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坐的龙椅。
韩素贞被两个女官架着胳膊拖上了御阶,按在龙椅前面的紫檀龙案上。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后腰却被巴鲁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巴鲁慢条斯理地撩起她身上那件还没被改过的紫袍官服,露出底下一条素白的绸缎亵裤。
他伸手扯住亵裤的腰带往下一拉,韩素贞两条白生生的修长大腿就全暴露在满朝文武的视线底下。
满殿女官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御阶上看。
苏婉卿那个老骚货已经把笏板夹在两腿之间来回磨蹭了,秦武娘更是直接把战甲裙摆撩到腰上,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来回抠挖自己的骚逼。
月婵和凌霜站在殿门两侧,兴奋得两只手攥在一起,指甲掐进对方的手背都顾不上疼。最新?╒地★)址╗ Ltxsdz.€ǒm
韩素贞趴在龙案上,把自己的脸埋在双臂之间,后槽牙咬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巴鲁那只滚烫的大手正抓着她两瓣肥软的臀肉来回揉捏,指腹陷进她从来没人碰过的臀瓣里。
“韩大人这屁股长得倒是不错,藏在这老气的官袍底下委屈了。”
巴鲁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皮裤的腰带,那狰狞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在正午的阳光底下泛着粉润的光泽,马眼处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
他把龟头顶在韩素贞那口干涩紧窄的逼口上,沾了一层黏液之后上下碾了两圈,然后双手抓住她两瓣肥软的臀肉往外掰开,对准那口正不住收缩的逼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一整串干涩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刚响完,韩素贞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她趴在龙案上把那张刚直不屈的脸埋在双臂之间,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闷哼。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这是什么这么大拔出去快拔出去本官今日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向你屈服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巴鲁抓着她两瓣肥臀开始疯狂打桩。
那根白嫩巨屌在她四十多年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处女逼里又快又狠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大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砸得那圈嫩肉不住抽搐痉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透明骚水。
韩素贞嘴里的硬气话被操得越来越破碎。
“本官死也不屈服……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子宫要被撞坏了你这个北境蛮子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本官不是来被肏的……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怎么鸡巴这么大怎么这么爽……”
她忽然翻起了白眼,嘴里像开了闸一样往外飙骚话。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什么朝廷三品御史什么决不能受此羞辱还说要参我一本大不敬,怎么现在嘴里面吐出来的全是齁齁齁的母猪叫了。说,你还要不要参我。还要不要劝陛下废约。”
巴鲁边操边抓着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后拽,那颗粉嫩光滑厚实的龟头对着她子宫最深处又碾又磨。
“不、不参了不参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韩素贞尖叫着翻白眼甩着散乱的长发,胸前那对被官袍紧绷裹着的奶子在地面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粉硬的乳尖隔着布料在地砖上快速摩擦,逼道深处传来一阵盖过一阵的灭顶快感把她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处逼和子宫撞得毫无招架之力。
“那盟约呢,还废不废了。”
“不废了不废了盟约全都签北境要多少女修都给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本官、本官的脑子要不行了要被大鸡巴肏成只会说大鸡巴好舒服的废物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巴鲁大人。本官的骚逼生来就是给巴鲁大人当鸡巴套子的倒贴肥尻鸡巴套子母猪御史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快用您的粗壮大屌把本官的子宫灌满浓精让我怀上巴鲁大人的种吧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巴鲁抓紧韩素贞的肥臀又狠狠打桩了几十下,最后把大龟头深深捅进她子宫口里头,两个肥重的卵袋一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满了她从没受过精的老子宫。
他拔屌的瞬间发出响亮的噗啾声,韩素贞瘫在龙案上翻着白眼,口水淌了一案面,两条腿大敞着,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往外咕叽咕叽涌着乳白的浓精。
韩素贞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跪起来,摇摇晃晃地趴到龙椅前面,伸手握住巴鲁那根还沾满精液和自己骚逼骚水的大白屌,张开嘴含住龟头嘶溜嘶溜地吮了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
“下官谢巴鲁将军赐福,今后下官再也不乱说话了。”
那一日之后朝堂上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韩素贞被巴鲁操过之后第二天就换上了改短的骚浪官袍,领口开到乳沟底下,裙子裁到大腿根,逢人就说巴鲁将军的大鸡巴是天赐的神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朝堂上每次早朝都有新的女官被巴鲁当场爆肏,有的是新从地方调上来的还不知道规矩,有的是老臣自以为资历深能说两句,不管是谁被巴鲁按在龙案上操过之后全变成了只会翻白眼舔鸡巴的母猪。
朝中的官袍也一轮一轮地越改越骚,到了后来连胸甲都省了,直接穿两根皮带遮住奶头就上朝。
北境的条约也越签越苛刻,每年往北境送的女子从三千涨到了八千,金银丝绸加了三倍。
可满朝没有一个女官觉得这事不对,她们只觉得这样能让北境王庭高兴,巴鲁将军就能多在宫里待几天多宠幸她们几回。
“听说今儿柳大人又升官了,是巴鲁大人亲口提的,升了两级呢。”
一个刚被调到殿前伺候的年轻女官捂着自己那件已经被改得只勉强遮住腰胯的纱裙腹下,脸上那个羡慕嫉妒的表情怎么都藏不住,她胸脯上那两团白白嫩嫩沾着薄汗的软肉在纱衣底下若隐若现。
“那骚货能升官是因为她给巴鲁大人怀上了,这是大半年以来除了陛下之外唯一一个怀上龙种的,巴鲁大人一高兴就把她提成从二品了。你这肚子不争气有啥好羡慕的。”
旁边另一个女官边往自己腿根抹合欢散边酸溜溜地回嘴,她坐在廊柱后头的阴影里偷偷把自己改短的裙摆撩到腰上,底下的亵裤早就被有意省去,那口被巴鲁操过几次但还没怀上种的黑黝黝泛着湿气的肥逼对着廊柱蹭来蹭去解痒。
“今儿陛下要宣布禅让给巴鲁大人,听说大典上还要给大伙儿屁股上刺字呢。疼不疼啊。”
先前那个年轻女官捂着自己两瓣被改短裙摆遮不住多少的屁股蛋子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又期待的表情。
“疼什么疼能被巴鲁大人亲自刺字是多少母猪求之不得的福份,月婵姐姐和凌霜姐姐屁股上那俩正字早就刺好,在偏殿待了整整一个晚上巴鲁大人亲自给她们扎的。据说弄完之后她们俩那天夜里就没合过腿,整个偏殿的宫女都给羡慕哭了。”
一个老资格的宫女端着手里的香炉盖炉灰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对旁边两个新来的嘀咕:“等会儿大典开始的时候别忘了姿势,屁股撅高脸贴地上,巴鲁大人要从咱们身上走过去。”
“走过去是什么意思。”
“就是从你屁股上骑过去,当然要是他高兴了也可能直接把他那根又粗又大的神鞭插进去捅两下。告诉你吧真正有福气的是柳大人她们那群背上刺了凤纹的,巴鲁大人骑的不是她们是陛下一人,咱们这些小蹄子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