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丢在一旁,长发铺散开来,白花花的上身贴着地,那对奶子压在胸口两侧,鼓出半圈软肉。
她颤巍巍地把腿分得更开,把还肿着的嫩屄对向你们,犹豫半天,才极轻地“哼”了一声。
玉露“扑哧”笑了,一巴掌拍在她绯红的尻上。肉颤出一圈波。
“大点声,这声儿连主人都听不见。你这头开苞雌畜,还没学会夹鸡巴大人,先学会夹着嗓子了?”
绯雪浑身一抖,咬着下唇,发出第二声。
“哼……咕……哼哼……”
这次清楚多了。
她的尾音在喉咙里转了个弯,混着哭颤,又笨又可怜。
可在你耳朵里,偏就酥得厉害。
那双宝石红的眼睛回头望你,水汪汪的,像在问叫得对不对。
“有母猪的味儿了。”你哑声道。
这一句像松了她的弦。
绯雪的屁股又往高抬了抬,两瓣嫩肉朝你分开,穴口翕张,一小股清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来。
她开始跟着玉露一块儿叫。
“咕噜噜……哼……咕……咕噜噜……?”
两人并排趴着,四瓣白花花的肥臀一起冲你撅高,黑发白发随着哼叫一颤一颤。
玉露叫得熟练,长短有致,真像头吃惯了槽食的母猪,一边叫还一边回头用舌尖舔嘴唇;绯雪叫得生涩,可每叫一声,那口嫩屄就缩一下,像里面也长了张跟着哼哼的嘴。
“主人,是不是该喂了?”玉露停下叫声,用下巴朝你鸡巴晃了晃,“咱俩学得这么卖力,鸡巴大人总得赏口吃的。往后也别弄什么茶饭了——这头淫熟母猪的主食就是鸡巴大人赏的精,一日三餐,夜里再加一顿。”
绯雪也扭过红透的脸来,小声接话:“绯雪也……也要。学完了叫声,肚子就饿。鸡巴大人给一口,绯雪以后就只认这个。”
你从柱边坐直,把鸡巴朝她们亮了亮。
马眼上已经沁出一点前液,混着先前的残精,在烛火下像抹了油。
玉露先爬过来,仰起脸,双唇合成个圈,对准你的马眼,却不含,只张着嘴等。
那副样子,倒真像槽边接食的母猪。
你不再磨她,挺着腰,把鸡巴对着她的嘴,轻轻一挤,一股清亮里夹着浓白的前精落进她嘴里。
她立刻缩唇含住,喉咙里“咕噜”一声,咽得响亮又满足。
“哦……鸡巴大人赏的头一口,稠得能挂喉咙。”她吐出鸡巴,张开嘴给你看,舌面上只余一点白痕,“这头淫熟母猪一粒不剩。”
绯雪早把脸凑过来,嘴唇几乎贴到你龟头。她没等命令,就伸出舌头把你马眼边那滴要滴不滴的黏液卷走,含进嘴里,咂了咂。
“绯雪也……吃到了……鸡巴大人的精水,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都发麻……”她仰起脸,舌尖在唇边意犹未尽地画圈,“还要,主人。绯雪饿了一整夜。”
你按住她的后脑,把鸡巴重新抵进她唇间。
她立刻张嘴含进龟头,两颊凹下去,一阵凶狠的嘬吸。
喉咙里甚至挤出几声含混的猪哼,像刚学会的叫声全用在了这儿。
你被她吸得小腹发紧,鸡巴在她嘴里一鼓一鼓。
玉露从旁侧过脸来,鼻尖压着你的茎根,一下下嗅,又伸舌舔着绯雪含不进去的下半截。
“都是鸡巴大人的味儿……这头淫熟母猪光是闻,下面又流水了。”她一边说,一边撅起肥臀,自己伸手到后面,掰开那口湿淋淋的肥屄,让它朝你一张一张,“咕噜噜……主人都喂了上头那张嘴,下头这张也到了饭点。”
绯雪闻言,吐出鸡巴,又朝旁边“哼”了一声,像在跟玉露较劲。
她也回手掰开自己的嫩屄,把精水混着汗的腿心送到你眼前。
两姐妹并排跪在地上,上身伏低,脸凑在你鸡巴两旁,四只手各扒着自己的两口肉屄,像两头刚学会讨食的母畜,冲你亮着最贪的地方,喉咙里的“咕噜噜”此起彼伏。
“咱俩想好了,”玉露偏过脸来,眼里湿亮,倒映着烛火,“往后就在这殿里关起门过日子。不接香客,不碰神签。每天跪在玄关等主人回来,先把鸡巴大人从头到尾舔一遍,再并排趴着请主人挑,挑中哪口屄就插哪口。余下的,就在旁边学猪叫给主人助兴。”
“还有……”绯雪接话,声音小,却不肯断,“早上先给鸡巴大人磕头,磕完把鸡巴大人含在嘴里叫醒主人。主人的精赏到哪一张嘴,绯雪都接着。饭不用了……这头开苞雌畜,从今晚起,只吃鸡巴大人给的东西。”
你低头看她们。
两张脸都仰着,嘴唇湿亮,鼻尖沾腥。
那股雌性发情的气味混着精液,从她们身上热气腾腾地涨起来,把整座仪式殿熏得像座不透风的肉瓮。
“想好了,就伺候。”你说。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像在应你。
玉露先张口,从你鸡巴根部开始,舌头贴着那丛湿透的屌毛往上舔。
绯雪紧跟着,从另一边斜斜舔上来,两条舌头在龟头上碰头,又各自缠着半截,像在分食同一块热肉。
你坐在那里,看两个女人彻底褪下巫女的模样,跪伏在你腿间,撅着四瓣肉乎乎的肥尻,喉咙里时不时滚出湿黏的“咕噜噜……哼唧……咕噜噜”。
殿外夜风又响了一回,卷着结界的嗡鸣,像有什么东西贴着瓦片爬过。你仰头看了眼殿顶,没管。
玉露含住你整根鸡巴,鼻尖埋进你毛里,喉咙一下一下地咽,发出“咕啾咕啾”的响。
她的肥臀还撅着,自己用指头揉着穴口,把挤出来的淫水一下下抹到地板上。
绯雪把头埋到你卵蛋下,张嘴含住一枚,发出细碎的嘬吮声,又腾出手去掰开玉露的一条腿,让自己那口嫩屄和她的肥屄再次贴到一起,小幅度磨着。
“咕噜噜……?”玉露一边深喉,一边从鼻腔漏出猪一样的哼声,眼白全翻。
“哼……咕噜噜……?”绯雪也含糊地应和,脸埋在你腿间,白发铺了你一腿。
你再也压不住那股从尾椎烧上来的酥麻,攥住玉露散乱的马尾,把她的脑袋往胯上按。
她喉咙里的猪哼变成了急促的“哦齁哦齁”,整根鸡巴在她喉管里进出,涎水顺着她下巴疯淌。
你挺胯,越顶越深,最后低喘着把精液整股整股喂进她喉咙里。
玉露梗着脖子,眼白上翻,喉咙剧烈滚动,像贪婪的母猪把每一滴都咽进肚。
你抽出还在轻跳的鸡巴,把最后半股喷在绯雪张开的嘴上。
绯雪被喷得一颤,随即闭上嘴,两颊一鼓,不舍得吞,只用舌头在嘴里搅着,露出一个被精水撑得满满的、满足到发傻的笑。
“谢……鸡巴大人……赏饭吃。”玉露软绵绵地趴下去,额头抵着你的脚面,舌尖还晾在唇外,上面沾着没吞尽的白浊。
绯雪也学她,俯下身,用额头去碰你另一只脚。
两个曾经或许会接过神签、弹过弓弦的巫女,如今像被喂饱的母猪,伏在你脚边,喉咙里尚在“咕噜噜”地哼着,仿佛真把这一殿的荒唐当成了往后余生的日课。
你未动,只由着她们埋首在你脚边。
殿中烛火跳了一下,把三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上纸门,一个坐着,两个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