
拍一下,玉露便“嗯齁”一声,肥尻肉颤得像凝不住的奶冻;轮到绯雪,她便“噫唔”一抖,屄口翕动,吐出一大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