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吗?”
站在桶边看着那溢出的剩菜,萧仁叫下人拿一个棍子过来随后又将那几桶装不下的倒入大桶之中,同时还有凤玲的人格凝胶和一些其他的。
“你们啊,看看我来怎么处理的,真是的。”
不顾下面人异样的眼光,萧仁踩在桶中锥形漏斗的残羹剩汤中,提起棍子对着漏孔就是一戳。
“唔,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混合着某种肉质痉挛颤抖的声音从桶中传来吓得周旁的下人一惊,紧接着又是几棍子残羹剩饭便全下去了。
“这不是都下去了嘛,来人把这个桶盖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打开。”
“是。”
晚上,带着凤玲的萧仁将大桶周围的木扣都松开木桶解体时,一个挺着硕大肚皮的妇人便映入眼帘,说让岳母吃好喝好自然是算数的,凤仪武以跪姿让下肚触了地,那原本饱满带有赘肉的肚皮变得惨白一片,几丝青筋暴露,肚脐也不争气地凸了出来,这枚巨肚装下面前两人都绰绰有余了。
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布满泪痕,双眼翻白,口水控制不住的流下。
在巨肚下方,那肥硕肥臀中心高高鼓起,衣服的扣子早在膨腹之初就被撑坏,宛如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整个肛圈以及周围软肉凸起插着一根已经露出大半个身子的假肉棒,屁眼处不少残渣也是硬挤出来,周围的嫩肉还在一颤一颤蠕动显然是已经力竭了。
“夫人,还请你动手清理一下陛下的身体吧,毕竟她和你最亲。”
“少来,我还不懂你什么意思,你就是嫌脏母后的身体结实的很但你也不能这样玩啊!”
凤玲翻了个白眼然后将手放到那根黑色的阳具上。
“母后看起来有点贪吃呢,哦~意外的松呢?”
凤玲本以为还要费点力气才能把肉棒拔出来,结果完全是可以轻松滑出来吗?只不过屁眼深处的剩菜混合物没办法处理了。
“看来母后要吃点苦了呢。”
说着凤玲双腿微弯五指并拢,指关节发出脆响拳风压碎空气像一柄重锤一样狠狠轰在张开的屁穴中,拳劲透体而出震的凤仪武肥奶乱窜奶液横飞。
“唔呕————!!”
随着恶心声传出翻白眼的凤仪武也是呕出一大片还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渣甚至还有不少汤水从鼻孔中喷了出来。
“还真是厉害啊夫人,再来几下想必岳母大人很快就会好起来,哦对了这个给岳母服下。”
“又是排泄药吗?”
“不,这个药是可以让岳母大人把灵魂都排出来,比单一人格排泄药要猛的多所以岳母大人可能很难排出来,类似便秘那样不过要是有足够的刺激也不是不行。”
“?”
“那就交给我吧,夫君,妾身保证母后会舒舒服服的把魂都排出来。”
“唔……玲儿……”
“怎么了母亲。”
寝宫中躺在床上的凤仪武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被一个侏儒给玩弄了个遍甚至连女儿都被献了出去成为了那个侏儒的媚屌母猪还生了两个孩子,现在看来只是一场梦吗?
“来喝一碗醒酒汤吧母亲,宴会上你有点喝多了。”
“谢谢,玲儿。”
喝完汤后凤仪武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半眯着眼睛似乎有些疲惫。
一分钟。
药剂开始沿着凤仪武的胃部下行,钻入血管,向着身体深处蔓延。
两分钟。
凤仪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某种模糊的不安掠过她的潜意识,但被一旁凤玲持续的、温柔的安抚压了下去。
她的手指插入女帝的黑发中,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安抚一个噩梦中的孩子。
三分钟。
药水抵达了目标区域。
凤仪武的下腹深处开始产生一股异样的温热感——不是性兴奋的那种热度,而是更深层的、来自内脏器官的灼烧。
她的腹部开始隐隐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凝结。
唔……凤仪武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嘘——”凤玲用气声安抚,“别动。快了。”
四分钟。
凝结加速了。
凤仪武的理性,尊严,力量,记忆这些构成她成为女帝的元素——正在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从精神层面剥离,沿着经脉下行,汇聚到她的肠道深处。
它们在那里凝结、压缩、实体化,变成了一种比人格凝胶更粘稠带着淡淡荧光的乳白色凝胶。
腹部开始膨胀。
凤仪武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呻吟,腰部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沉重的坠胀感从下腹辐射开来,像有人在她的体内塞进了一块不断变大的铅球。
五分钟。
凤玲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燃烧某种说不出的炽热光芒。
“怎么了母后?”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肚子不舒服?”
凤仪武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头上冷汗直冒,有什么东西——沉重的、灼热的、不断膨胀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疯狂生长。
她的肚子胀得发疼,鼓起了一个比之前所有排泄时都更加夸张的轮廓。
她的屁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了大量肠液。
“这是……人格排泄药……不对这比那个更……”凤仪武的声音发颤,思维已经开始变得迟钝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在说话。
“没什么的,母亲。”凤玲弯下腰,在凤仪武的肚脐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入眠,“母后只要你……把不需要的东西清理出来就可以和夫君一起快乐的生活了。”
“什……什么……”
“你的骄傲啊、自尊啊、什么女帝的使命感啊——”凤玲用食指在隆起的肚子上画着圈,每画一圈,她体内的坠胀感就加重一分,“这些东西多累赘啊。”
“压了你多少年了?”
“你不觉得——”
她凑到凤仪武耳边,用气声说出了最后几个字。
“——拉出来就轻松了吗?”
凤仪武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明白了那不是噩梦是真的!
“不——”凤仪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腹部的坠胀感让她的下半身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那团膨胀到极限的重量,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散发着熟女气息的汗水开始从凤仪武身上冒出,乳尖硬挺着漏出奶水像是在祭奠某人。
凤仪武的肚子在凤玲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沉甸甸的、灼热的、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不断生长的活物。
“不……不对……这不是……”
凤仪武想说什么但这个想法很快沿着某条看不见的管道流向下腹深处,变成了更多的坠胀和灼热。
“玲……玲儿……好胀……”
凤玲将两条交缠的腿扒开摆好姿势。
“母后乖乖把腿掰开,当然胀啦母后东西可不少呢。当了最强王朝的女帝,傲慢,自尊,全挤在那个小地方里——能不胀嘛。”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