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夹紧,却被体内的手指蛮横地撑开,那深邃紧窄、常年未承雨露却因媚功而敏感至极的极品名器哪经得起这般当众猥亵白皙的天鹅颈,整个人宛若脱水的美人鱼般在紫檀椅上猛烈弓起腰肢,两条裹着油亮薄丝的浑圆玉腿剧烈抽搐痉挛,丰润多汁的骚逼深处竟被这一抠硬生生逼得当场绝顶高潮,化神期的澎湃修为在这一刻竟半点派不上用场,只能死死咬住唇瓣,隔着紫纱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甜腻销魂的闷哼。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狂乱抽抠,那口被冷落已久的干涸肉穴深处便猛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晶莹淫汁伴随着她娇躯的疯狂战栗,如决堤般狂喷而出,将汉子的整只手掌都浇得一片泥泞滚烫。
“哟呵!仙子这骚逼可真够能出水的啊,来,仙子,告诉我这到底是骚逼里淌出来的骚水,还是你身上出的汗啊??!”
凌紫嫣娇躯软瘫在椅内,美眸涣散地泛着失神的泪光,下半身的油亮薄丝死死黏在泥泞不堪的腿心肉缝上,面对这极度屈辱的挑衅,她为了隐藏身份只能咬紧牙关,在面纱的缝隙间颤巍巍地探出那条粉嫩小巧、挂着津液的香舌,顺从地贴上壮汉粗糙的手指,一寸一寸将指缝间的滚烫淫汁舔舐吮吸得干干净净,发出下流的吸溜水声。
“呼……主人真是爱开玩笑~这……这分明就是天气太热,妾身身上捂出来的汗水罢了,味道明明是淡淡的咸味呢,哪里会是什么骚水呀~”
“哈哈哈!对对对,仙子说是汗水那就是汗水!要是骚水,仙子岂不是太对不住您那死去的亡夫了?”
壮汉抚掌大笑,另一只手已然迫不及待地再度伸入那敞开的紫金长袍,恶狠狠地握住那团刚经历高潮而剧烈颤跳的雪白软熟大奶,极度下流地大力揉抓起来。
而拍卖会另一边,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素扇仙子”沈清婉与“花影仙子”桃夭夭,正一左一右紧挨着同一名身形粗犷、满脸痞气的精壮汉子并排而坐。
沈清婉头顶那一头浅金褐色的柔亮长发高高盘成了利落的双鬟流云髻,两根极品寒玉古钗斜插发间,钗尾垂落的纤细金链下缀着唯有她自己能细微听闻的清脆小金铃,下半张极具干练与孤傲英气的绝美俏脸,此刻正被她手中那柄寒玉骨架、素白绢面的折扇半遮半掩地挡在下方,只露出一双泛着冰冷寒光与羞恼薄怒的狭长凤眸。
她身上那件原本应当端庄典雅的素白仙袍被大刀阔斧地修改得放浪至极,深v交领几乎一路撕开到了平坦紧致的肚脐眼上方,宽大的素白丝绸外袍完全不系襟带,仅仅依靠腰间一根缠枝黑金宽绦松松垮垮地箍在极细的软肉柳腰上,将内里那件仿佛刚被灵泉彻底浸透、紧紧吸附在滚烫娇躯上的湿亮白绸连身亵衣勾勒得毕露无遗,两团硕大到宛若两座高耸雪山的肥软爆乳几乎要从薄如蝉翼的白绸中彻底挣脱,两颗早已充血硬挺成深红色的成熟乳尖在透亮的湿布下顶出两道淫靡凸起,随着微凉长风吹拂而下,外袍向两侧滑落,下身那条紧勒进饱满大腿根部的极窄布片,以及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之中、被暗纹束带紧紧勒出一圈雪白溢肉的丰腴修长肉腿,无不在空气中肆意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浓郁体香。
而坐在汉子右侧的“花影仙子”桃夭夭,则是一副全然不同的烂漫妖冶姿态。
这位天生具有极品炉鼎体质的俏丽散修,一头利落俏皮的短粉发随意拢在小巧的耳后,左侧发丝间斜斜别着一朵垂挂细金链的红金绢花,那张成天笑吟吟粉雕玉琢的甜美鹅蛋脸上此刻泛着被男手撩拨出的诱人潮红。
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绯粉牡丹薄纱长袍,开衩一路斜切至大腿根部,走动间两瓣被黑色紧窄亵裤勒得深陷的肥硕雪臀若隐若现。
她胸前仅仅横着一条窄小得可怜的红绿莲纹绣花抹胸,连大半个浑圆油亮的雪白乳球都遮挡不住,深陷的乳沟里泛着晶莹细腻的汗珠,两团软糯多汁的爆乳随着她的轻笑上下乱颤,腿上一双透肉黑丝紧紧裹着圆润紧致的小腿,脚踩鲜红厚底金纹高履,整个人宛若刚从滚烫温泉中捞出来的一尊滴水肉菩萨。
此刻,那精壮汉子正大马金刀地霸占着整张软椅,左右两只粗糙宽厚的大手,毫无遮拦地分别从两边探进了二女敞开的衣襟之中,一手各霸占着一团沉甸甸、软烂溢油的绝品雪白肥奶,五指深深陷进滑腻滚烫的乳肉里,像捏面团一般极具节奏地肆意揉搓掐弄。
汉子转过头,将嘴唇极近地贴在桃夭夭那粉嫩圆润的耳垂旁,一边用温热的气流挑逗地喷进她敏感的耳道深处,一边油腔滑调地轻声低语。
“桃仙子,你和沈仙子为了打探白宫主的消息,委曲求全扮成我的随身小女奴混进这拍卖行,可真是费尽了心思呢~不过你们也知道,这万宝拍卖行内内外外全是我家马爷的人,若是没有我在暗中替你们遮掩周旋、提供第一手消息,凭你们这两只招蜂引蝶的大奶母猪,怕是早就被那些饿狼般的散修给生吞活剥了呢~不过话说在前头,你们想从我这儿打听白秋霜白宫主的消息,可得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家马爷跟我可是过命的交情,只要我高兴了,拍卖会后台的门道随便给你们透两句,要是伺候得不爽……嘿嘿,两位仙子扮成骚女奴混进来的丑事,要是传回清风阁和那些散修耳朵里,怕是以后都没脸在修仙界立足了吧?”
精壮汉子一边油腔滑调地揉掐着两团手感绝佳的肥软巨乳,一边侧过头,将满嘴热气喷在身旁桃夭夭泛红的耳垂上。
桃夭夭被他捏得胸前一阵发紧,元婴大圆满的澎湃灵力在体内乱窜,却根本抵挡不住那熟练至极的摸奶手法,娇躯止不住地发软,那张粉嫩俏脸上依旧挂着乐天爱笑的神气,只是嗓音里已然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微喘。
“这位大哥,说话可要算数呀~我们俩为了打听白姐姐的下落,可是连清白名声都押在你身上了呢,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带我们去见白姐姐嘛~”
“急什么?小妖精,先让我尝尝你这嘴里的甜头再说!”
汉子咧嘴一笑,根本不给她闪躲的余地,那颗布满胡茬的脑袋猛地凑上前去,粗厚湿热的嘴唇瞬间狠狠印上了桃夭夭娇嫩柔滑的樱唇!
“唔嗯……!哈啊……啾噜……!”
桃夭夭美眸微微睁大,还未来得及反应,汉子那条霸道粗长的大舌头便如同灵蛇入洞般蛮横地撬开了她雪白的贝齿,径直钻进了那座香甜温热的幽窄口腔深处!
那汉子的吻技淫乱且熟练到了极点,厚实舌面直接霸道地裹住桃夭夭细嫩的小舌疯狂缠绕吮吸,粗糙的舌尖不断刮蹭着她上颚最敏感的软肉,将两人嘴里的津液搅弄得滋滋作响。
与此同时,汉子揉捏着她右胸肥乳的大手更是骤然加重了力道,大拇指与食指老练地揪住了她那颗已然硬挺充血的粉红奶头,用力往外一扯一捻!
桃夭夭这具未经人事的极品炉鼎娇躯哪里经得起如此熟练老辣的亵玩,浑身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喉咙深处逸出连绵不绝的黏软娇啼,两瓣肥硕熟腻巨臀在软垫上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磨蹭,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那条紧窄深邃的肉缝深处便猛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晶莹骚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将黑色丝袜的腿根裆部彻底浸成了一片深黑湿痕,整个人娇喘吁吁地软倒在汉子怀中彻底泄了身子。
那汉子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怀里早已被吻得娇喘吁吁、嘴角拉出一道晶莹银丝的桃夭夭,转过头,那双满是欲望的贼眼不怀好意地落在了身旁一直拿素白折扇挡着下半张脸的沈清婉身上。
他那只深陷在沈清婉左胸雪白软糯乳山