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肉花。
淫水早分不清是谁的,把四片臀肉都浸得油亮,连你的大腿都被溅了个透。
“要射了。”
你低吼一声,最后整根埋进玉露的肥屄,龟头抵着她半开的宫口,腰眼阵阵发麻。
玉露闷在绯雪肩头的叫声陡然拔高,两条腿死死盘住绯雪的腰,上身都离开了地面。
“射进来——鸡巴大人……精液……全射进玉露子宫里……哦哦齁——!玉露给鸡巴大人生孩子……??”
绯雪跟着一块叫喊起来,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淫啼:“绯雪也要……主人别走……绯雪下面还空着……要接鸡巴大人的精液……用绯雪的小穴……用嘴也行……齁哦哦——?”
你不再忍。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又急又烫,一股接一股打在玉露穴心。
她被射得眼白全翻,身子一下下打摆子,两条腿把绯雪勒得喘不过气。发布页Ltxsdz…℃〇M
绯雪被这阵剧烈的震动与交合处喷溅出来的精水烫到,整个人也像被传染了似的,穴口一张,又涌出一大股清液。
你拔出仍在跳动的鸡巴,把最后几股浓精全喷在两人叠在一起的肥尻与肉缝上,白浆落上去,顺着股沟流得到处都是。
绯雪撑起身,扭过那张还带着牙印的脸,伸舌去够你还在滴精的鸡巴。
她把你含进去,两颊凹陷,眼角泛着泪,喉咙一收一放,把你马眼里最后几滴也吸得干干净净。
玉露在下面伸出两根手指,把绯雪穴口溢出的白浆刮起来,慢悠悠送进自己嘴里,又仰起脸,朝你张开嘴。舌头上一片白浊。
“谢鸡巴大人赏精。”她嗓子都叫劈了,脸上却带着笑,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绯雪吐出你的鸡巴,也转过脸来,嘴唇亮晶晶的,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只把额头轻轻抵在玉露颈窝里,一下一下喘着。
你用指背擦了一下她脸上溅到的白浆,按在她唇边。她闭着眼,伸出舌尖,慢慢舔你的手指。
你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十指陷进那两团被汗浸得滑腻的肥臀肉里,像陷进刚出笼的糯米团,指缝间立刻溢满白花花的软肉。
玉露上身还贴着绯雪,两条长腿软绵绵地勾在绯雪腿弯后头,整个人被刚才那轮抽插折腾得连膝盖都跪不直,只有那口肥屄还高高翘着,像条被玩坏尾巴的母狗,冲你半张半合地吸着气。
“主人……主人还要?”她偏过脸来,散乱的黑发粘在汗湿的侧颈上,细框眼镜早滑到一边,镜片糊着层白雾。
那对翠绿红心瞳水光泛滥,眼尾被情欲蒸得透红,“鸡巴大人不是才射给玉露过……里面、里面还涨得全是精液……”
你并不答话,把着鸡巴根部,龟头抵上那口红肿外翻的肥屄。
那里头还含着你上一轮灌进去的浓精,白浊从穴口慢慢往外溢,和她的淫水混成浑浊一片,顺着股沟往下淌。
你只把龟头卡进穴口,没使半分实劲,那圈软烂的肉就自己嘬住了你,一吸一放的,像舍不得你走。
“嗯……好烫……”玉露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半声软哼,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绯雪,肥臀往你手里又拱了拱,“鸡巴大人……又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你提起她的肥臀,自下往上一顶,把那根半软的鸡巴重新整根塞回她的穴里。
整条肉茎被精液和淫水泡得滑腻透顶,顶进去时发出“咕啾”一声又深又长的响,像把一根烧得半融的肉杵重新捅进一锅滚稠的蜜浆里。
穴肉像被这一下唤醒了,从四面八方蠕动着裹上来,把半软的鸡巴含得温温热热,一寸都没放过。
“咿齁——!?”玉露仰起脖子,整个腰背随着你那一顶弓成一条线,绯雪的重量都压不住她,几缕黑发甩在半空,奶子从两人紧贴的胸口间挤出来,荡得肉波直翻。
她张着嘴,舌尖从唇间弹出来半截,喉咙里叽里咕噜地叫,“鸡巴大人……在玉露里面又变大了……明明、明明是半软着进来的……被骚屄裹着裹着就硬了……哦齁……??”
你没急着抽插,就着里头那大泡精液慢慢磨。
龟头顶着她半开的宫口,摆腰画着极小极慢的圈,让鸡巴像是浸在她穴心那滩刚射进去的热精里搅弄。
每一下碾磨都带出湿淋淋的“啾、啾”声,像踩在吸饱水的厚草甸上。
“主人……这么磨……会坏的……”玉露的声音开始抖,指尖抠进地板缝里的碎符灰中,指节都泛着潮气,尾音一颤一颤地散开,“磨得骚屄里面……酸酸麻麻的……不该这样的、主人……这头发情便器母猪的贱屄才……才刚被鸡巴大人喂过精,连喘都没喘匀,鸡巴大人就又……哦齁……又肏进来了……?”
旁边绯雪偏过头来,红肿的唇上还沾着两人先前接吻时蹭开的口涎。
她没说话,只用脸轻轻蹭着玉露的颈侧,手指摸到两人交叠的腿间,颤抖着拨开玉露穴口旁溢出的白浆,像替姐姐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抹回那张肥屄上。
“主人的精液好浓……”绯雪喃喃,声音轻得夹在玉露的浪叫里几乎听不清,“流出来好多……绯雪又想要了……”
玉露没空应她。
你扣着她那两瓣肉臀,腰旋得又慢又重,把龟头抵在宫口那颗软肉上,压着那滩精液反复揉磨。
整根鸡巴像被她穴里那层吸饱了精的嫩肉含住,越磨越热,越热越胀。
玉露的穴心开始痉挛,颤得连小腹都在抖,肥臀肉在你掌中一下下地跳。
“不行了不行了……主人别磨那里……哦齁齁……玉露刚刚高潮过,骚屄还敏感得厉害,鸡巴大人这样弄……脑子、脑子又要坏掉了……?”她求着,嗓子又甜又软,像浸了蜜的哭腔,偏偏两条腿把绯雪盘得更紧,屁股还一下下往你顶来的方向送,淫水和白精混成豆花似的沫子,你每磨一圈,就从交合处往下簌簌滴落,把两人缠在一起的大腿根浇得更湿。
“刚刚是谁说,要把肥屄套在鸡巴大人上一辈子不放?”你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凑到她耳边问。
声音像砂纸擦着木板,还带着未散的喘息。
玉露呜咽着,整张脸又埋回绯雪肩上,眼镜歪了个彻底。
她那口肥屄却像听懂人话似的,忽然一缩,把半根鸡巴绞得死紧,宫口“啵啵”地嘬你马眼,像在替她承认。
“是玉露说的……哦齁……是玉露这头发情便器母猪说的……可是、可是鸡巴大人别只磨不过去啊——玉露都快疯了……鸡巴大人动一动,插玉露几下也行……就是、就是这样整根泡在骚屄里慢慢磨……比被狠狠肏还难熬……?”她摇着自己的肥臀,自己前后摆着腰肢,把鸡巴吞吐得愈发黏腻,臀肉拍着你小腹,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你提起她的肥臀,又往深处压了压。
半软的鸡巴已经被她磨得再硬起来,龟头陷进她最里面那团绵软里,每碾一下,她的小腹就鼓一下,像从里面被顶出个小小的包。
“齁哦……主人……鸡巴大人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好粗……撑得骚屄里面没有缝了……?”她抖着嗓子汇报,眼角滑出泪,把散在脸上的碎发黏成几绺,“玉露这口肥屄……生来就是给鸡巴大人磨黑的……里面全是鸡巴大人的精液和形状……哦齁……??”
绯雪被夹在下面,两条腿早被玉露的淫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