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屁股肉往两边一分,把那口湿透了的骚蚌更完全地送到了他手指底下。
巴鲁只觉得手指一紧,那口肥嫩的骚穴就把他的手指吸了进去,穴肉蠕动着如饥似渴地裹住他的指节,一阵阵吸吮,紧接着又是一股滚烫骚水喷了出来,这次水量更大,直接顺着巴鲁的手腕流到了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洼。
沈清站在原地,两条腿稍微分开站着,官袍下摆湿了大半截,鞋袜全泡在骚水里。
可她脸上的表情居然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静,只是眼角眉梢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潮红,嘴角那丝强撑的庄重里隐约透出点餍足的媚意。
“殿下果然是懂水文之人,这听雨轩的内里……更有深意,不如随本官入内一观?”
沈清嘴上说着邀请的话,手底下却根本没让巴鲁的手指抽出来。
那口刚刚喷过好几回骚水的肥嫩骚蚌,正紧紧夹着他的两根手指,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夹一收,湿漉漉的穴肉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走一步吸一下,每吸一下就有一小股骚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那就叨扰丞相了。”
巴鲁也不客气,任由她夹着自己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听雨轩。
卧室里的陈设比外面雅致得多,紫檀木的大案上摆着端砚湖笔,墙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书架顶天立地塞满了经史子集。
可那股从沈清身上散发出来的闷熟骚味,混着淡淡的墨香和巴鲁身上浓烈的雄臭,把这间书房熏得跟窑子里的暖阁似的。
沈清走到拔步床边,转过身来,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她那口肥美骚蚌还夹着巴鲁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官袍下摆都能看出那一圈肥厚的肉轮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蠕动,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
沈清站在条案旁,修长白嫩的手指捏着一支狼毫笔,还在那慢条斯理地讲着这笔锋如何如何。
巴鲁却已经懒得再演下去了。他把腰间的布绳一扯,那条灰布裤子嗤啦一声滑到脚踝。
一根皮肤白嫩光滑却粗得惊人的处男巨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沈清面前。
那根鸡巴颜色粉白,柱身粗得三根手指都圈不住,青筋还没长出来,整根看上去光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龟头饱满圆润,粉嫩的龟棱厚实翘起,马眼处挂着一颗晶莹黏稠的先走汁,在午后的日光里闪闪发亮。
整根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雄臭,像蒸笼里扑出来的热气一般往沈清脸上涌去。
沈清捏着狼毫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透着几分读书人清高的丹凤眼此刻瞪得溜圆,眼珠盯在那根杵在面前的粉白巨根上。
她那口裹在官袍底下的肥嫩骚穴毫无预兆地猛烈收缩了一下,逼口那两片充血发紫的肥厚阴唇挤压在一起挤出一声轻微的水响。
“殿下的……阳具……”
“殿下这……这阳具……不、不对,这……这笔、笔具!这笔具还真是……真是英武非凡……雄伟得让人叹为观止啊……”
她说到一半自己都噎住了,狠狠咬了下舌头把那个不该说出口的词吞回去,可她那双眼睛却黏在巴鲁那根鸡巴上怎么也拔不开了。
“看来殿下的……笔……笔锋正蓄势待发,这浴火……呃,是欲火……呸呸,是志火!志火!这志火怕是不小呢!”
巴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半挺的粉嫩巨根,挠了挠后脑勺随口说道:
“志火大不大我不知道,反正早上跟那两个骚货侍卫耍了十几发,射了得有满满一大碗,现在还没缓过来,这鸡巴才半硬。?╒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臣下这边,正好有个水逼……不对,是水磨,这水磨出水极多、极润、极滑!最是润笔。殿下这……这笔若是欲……咳咳志火太旺,不妨让臣下以水磨之力替您消消火,好好给殿下摸一摸这……这笔管!”
她往前走了半步,官袍下摆擦过巴鲁光裸的大腿。那层被骚水浸透的布料蹭在巴鲁皮肤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湿痕。
巴鲁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这个丞相,比他前两天在宫里撞见的那些骚货有意思太多了。
明明都馋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蹲下去嗦他那根大鸡巴,嘴上偏偏还在那文绉绉地扯什么笔跟水磨。
他干脆不退也不进,就杵在原地,垂着眼皮看她。
沈清见他不动,心里急得那口肥嫩骚穴又狠狠夹了两下。
不主动来是吧,那本官就再引一引。
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再说点什么,窗外却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男声。
“沈师在吗?方才路过听雨轩,听见里头有说话声,什么阳具什么笔的。沈师在干什么呢?”
叶天的声音从窗外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沈清是从前在神武侯府教叶天读书认字的先生。
那时候沈清刚从太学结业没多久就被老侯爷请来给他当西席,十七八岁的姑娘生得端丽清雅,教他诗书礼仪的时候总是一板一眼的,脸上鲜少有笑容。
沈清整个人微微一僵,转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世子殿下今日怎么有雅兴过来?臣方才正在屋里备课,没有旁的事。”
她上半身探出窗外,两条胳膊撑在窗台上,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对着窗外的叶天,笑容可掬又带着几分师长的端重。
可她双膝跪在床边的踏板上,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微微分开,那件下摆湿了一大截的官袍被她悄悄伸手撩到了腰际。
两瓣白花花肥嫩嫩焖油爆溢的肥硕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明晃晃的日光里。
那两瓣肥臀又圆又大,雪白软糯的臀肉沉甸甸地堆叠在腰线以下,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里隐约可见一口粉嫩肥厚的骚逼。
两片充血发紫的肥厚阴唇从臀缝里挤出来一点边角,湿漉漉的逼口正对着巴鲁那张稚嫩的圆脸,逼瓣上沾满了晶莹黏稠的骚水,连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都湿得一绺一绺地贴在耻丘上。
沈清一边对着窗外的叶天保持着端庄的微笑,一边悄悄把腰往下沉了沉,那两瓣肥美软糯的雪臀往巴鲁那边晃了晃。
那两团嫩肉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臀浪,臀沟深处那口骚水横流的肥嫩骚蚌也跟着翕张了一下,仿佛在对巴鲁说你来呀你来呀。
这个丞相真是他见过的最有意思的骚货。
“备课?沈师如今还收学生吗?”
叶天在窗外问,丝毫没有察觉到窗内正在发生的事。
“是啊,如今女帝勤政,本官这宰相事务也少了不少,索性捡起当初的爱好,开始教书育人,就当打发时间了。”
沈清一边说一边把手往窗外比划了一下,另一只手在窗下悄悄地拉了拉官袍下摆,把那两瓣肥臀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腰肢往下沉得更深了一份。
那口被骚水泡得黏糊糊的肥美骚蚌蹭着巴鲁鼻子不到一寸的距离,温热的骚腥气息蒸腾着扑进他鼻腔。
巴鲁也不客气,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按在了那口湿漉漉的肥嫩骚蚌上。
指腹碾过那两片充血发紫的肥厚阴唇,指尖在逼缝中间上下划了两下,刮下厚厚一层黏腻晶莹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