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
这一句奖励,叫两个人彻底活了。
玉露首先搂紧绯雪的背,两条长腿收得笔直,脚后跟陷进自己臀下的地板,借腰腹那截力气,把整口肥屄朝绯雪穴上碾去,力道又重又黏,像要用自己的肉缝去量她的形状。
绯雪被压得向后稍退,又逞强地挺起小腹回敬,那张嫩屄也跟着飞快磨起来,两片肉唇贴着肉唇挤得变了形,滑腻腻的“咕啾”声从两人腿间一声叠一声漫开。
“主人……玉露这口肥屄多会出水,您听,才蹭两下,就咕啾咕啾响得像捣烂的熟瓜。”玉露边磨边喘,眼睛仍往你鸡巴上斜,越说越起劲,“这头淫熟母猪的骚,是从子宫里沁出来的,不用碰鸡巴大人,光闻着味儿,屄芯就酸得直往下淌。您说,是不是玉露更骚?”
“才不是……”绯雪抖着嗓子接上,两条腿把玉露的腰圈得更紧,身下磨得愈发卖力,那口被灌过精的嫩屄肿着,仍不甘示弱地夹住玉露的肉唇往上蹭,每一下都撞得两人阴蒂颤成一团,“绯雪这里……这里全是主人刚才射进去的东西,现在还热着……绯雪的骚,是、是里外都让鸡巴大人填满过的骚……姐姐还没被轮到,不算数……”
“哈?”玉露笑骂似的,腰上用了狠劲,把绯雪顶得直往后仰,两张屄错开半寸,又“啪”地贴回去,淫水被拍得四溅,“才被开过一回苞,就上赶着拿主子的精水说事了?这叫骚?你这叫馋,小母狗崽子的馋。发布 ωωω.lTxsfb.C⊙㎡_姐姐这口肥屄不用鸡巴大人在,自己能把自己磨到丢,那才叫骚进骨头里。”
你听着两人边磨边斗嘴,鸡巴又胀起来,抵在她们并排的脸边,马眼被她们急促吐出的热气烘得直跳。
你干脆伸手,捏住玉露的下巴,又用另一手按着绯雪的后脑,把两张脸贴到你鸡巴旁边。
“那你们各自说清楚,平时想鸡巴大人时,最先哪处湿。”你声音压得低,“不许停磨。”
玉露喘着,嘴角勾起来,连气都带着笑。
她一手绕到绯雪背后,按着她圆鼓鼓的尻肉往自己这边带,另一手悄悄探到两人腿间,指尖拨开自己的肥厚肉唇,把里面那汪热乎乎的淫水刮出来一点,趁绯雪不备,抹到她挺立的阴蒂上。
“这丫头一副清汤寡水的脸,底下这颗肉豆,可不比姐姐老实。”她边说边用指腹揉,揉得绯雪整个人往上一弹,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哦哦”,奶子从两人胸口间又挤飞出半团。
“姐姐、别只弄我……要磨……一起磨……啊……”绯雪眼泪汪汪地还嘴,两条腿夹得更用力,小腹一挺一挺地朝玉露撞,倒也不是要逃,是要还回去。
她学着玉露,伸手去撩那湿得闭不上的肥屄,指尖勾着她凸起的肉珠旋了半圈。
“噢——!”玉露腰背一僵,那声“噢”又长又软,眼白隐隐翻起,而后笑得更开了,“对,就该这样。主人您看,这丫头连回敬都是跟姐姐学的,骚得没一点主意。”
你见她们磨得上了道,鸡巴也硬得发疼。你索性坐倒在旁边,背抵着殿柱,把腿大敞,朝她们招了招。
“磨到我这边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应着,像两条刚尝到甜头的母畜,互相搂着朝你挪。
每动一下,交叠的两张屄就轧出新一轮水声,把从她们腿根到木地板都拖成一条亮痕。
等膝行到你小腿边,两人又同时把脸凑向你的鸡巴,四片唇都要往龟头上贴。
“先不许含。”你拎起鸡巴,用它从玉露额心敲到绯雪鼻尖,像给两人盖章,“把话说完。谁先把自己最骚的地方抖出来,谁先舔第一口。”
玉露仰起脸,黑发散乱地铺在两边,眼神烧得发绿。
她一边用肥屄磨着绯雪,一边把手绕到自己身后,两指掰开自己那口正热得冒汽的肉屄,把里头艳红的穴肉翻给你看。
“玉露先说。”她声音又软又沙,全无平日端着巫女仪态时的疏离,“这头淫熟母猪最骚的,是子宫口。只要鸡巴大人再顶进去,到不了三下,它就会自己打开,一张一缩地往马眼上亲。刚才被鸡巴大人内射过,精水全泡在里头,这会儿还涨得厉害,每磨一下,穴芯都像被筷子搅着。这还不骚?主人要罚要赏,玉露都只求鸡巴大人多给个眼神。”
绯雪急得脸都皱起来,她没玉露那么多花样,只把磨屄的腰扭得更快,好像那答案就藏在她不断和姐姐纠缠的肉缝里。
“绯雪最骚的……是后背……”她话一出口,自己先羞得把脸别开,偏又往你鸡巴边挪近半寸,“主人从后面进来时,绯雪一回头,看到鸡巴大人在自己身体里出出进进,整个脊梁都酥了……就那里最受不住。还有、还有每次被主人顶着宫口,绯雪就只想把屁股再翘高些,让鸡巴大人更……更进来……”
玉露听笑了,笑里全是热腾腾的气。她凑过去,用舌尖点了下绯雪的鼻尖,又斜着看你。
“听听,才被开后头,就炫耀起来了。谁更骚,主人还不明白么?姐姐是明着骚,这丫头是闷着骚。闷骚的白毛小母狗,看着老实,骨子里最会往鸡巴大人身上浇火。”
“那也……也是姐姐先带坏的……”绯雪的声音从磨屄的拍打里浮出来,又碎又黏。
两人越说越急,越磨越凶,像谁也不肯先输下阵来。
四条腿全绞在一起,两副腰胯拼命往对方那口肉穴上碾,阴唇挤得翻来卷去,白浆与水混成细沫,从交叠的穴口一圈圈漾开。
你甚至看得见她们那两颗肉豆都硬挺挺地露出头来,每次错位磨过,两人就同时弹一下,喉咙里滚出的鼻音此起彼伏。
绯雪最先不行,两条腿忽然夹死,眼白往上一翻,嘴里“咿咿齁齁”地叫,整个人朝后倒,又被玉露眼疾手快地搂住。
她那口嫩屄重重抽了几下,一小股清汤从她和玉露紧贴的肉缝里喷出来,溅上你的小腿。
玉露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那阵抽搐连带着绞紧了腰腹,她咬牙忍着,偏不让自己先丢,只把额头抵在绯雪肩窝里,闷闷地“咕”了一长声。
“主人……绯雪先、先去了……是绯雪输了……”绯雪失神地喘,还记着比赛,眼白都没翻回来,就急着认,“姐姐还没丢,所以……是姐姐更骚……可是、可是绯雪也想要鸡巴大人……”
你俯身,把鸡巴送到两人嘴唇中间。
玉露先张了嘴,含住你龟头就是一口,舌尖舔着马眼,发出“啾”的一声,而后又松口,把还沾着她口水的龟头推向绯雪。
绯雪迫不得已张嘴,小口含上去,又软又热地吸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谁也没把第一口全吞下去,倒像把你的鸡巴当成了比赛之后的奖杯,用嘴轮流亲。
“都骚。”你终于开口,手掌各扣住两人一瓣湿屁股,把她们重新压回面对面的姿势,“一个明骚,一个闷骚,半斤八两。”
玉露听了,肩膀都笑软了,用鼻尖蹭着你的茎身,又伸出舌尖,轻巧地在你马眼上一勾:“那鸡巴大人……今天这奖励,可得分两份。”
绯雪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低,双唇虔诚地贴着你根部的屌毛,一下下地嗅。
你一手一个,把两人从面对面磨屄的姿势里拽起来。
玉露最先会意,不等你多使力气,自己便软着腰往绯雪身上贴。
两条长腿重新绞上她的后腰,肥臀一沉,那口热得直冒汽的骚屄又和绯雪的嫩屄贴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