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中间那条逼缝正随着洛千凰吸屌的动作一下一下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点儿滚烫的骚水滴在他鼻尖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条湿漉漉的逼缝来回划了几下,指尖刮过逼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逼肉正在剧烈痉挛。
他坏笑一声,手指对准那口正在抽搐的小洞噗地一声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手指头捅进去的瞬间洛千凰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尖亢的淫叫,嘴里的吸吮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疯狂了,腮帮子都吸得凹陷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像个章鱼似的吸着那根白嫩鸡巴不放。
殿门外面月婵和凌霜已经靠着门柱瘫坐了不知道多久。
从巴鲁进去的那一刻起两个人就疯了似的蹲在门柱后面闻着巴鲁鸡巴上的味道拼命抠逼,到现在已经高潮了三四回,浑身的力气都快泄光了。
月婵伸着舌头大口喘气,手指还插在自己已经抠得红肿的骚逼里,嘴角挂着一点白沫。
凌霜也好不到哪去,两条大敞着的肉腿内侧一片濡湿,逼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浆。
听到殿内传来女帝那声尖亢的齁叫和噗叽噗叽的水声,两人同时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御书房金砖地面上,她们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正四肢着地趴在北境质子身上,两瓣肥白雪臀压在少年脸上,脑袋埋在少年胯下疯狂前后摆动含吮鸡巴。
那张平日里高贵得连看人一眼都嫌多余的脸此刻正被嘴里那根鸡巴撑得变了形状。
月婵和凌霜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之后随即升起的释然。毕竟是巴鲁那根宝贝让女帝发骚也正常,换成她们不也一样吗。
两人再次把手伸进了自己已经黏糊糊的大腿根,闻着从门缝里涌出来的浓烈鸡巴臭味又开始了。
洛千凰不知道自己到底吞了多少下,她只知道嘴巴已经酸得快没知觉了两腮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着可依旧没办法停下来,凤凰真火在丹田里烧成一团炽白的烈焰顺着经脉在全身乱窜,每含到底一次丹田里的灵气就暴涨一截,这种修为以肉眼可见速度往上蹿升的感觉比任何天材地宝都来得猛烈直接。
她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两瓣箍在柱身上的红唇嘬得噗呲噗呲响个不停,巴鲁那个光溜溜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鼻尖上把鼻梁撞得又红又疼。
然后一股滚烫的快感忽然从她咽喉深处炸开沿着舌根一路轰上灵台,那股被巴鲁拔屌悬在半空中的高潮终于以十倍百倍的猛烈程度到来了,她整个人弓起又弹直剧烈地打了好几个哆嗦,两条裹在散落凤袍里的修长玉腿胡乱踢蹬了几下蹬掉了一只绣鞋露出白嫩的玉足。
她那双傲娇的凤眼彻底翻了上去眼白大片大片地从眼眶里暴露出来,嘴唇却依旧紧紧箍在那根还在往外渗前列腺液的油亮巨根上不肯松开。
“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唔姆唔姆唔姆?吸滋吸滋吸滋?咕啾?齁哦哦哦哦?这根这根臭鸡巴唔噗噗?朕,朕竟然竟然被你这种东西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
她趴在他身上急促地喘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回过神来,嘴巴依旧含着那根被她又吸又嘬得油光水滑的处男巨根不肯松,只是吞弄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变成一种懒洋洋的缓慢舔。
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慢慢地打转把马眼上最后一滴前列腺液仔仔细细地舔干净,然后把嘴唇贴在柱身上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挪,舌尖在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上刮过把柱身上残留的所有精垢和死皮全部卷进嘴里。
她的嘴唇含着巴鲁整根鸡巴缓缓地吞到底又缓缓地退出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直到柱身上再摸不到一丝精垢的粗糙感只剩下她自己黏稠唾液的滑腻。
然后她把嘴从龟头上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伸出舌尖在龟头正中央最后舔了一下把那根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油光发亮的鸡巴推离自己脸边,抬起沾满唾沫和精垢残渣的下巴深吸一口气用还在发抖的声音朝殿门外喊。
“月婵。凌霜。进来。”
殿门外两个刚高潮完神志还没完全清醒的骚货听到女帝叫唤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手指从自己已经抠得红肿的肥逼里抽出来,拿裙子胡乱擦了擦手上淌成河的骚水站起来整了整被揉得皱巴巴的宫装和甲胄。https://m?ltxsfb?com
殿门被推开的时候洛千凰已经从巴鲁身上下来了,正坐在金砖地上把散落的凤袍重新往身上裹。
她手指抖得系了好几回腰带都没系好,那两团被扇得通红的肥奶怎么也塞不回衣襟里大半的乳肉还是露在外面。
她索性不塞了把凤袍前襟往胸口一拢端出女帝的冷艳面孔抬起头看着门口两个人。
“质子的体魄朕已经查验完毕,确实没有携带北境的阴祟手段。你们把他带去偏殿安置,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月婵和凌霜两个人眼睛同时亮了跟两盏灯笼一样。
月婵激动得差点又把手塞回自己裤裆里连忙上前一步往巴鲁跟前走了半步,她靠过来的瞬间那股比她刚才闻了几个时辰的鸡巴臭味还要浓郁的雄性体味直接从巴鲁汗湿的身体上扑过来,熏得她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凌霜的反应比她快上去一把拽住巴鲁的小胳膊把那张平时冷若冰霜此刻却红得透亮的俏脸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是怕惊走一只小动物:“少爷请随我们走,偏殿离这儿不远,要是有什么别的需要只管吩咐我们就行。”
巴鲁把裤子重新穿好的时候裤裆上还湿着一大片全是女帝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怎么擦也擦不掉,他抹了把脸把脸上沾的骚水蹭在袖子上,圆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怯生生的乖巧表情冲洛千凰磕了个头:“小人谢陛下恩典。”
洛千凰看着他磕头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没再说话,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走。
巴鲁这两天在皇宫里待得骨头都快闲得长毛了。
女帝那头好像故意躲着他,连个影儿都见不着,月婵凌霜那两个骚货倒是随叫随到,可让他连着草了几天之后,那两张流水的大屄和那两对晃荡的大奶子看着也就那么回事了晃荡着出了偏殿,顺着后宫御花园的石板路边走边琢磨,要不要找个没人的角落蹲个过路的宫廷小宫女,或是摸去哪个母猪妃嫔的寝宫草上一两天。
反正那位女帝陛下都不管他了,想必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怪罪。
正想着,前面一处院落门口站着个穿紫袍的人影。那紫袍官服板板正正一丝不苟,连领口都扣得严严实实,看着就是个迂腐守礼的文官老夫子。
“那位便是北境质子殿下吧?”
这个女人自然是当朝丞相沈清。
她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坐上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靠的绝不是溜须拍马或是攀附权贵。
她出身贫寒,幼时曾在镇北侯府当叶天少爷的教书女先生,靠着过目不忘的逆天资质饱读诗书十年,十五岁赴京赶考便高中状元殿试夺魁。
同年以儒道入道踏入修行之门,短短数年就在金丹境界站稳了脚跟,被洛千凰亲自提拔为宰相。
她的追求者从来多如过江之鲫,京城里那些自诩风流倜傥的王孙公子排着队往她府上送帖邀约,有人送灵丹有人送法宝,光是堆在她门房的拜帖摞起来比一个人还高。
沈清连看都没看过那些拜帖一眼,统统让管家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