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波浪。
她并不知道,这具身体早已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刚刚登基、尚带着几分青涩紧致的少女之躯。
在她与叶天约定重走来时路时,她们都给自己挑选了“巅峰时期”的极致肉体。
自然比她登基时更加丰满、更加熟透、也更加艳丽淫荡。
胸围足足大了两圈,乳峰更加沉重饱胀,乳晕颜色更深,弹性却丝毫不减;腰肢依旧细得惊人,可腰下却多了一份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肥美,那两瓣雪臀比从前更加肥厚圆润,充满重量感,每走一步都会颤出层层诱人的臀浪。
御书房内安静得只剩笔尖摩擦绢帛的细微沙沙声,以及洛千凰偶尔翻动奏折的轻响。
门外,两名贴身女官月婵、凌霜正并肩而立。她们本该是侍奉女帝的严谨宫人,却穿得比青楼花魁还要放浪。
两人皆是身材极致火辣的尤物,胸前那对肥硕沉甸甸的奶子被刻意改短的衣甲紧紧束缚,大半雪白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深不见底的乳沟被勒得又深又紧,乳肉上缘挤出两团粉嫩饱满的弧线,连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
腰肢被束得极细,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圆润诱人。
而下身更是大胆至极——裙甲与宫裙被剪得极短,刚好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白嫩却各具风情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一条裹着薄薄肉色丝袜,脚踝系着细银链;另一条则肌肉匀称紧实,蹬着过膝银色战靴,靴口深深勒进丰满腿肉,挤出一圈软腻的肉痕。
这两个骚货此刻正趁着洛千凰批奏折的功夫,用极小的动作互相掐着对方的奶头较劲。
两人站姿同样放荡:故意把胯扭向一边,让那两瓣被薄薄布料包裹的肥美雪臀翘出下流而夸张的弧度,裙摆下隐约可见修剪成心形的乌黑阴毛,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影中的骚逼。
此刻,这两个骚媚入骨的贴身女官,正趁洛千凰低头批阅奏折的空隙,用极隐蔽的小动作互相掐着对方挺立的奶头较劲。
指尖隔着单薄布料轻轻捻转、拉扯,脸上却依旧维持着端庄的侍奉表情,只有眼底荡漾着压抑不住的春意。
被掐住奶头的凌霜咬着嘴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嗓子里,也不甘示弱地伸手从月婵抹胸侧面探进去,指腹按住那颗充血发硬的肉粒就开始揉搓。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玩了好一会儿,直到月婵先忍不住扭了下屁股,大腿根悄悄夹紧又松开,一片濡湿的痕迹在腿内侧的薄裙上洇开来。
凌霜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来一个小弧,用口型说了句“骚货”。
月婵翻了个白眼回敬她,也用口型说:“你才是。”
凤鸾殿里的女官们如今这副放浪骚媚的模样,根源还要追溯到先帝在位之时。
那位先帝对女色极尽挑剔,却偏偏胯下那根东西短小无能。
他广搜天下,将无数奶大腰细、臀肥腿长的绝色女修收入后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空守寂寞。
于是他渐渐发展出严重的绿帽癖,主动将后宫的极品骚货们推给当时权倾朝野的丞相。
丞相年富力强,胯下那根黑粗肥长的凶器更是凶悍无比。
先帝不但不嫉恨,反而乐在其中,三天两头将丞相请入后宫,亲自为那些骚货宽衣解带,把她们按到丞相身下。
整个后宫很快沦为丞相的私人泄欲场,那些被大鸡巴调教得欲仙欲死的女人们,彻底被操成了离不开雄根的母猪。
她们私下称丞相为“大鸡巴老爷”,争先恐后地被他肏得翻白眼、浪叫连连。
洛千凰觉醒凤凰血脉、斩杀奸相并登基之后,本想肃清朝堂,却对这些女官心生怜悯,以为她们是受害者,便全部留用。
可她不知道,这些女人早已被丞相的巨根操坏了身子和心性,骨子里再也离不开浓烈的男人味。
于是,宫中风气迅速腐化。
女官们以“祖制”为名,大肆修改宫装:领口剪低、裙摆开高、甲胄截短,把肥美的奶子、纤腰和雪臀尽可能暴露出来。
她们甚至特意调配出一种名叫“龙根香”的熏香,用当年从丞相府抄没的陈年精液为引,烧出来的味道与丞相那根黑屌一模一样。
宫殿里日夜烟雾缭绕,让她们能时刻闻着熟悉的腥臊雄味,偷偷自慰解痒。
洛千凰虽偶尔觉得她们穿得过于暴露,却每次都被推到“先帝遗制”上,只能不了了之。
而这股淫靡之风并未止步于深宫。
随着被操得神魂颠倒的女官们、侍卫们,以及那些曾出入后宫的官员们,将这种放浪作风带出宫外,整个大衍皇朝的上层社会都渐渐染上了浓重的色情气息。
权贵之家竞相效仿,豪门贵女以暴露身材为时尚,青楼花魁争相比拼谁的衣着更骚,谁的床上功夫更浪。
一时间,朝野内外皆弥漫着淫靡甜腻的气息。
洛千凰虽贵为女帝,却仍被蒙在鼓里,只当这是先帝留下的余毒,尚未察觉这股暗流已悄然将整个天下浸染得愈发下流而淫荡。
洛千凰对这些全都不知情。
她在这个被淫水浸透了的皇宫里住了三年,每天都被龙根香熏着,每天都被一群发情的骚货围着,却始终以为一切正常。
她觉得那香只是有点怪,说不上难闻也谈不上好闻。
她觉得女官们的衣裳虽然有些暴露但既然是祖制也不好说什么。
她觉得身边这些女官们一个个都规矩本分,办事得力,实在没什么好挑剔的。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洛千凰放下朱笔,随手将散乱的边关急报归拢一旁,又低头整了整被丰满胸脯撑得有些歪斜的凤袍。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内侍女官低头快步入内,跪在案前恭声禀报:
“陛下,北境质子已押送至殿外,边军女兵正在候旨。”
洛千凰轻轻“嗯”了一声,脑海中闪过三个月前批下的那份盟约。
北境新败,按例需送一名王族子弟入京为质,名叫巴鲁。
她当时只扫了一眼便准了,并未多想。?╒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带进来吧。”
两扇雕龙绘凤的朱漆殿门缓缓敞开,午后炽烈的日光如潮水般涌入,在金砖地面铺开一片刺眼的光带。
洛千凰眯起凤眸,向门外看去。
门外,整齐站着两排押送质子的边军女兵。
与宫中那些骚媚女官完全不同,这群边军女兵的甲胄更加大胆放肆。
胸甲小得可怜,仅堪堪遮住乳头,其余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几个尤为肥硕的更是把胸甲顶得向上翘起,侧面看去能清楚看见大半个沉甸甸的乳球弧线。
裙甲短到极致,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被北境风沙磨砺得结实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泛着健康的小麦色油光。
不过与宫中女官眼底总藏着压抑不住的饥渴与焦躁相比,这群边军女兵却个个面色红润、眉眼含春,嘴角微微上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畅快的满足劲儿,仿佛刚刚被彻底滋润过一般。
更奇怪的是,这群边军女兵站在被龙根香熏了三年的御书房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偷偷夹腿。
月婵忽然觉得不对劲。
殿内那股熟悉的鸡巴味竟莫名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